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

北仓三六年,漠北王严褚接手天下,肃整朝堂,精良之师遍踏诸国,威震四海,成千秋大业。此生唯一干过心软的事,便是留下了前朝九公主元欢的性命,养在了琼玉楼,任这抹心头白月光说一不二作天作地。  此后四载,争执无数,脸皮撕破,元欢日日银钗素衣,在最后一次争...

作家 画七 分類 古代言情 | 26萬字 | 171章
第(76)章
    余瑶还没来得及欣慰,她曾经最大的靠山,在深海里沉睡了万年的鲲鹏·竹马·阴晴不定·帝君醒了过来。

    小剧场:

    顾昀析醒来时,四海8荒前来朝拜献礼,上古神族皆到,唯独缺了那朵黑心莲。

    等好友将余瑶这些年的“光荣事迹”说尽,感慨地拍了拍顾昀析的肩,道:这么多年你闭关沉睡,她受了不少苦,等她来找你哭诉时,记得好好劝慰一番。

    顾昀析漠然瞥了眼自己手里的玉佩,冷嗤一声:你看她敢来见我吗?

    又撩又作黑莲花上神x一觉醒来头顶泛绿帝君

    12?月28留    苦涩的药味中混合着不容忽视的干爽青竹, 元欢小脑袋蹭在严褚的胸膛前,浓黑纤长的睫毛覆盖了重重心思,面对着他突如其来的沉重问话, 她一时之间, 竟是有些招架不住。

    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更理解不了那个不姓鹿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懵懵懂懂, 瞧上去又是可怜又是无助,乌溜溜的瞳孔蕴着粼粼水光, 随时都能哭出来似的, 严褚便怎么也不忍再问下去了。

    罢了, 现如今的她, 知道些什么呢?

    什么都不知道, 如何能给出回答?

    而元欢后知后觉,回想起他方才说的那些, 有些笨拙地扭转话头,问:“这样说,咱们是年前就走?”

    那么新年肯定是不能回京都过了。

    一阵接一阵的北风中,严褚点头, 旋即免不得想起此行的目的,前朝三皇子鹿邑,此人的手里,应该握着他一直追寻的线索。

    只要消息可靠, 证据确凿,他和他的欢欢,为何就不能开诚布公地谈谈, 为何就不能重新开始一回?

    这一次,没有委屈,没有误会,没有国恨家仇,他好好和她说,和她解释。

    这四年熬下来,他饶是有再多的口是心非和傲气,也被这人磨了个七七88。

    严褚眸光凌厉,他伸手揉了揉依偎在他怀中的小脑袋,声音却越发温和低醇下来,“是,此行要做的事刻不容缓,因而稍显仓促了些。”

    “估计等我们到徐州,就正好是新年那段时间。”

    这样一说,元欢的眼神又亮了几分,她在这座皇宫出生,也一辈子都困在了深墙绿院中,她对外边的世界,总归是好奇而期待的。

    且在外边,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束缚,两人间的相处,到底又是不一样的。

    因着这件事,元欢这几日便格外听话有精神些,喝药都不再磨蹭,那爽利的模样好似变了个人似的,倒是让清茶和桃夏省心许多。

    日子一晃又过去五日,正式进入了十二月,天气越发的恶劣起来,起先还只有一阵猛过一阵的西北风,到了后边,又淅淅沥沥下起绵密的雨来,一下就是连着三四日,好容易雨后天晴,紧接着竟下起雪来。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都早。

    只一夜的功夫,就以势不可挡之势下白了整座皇宫,宫殿屋顶的琉璃砖瓦失了光泽,成为茫茫雪色中不可寻的一份子,于是,天也更冷了一些。

    元欢一早就起了,洗漱过后又用了早膳,后来实在觉着有些无聊,便叫竹枝推开了北面小窗,饶是她看不见,也从她们几个人嘴里得知建章宫后边种了许多的红梅,于冬日雪色中绽开,别是一番景色。

    元欢今日穿了件云雁素花袄,袖侧两边各绣了朵银丝掐线素荷,小窗一开,冷风劈头盖脸灌进来,殿里酝酿了一夜的沉香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消散了个彻底。

    寒风倒灌,有冰凉凉的雪絮飘到脸上,元欢指尖轻碾一下,那冰凉便化作了晶莹的水滴,渗在被冻得微红的鼻头上。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