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棠是唯一一个。 阮西棠眉宇动了动,她还计较两个人是在门外,问顾泽承要了房卡,打算进去说。 顾泽承给了, 进门后又把人压在墙上。 没办法,阮西棠太狡猾,又知道踩着他的情感来耍他,他只有把人困在身边才放心。 阮西棠把房卡远远地往沙发上扔去,才把视线放到顾泽承身上。 那一眼,看得男人心里擂鼓作响。 “顾泽承,你喜欢我。” 女人眸色不动,只是暗自体会着。 顾泽承喉间闷声。 他想要一个机会。 却见阮西棠摇了摇头,gān脆利落地拒绝了。“曾经,你也有机会的。” 现在没有了,又赶着上来还有什么价值呢? 顾泽承微窒,阮西棠不为所动道:“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连吻我的资格都没有。” “还是你以为我阮西棠是一个吻就能绑住的人?”女人肆意地招示笑意,真的半点没有动心的迹象。 顾泽承眯眼,明明心里淌血,面上还是嚣张:“没事,我可以多吻几次。” 阮西棠不屑一顾,她背手开了门:“你可以走了,顾泽承。” 男人气极反笑,他眉间一凛,点点头。要出去时,却忽然扣住阮西棠的肩膀。 顾泽承盯住她:“可我是一个吻就能绑住的人。阮西棠,那是我的初吻。” 脱口而出,他的面子也不要了。 阮西棠伸手推开他。 砰—— 门关了。 眼不见为净。 阮西棠走到卫生间,对着洗手台俯身泼了一脸水,她手背重重地划过嘴唇。 这也是她的初吻。 所以顾泽承吻她的时候自己不是没有感觉。可是,那又怎么样。 今天说喜欢她的人和几个月前厌恶她的人说到底都是同一个。 他的不喜欢转瞬即逝,那他的喜欢又能坚持多久,也不过世昙花一现。 阮西棠想到这里,渐渐把心放宽,女人闭上双眼,手撑着洗手台。 阮西棠对顾泽承是有过期待的,很深的那种。 她看似什么都有,实则连最简单的情感都拥有不了多少。 唐月吟不在了。 阮尚贤是她的父亲,却和乔云还有乔知夏更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她也有唐家,可是唐淮他们也有自己的小家庭。还有外公,他对她很好,可终究外公不可以陪自己一辈子。 所以她试着去享受孤独。 但说到底,若是有人陪伴,谁又会愿意与孤独为伍。 于是她把希望寄托于顾泽承,不喜欢也没事,只当亲人就很好。 世界上本来也没有多少嫁给爱情的婚姻。 只是顾泽承却给了她狠狠一击。 阮西棠静静地睁开双眼,眸子里的水光不见踪影,清明澄净。 另一边,男人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 全黑的身影没入远处的寂寥中,唯有手上握在栏杆处的地方点着一点猩红的光。 顾泽承吸了口烟,再徐徐吐出,心里的郁结还是堵着,硬硬的一块,怎么都下不来。 他今天这是又被骗了。 该送出去的东西也没送成功。 男人苦笑,烟灰洒落一些,烟头的火隐隐有烧向指尖的趋势。 却不见顾泽承有半点放弃的打算。 许久,久到江宇敲了门进来。 “顾总,那位Dreading.的设计师有回复了?” 江宇第一时间察觉了自家老板的情绪,在阳台外面几步站住,jiāo代了重要的事情。 顾泽承手点在栏杆上,“继续说。” 江宇鼓足勇气,说道:“那位设计师表示愿意考虑一下顾氏,不过有两个条件。” “他希望能以自由设计师的身份入职顾氏。” 江宇偷偷看了眼男人的神情,没什么浮动。 顾泽承认真做起了假设。 他一早就猜到那个Ci会提出这个要求。 毕竟有了自由设计师的身份,他还可以去招揽其他集团的设计工作,并且可以只按照他个人的喜好行事。 这点对顾氏是很不利的。 但是那个Ci太有才华了,以至于让人为他破例。 顾泽承眼尾轻飘地扬起,“跟他说,我同意了。” 江宇默默咽了下口水,后面的条件他不敢说。男人视线凌厉刮在他身上。 江宇硬着头皮说:“另一个要求是,那位设计师说他看上了珠宝设计部里的一块不怎么样的品牌。” “他想要?”顾泽承接过话题,手下意识地在烟蒂捻了几下。 江宇颔首。 顾泽承拢了下指尖,“哪个品牌?” 江宇:“月色。” 下一秒。 顾泽承捻住的烟蒂彻底灭了。 男人从阳台进来,坐在沙发上,显然是要好好和江宇掰扯一番。 “他要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