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 这究竟是哪方水土养出的小野猫,真是有够令他大开眼界的。不可否认,他对她的确产生了好感。 而每一天与她在一起,总能在她身上找到很多的乐趣。这种新鲜感,也不知能维持得了多久? 凤君绝心头的阴翳被她这么一闹,也一扫而空。 他强势地扳开她的小脑袋,大手钳住她的小脸,红扑扑地让人很想咬一口。就连鼻尖上泛着的晶莹汗珠,也显得那般可爱。 可爱…… 这两个字跃上脑海,凤君绝怔了下,随即扯唇,这样的字眼,他还是第一次用在一个女人身上。 忌情瞪圆了眼。 眼前这个男人的动作绝对称不上是温柔,他将她的脸都捏得变形了。 “这么喜欢咬人?” 凤君绝盯着她,那样子跟美丽沾不上半点关系,可奇异的骚动到了他内心深处。 他狭眸轻荡着魅惑的的光芒,一抹浅笑将那殊艳的容颜勾勒得愈发迷魅勾魂。 这男人是真有令女人神魂颠倒的本事。 可是,他的举止却邪恶得令她又气又羞。 她恨不得咬断他的手指。男人察觉她的意图,钳着她脸颊的手指紧了几分力道,她甚至觉得他可以轻易的捏碎她的牙。 “这里,比较好咬。”凤君绝漫笑着说了句,随即松开她的小脸,大手却绕到她的后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薄唇覆上,带着强势霸道的掠夺,不容抵抗。 忌情挣扎,他就用力咬她下唇以示警告。可每当她想报复回去时,总能被他先一步察觉。 该死的!该死的! 她恼极了,也挫败极了。没有半点旖旎浪漫可言。 不知是被晒过头的原故,又或是他太紧实缠人,令她呼吸困难,神智涣散,几欲昏厥过去。 她睁开眼睛,盯着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目光越过他看向天空,很刺眼。看久了,便觉得那太阳似乎渐渐的变黑,越来越黑。 “丫头,你又偷懒?让你练功不好好练,仗着点小聪明总是这么肆无忌惮的,早晚是要吃大亏的。” “我有师父啊。” “师父总不能护着你一辈子。丫头,你现在心性还未定,还不能完全的驾驭这项天赋,答应师父,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的秘密。还有,千万不要轻易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师父…… 忌情霍地睁开眼睛。没有师父的身影,映眼眼帘的,只是一顶红色幔帐顶。 她目光呆滞地盯着头顶上方,一时间还没从梦幻中回过神来。 “醒了。” 咦,这声音好熟悉。 “亲个嘴儿都能晕过去,你的体能还要加强训练。” 耳边有低沉的声音响起,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她的脑子已经被晒得浑浑噩噩的,这会儿又被男人的气息扰乱。 “如若是在榻上,那岂不是很扫兴。” 邪恶的话幽幽传出耳中。 她倏然转过脸,瞪着眼前 那张俊魅逼人的脸庞,呆了三秒,旋即一个激灵坐起来。 起身太猛,一阵晕眩袭来,她又软软地倒下,正好倒进了男人的怀里。 “这一醒来就迫不及待地对本王投怀送抱?”男人戏谑的声悠然响起。 “莫非情儿还意犹未尽?别急,来日方长。” 忌情紧紧皱眉。她巴不得离他远远的,奈何身子不争气。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弱,怎奈一穿越至此,才发现根本就经不起恶魔几下折腾。 她居然晕了,在被他亲的时候居然晕过去了。这得多丢脸啊! 她好一阵才缓过劲来,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逸出的声却嘶哑得厉害,口干舌燥。 下一秒,便见男人起身去倒了杯水,折回榻边递给她。 忌情警惕地瞪着他,迟迟不接。 “怎么,还怕本王下毒不成?” 忌情抿唇不语。 凤君绝勾唇轻笑:“你要就这么死了,本王岂不是要少很多乐趣。”敢情这厮拿她当玩具了。 忌情质疑的瞪了他一眼,这才接过杯子,咕咚一饮而尽,心头的郁燥也一并得到缓解,她轻吁口气,模样有几分娇憨。 “休息够了么?” 忌情头皮一紧,抬眼戒慎地盯着他。 “休息够了,就继续。” 忌情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该不会以为,晕过去就能敷衍了事了吧?” 