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

北仓三六年,漠北王严褚接手天下,肃整朝堂,精良之师遍踏诸国,威震四海,成千秋大业。此生唯一干过心软的事,便是留下了前朝九公主元欢的性命,养在了琼玉楼,任这抹心头白月光说一不二作天作地。  此后四载,争执无数,脸皮撕破,元欢日日银钗素衣,在最后一次争...

作家 画七 分類 古代言情 | 26萬字 | 171章
第(70)章
    某日。

    镇国公府世子陆宴途经她的百香阁。

    眼看着她被长安城里的纨绔子弟来回调戏,忽然想起了上辈子时,与她的那段风流韵事。

    他双手颤抖,终是忘不了,上辈子她转身嫁给旁人时,那摧心肝的滋味。

    所以他又救了她,并诱她成了自己的外室。

    高亮重点:1男主非重生,是慢慢拥有前世的记忆的。

    2男主无妻无妾也无通房。

    【小剧场】

    起初:

    夜色微凉,却凉不过男人脸上的寒意。

    他信步走向她,手执一把折扇,抵住她那张灼若芙蕖的小脸,沉声道:“伺候人,不会?”

    后来:

    沈甄不过是在厨房烫着了小手指,他便将她堵在床角,又是抹药,又是冰敷。

    她羞赧垂眸,推了推他,用眼神示意他自己要下地。

    谁知,那个矜贵自持的男人竟背过身去,对她道:“上来。我背你。”

    沈甄一脸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手指头,“......”

    #长安第一美人,他的心上人#

    #所以她一哭,他心口便疼#    苏太后顿觉脸上无关, 她才要说话,就听身边的吴嬷嬷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她再看看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 想了想, 便也罢了, 只冷着脸道:“都进去说吧。”

    严褚眉头紧锁,下颚绷得极紧, 他抚了抚元欢手腕上那肿起的一条红痕, 声里的心疼几乎溢出来, “是不是很疼?”

    元欢只抿着唇淌眼泪, 半晌才点点头, 声里蕴着颤颤哭音,“疼的。”

    严褚铜色的手掌覆在女人湖蓝的软袖上, 上头突兀地冒出来几根细小的青筋,他静默了片刻,抚了抚元欢乌黑的发顶,声音几乎算得上温和:“跟元盛去偏殿上药, 朕等会就来。”

    元欢嗅了嗅空气中的檀香味,又听着苏太后轻而不屑的一声冷哼,垂眸应了声好,又由清茶扶着去了偏殿。

    她此刻脑子里乱糟糟的, 也确实该好好地冷静一下。

    她有许多事都是不明白的。

    手臂肿起的地方刺痛不断传来,元欢睫毛微颤,突然停下了步子, 左手轻轻柔柔搭在清茶的手上,低声问:“我从前是不是认识方才那替我求情的太监?”

    “团慎也曾伺候过公主,公主方才听着声音,可是对他有了些印象?”

    元欢听了这样的回答,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也没回答是或不是,转而问起另一件事儿,“那上回那个罗大人呢?我同他,是不是关系不大好?”

    清茶脸上表情一僵,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反问道:“公主是不是对罗大人印象不好?”

    元欢抬眸,轻轻颔首,而后将方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清茶知晓瞒不住,便索性压低了声凑到她耳边,道:“公主十分不喜罗大人。”她想了想,又强调了一遍:“分外不喜,光是听着罗大人的名都恨不得躲上十里远。”

    元欢又想起那日严褚说的那句‘他险些成为你的夫君’,便不由得起了一手臂的细疙瘩,她脚步不由得快了些,像是后边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

    但听过清茶嘴里吐露出的这些话,元欢便可以基本确定,她潜意识里的直觉是准确的,她现在虽然记不得从前的事,也看不见眼前的人,但只要听到对方的名字和说话声,便可以基本确定,这人与自己从前的关系是好是坏。

    只是严褚……

    她现在那样喜欢他,从前也该与他关系不错才是,但梦境中的桩桩件件,无不在提醒着她,她和他之间势如水火,争锋相对,并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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