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棠睫毛垂下扇形的弧度,薄唇微翘。“顾泽承,有没有关系是要比较的。” 为了那么一个没有关系的人,可以推开自己的未婚妻。 那她阮西棠又算什么呢? 顾泽承心脏骤然一缩,他张了张嘴,将将要出口的话被阮西棠拦下。她叫了于璐去应付那些记者。 只见于璐手里拿着东西走向那边涌动的人群。 顾泽承没来由地慌张,他眯了下眼,狭长的眼眸里藏着不善的情绪。 阮西棠懒懒地抱臂,随后就听到了自己先前录好的声音。 经由电波的修饰,原先清灵流丽的嗓音浸润了分难以察觉的磁性。 录音缓缓放出,躁动的人群逐渐安静。 “针对顾氏和阮氏的关系,由我做以下几点说明。收购珠宝设计部是双方协商的结果,如果非要看做是顾总打压阮氏,也可以这么理解。其次,是我和顾泽承的联姻关系,既然都说了是联姻,那自然不存在什么感情。最后,给大家稍微透露一下,六月末的某一天,顾氏和阮氏会公开婚事的进展。敬请期待。” 流畅自然,娓娓道来,不愧是阮西棠。 “你早就准备好了?” 男人压下胸口的怒气,眼神犀利。 她故意的,借着机会就迫不及待地想跟他划清界限。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地签个合约,甚至他都要拱手归还珠宝设计部了。 结果这个女人呢,她一开始就瞄准了今天的采访。 没感情。 只是联姻。 男人咬着那些字就恨得不得了。 “你又玩我,阮西棠。” “那你呢?顾泽承。你敢说你当初对付我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是今天这个局面,没有想过我可能因为你而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阮西棠轻哂,满目的轻蔑。 刺得顾泽承喉间酸涩。他不甘心地说:“什么叫没感情,要是没感情,你之前那么缠着我做什么?” 他快被她气死了。 “那么激动gān什么?”阮西棠觉得好笑,“是你自己说的,顾泽承,你永远不会喜欢我,能有什么感情?” 第25章 p上去 于璐应付好那些记者, 阮西棠刚好也把自己和顾泽承的破事差不多择gān净了。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最多再维持一个月的表面关系。 想到这点, 女人抵着咖啡杯的红唇缓缓地流淌几声肆意的笑。 弄得对面的陶桃也跟着乐呵。“那我要恭喜你彻底摆脱顾泽承那个风流贵公子。” 服务员端了两人之前点好的餐品上桌,这是一家新开的经典新餐厅,参照的是欧洲上世纪的装修风格。 陶桃今天有事要和阮西棠商量,特意约了这个地方好说话。 “是该恭喜。”女人懒懒地轻抿一口咖啡,再放好,说:“取消了婚约,把珠宝设计部彻底输给了顾氏, 记者那边也打好了预防针。只差公开了。” 她努力过了,结果不尽如人意,那就算了。 陶桃虽然不是很清楚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阮西棠住院的时候她去看望过。 当时女人神色无光, 脸色透着病态的白,眸色湿漉,却依旧挽着淡淡的笑容。 那个时候, 陶桃就知道阮西棠要放弃了。 她也挺佩服顾泽承的, 阮西棠多少骄傲恣意的一个人能被弄成那副样子。 他的心也真够硬的。 “你的问题没了,我的反倒来了。”陶桃苦恼地切起自己的那份牛排,有些炸毛。 “我爸妈他们给我找了个结婚对象,姐姐我还没làng够呢!” 阮西棠掀眸,眼神蕴着好奇的光彩。“谁啊?” 陶桃撇嘴, 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临城的贺家,恒和医院的院长,贺燃。” 阮西棠有所耳闻。 贺家是做医疗事业起家的,这位贺燃是贺家二少,花花公子一个, 他的风流韵事比起顾泽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顾泽承的绯闻只是绯闻。贺燃就不一样了,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的,玩的不亦乐乎。 “那需要我帮忙做些什么?”阮西棠叉子卷了下千层面,放到自己跟前的盘子里。 陶桃一听,眉飞色舞起来。“就等你这句话。你的设计部最近不是在弄婚纱时装秀吗?我要一件。” 阮西棠大概知道她要做什么了,“这件道具可不便宜,按市场价的八折出给你。” “好说!”陶桃豪饮一口酒,咽下后说:“我还要去找小láng狗呢!” “对了,你怎么知道阮氏集团时装周做的是婚纱?”阮西棠抓住了关键点。 “我听贺燃随口说了一句啊。不管。”陶桃提到这个名字就烦,“说别的。”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想到了。 “你过几天不是要拍杂志吗?顾泽承他知不知道,会不会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