忌情抿唇,一脸气鼓鼓的。她忽然觉得,其实留在这王府,也没比在外边被人追杀好到哪去。 她迟早得被他玩死的! 心念转动着,觉着还不如趁早溜出府。 她心头正盘算着,人便被九王爷给拽了起来。 忌情目光往外一瞟,却已是日落黄昏。心头略略松口气,还好,总归是不用再烈日当下暴晒了。 她这也是够争气的啊,这大半天功夫时间就混过去了。 这会没了太阳,傍晚也有了点风。忌情抱着侥幸开口道:“王爷,要不,咱们再去放纸鸢?” “本王现在没了兴趣。” 忌情蔫头耷耳。罢了罢了,就当是以前练功偷懒的代价吧。 她认命地走到院子里去,被男人给揪回来,“你干什么?” 她看着他,理所当然地道:“扎马步啊。” “怎么,还没扎上瘾?” 她惑然的眨眨眼,这不是他说要继续罚她么? 凤君绝见她那小呆样,忍不住莞尔,却很快压下翘起的唇角。 “本王饿了。”他淡淡说了句,便拽着她往前走。 咦? 忌情愣了愣,不扎马步了?正好,她也饿了。 到了膳厅,下人们已经将饭菜备好。忌情喜滋滋地往凳子上坐。 凤君绝睨了她一眼,“谁让你坐下的?” 忌情抬眼看他。咋地?不罚扎马步了,改罚饿?不让她吃,那让她来干什么? 她狐疑地瞅着他片刻,倏然恍悟。难道是要她站在这看他吃么? “站着。”凤君绝把她揪起来,冷冷丢下两字,径直坐下,开始动筷。 忌情 黑着脸。 真没见过这么缺德的人! 她从中午到现在没吃过东西,这会儿正饥肠辘辘。面前那一桌菜肴又色香味俱全,就算不看,也抑制不住那勾人食欲的香气钻进鼻间。 咕噜! 她忍不住咽口水。肚皮里传出的声音,此起彼伏,叫得欢快。 忌情小脸微红。 凤君绝瞥了她一眼,“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矜持。” 她闻言,理直气壮地道:“食色**,为什么要矜持?肚子叫是因为空胃蠕动收缩而发出的信号,它在提醒它的主人该吃饭,这是生理正常现象。你睡觉还得先打个哈欠,拉屎还得先放个屁呢!” 凤君绝举着的筷子在抖了下,眉梢抽搐。 这女人不仅不矜持,还特别的粗俗。 凤君绝在她的“伴奏”下,相当愉快地用完了晚膳。 她以为这就算完了,可是,却没想,他又要求她伺候他沐浴。 她瞪大眼。伺候他……洗澡? 也不知,这样一张面皮下,会有怎样一副体魄?她犹记得,他抱她的时候,双臂充满力量,胸膛结实而宽阔,练武之人,一定都有六块腹肌…… “还不下去准备。”见女人发着呆的样子,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凤君绝抬手便往她头上敲了一下。 忌情回过神,脑海里那点旖旎顿消。她嘴里嘟嘟囔囔着要离开,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记着,你一个人准备,不许让人帮。” 切!不让帮就不让帮,她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虽然她现在饥肠辘辘,但她想,几桶水她应该还能搞得定吧。 可谁曾想,她到了后院后,小满一听王爷让她一人准备洗澡水时,不由瞠大眼睛。 “你一个人……这不可能准备得来的吧。” 忌情疑惑,当她来到凤君绝沐浴的地方时,不由傻眼了。 她以为沐浴都是用浴桶,王爷嘛,顶多就是大一点的浴桶。可是,这……这分明就是浴池啊,还是可以在里边游泳的浴池。 我凑!洗个澡而已,要不要这么奢侈浪费啊!这得用多少水? 忌情这么来回几趟的时候,终于累趴在浴池边。 “动作快一点。” “老娘不干了!你杀了我也跑不动了!” 凤君绝悠闲地躺在浴池旁边的贵妃椅上,外衫除去,只着单衣。衣襟松散敞开,侧躺着支着头颅,看着那喘气如牛的小女人。 一抹低沉如夜的笑荡于唇齿间,他好整以暇地睇着她,淡淡地说了句:“看到旁边的竹子了么?” 忌情皱了下眉,顺势看去。是有一排竹子,那又怎么的? “把塞子拔了,便能引水进来。” 忌情呆了好半晌,随即嘴角狠狠抽搐,一脸的黑线。 所以说,就拔个塞子就能放水了。那她刚才一桶又一桶的来回跑是在干什么? 她火大的跳起来:“你耍我?” 凤君绝一脸无辜:“你没问。” 忌情:“……” “本王还以为,你想锻炼体力。” 锻他大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