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棠…”顾澈静静地体会着这个名字,灵光乍现般,“我听过你的名字—” “走了。”顾泽承眉心涌动,拎着顾澈的后领子拽走。 “小叔—”顾澈反应不及,直接被拉离原地,到楼梯口,顾泽承才松了手。 顾澈还叭叭着:“小叔,我们很久以前在会所听到的那次就是那个阮西棠对吧?” 顾泽承觑他一眼,嗓音生冷拖出一个“嗯”。懒得再说些什么。 他一早就知道了。 “我去,她那么凶的!”顾澈咽了咽喉咙,随后又讪笑道:“会不会是误会啊?” 顾泽承单手插兜,痞里痞气地:“谁知道呢。” 顾澈抬头望天。 得,他小叔就是不上心吗! 晚饭的时候人都来齐了。 顾老爷子坐在首位,右手边是顾崇和孟娴夫妻俩,左手下来是顾泽承和阮西棠,正对面则是顾澈。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倒是和睦。 孟娴温温柔柔地给阮西棠夹菜,还贴心地问她好不好吃。 顾崇偶尔和顾泽承讲一些集团的事情,被自家老婆点到后,倒是听话地吃起饭来。 顾老爷子则是趁着吃饭的机会提点顾家那两个小辈。 晚餐吃到中途时,顾崇叫佣人拿来一瓶珍藏的红酒,是一个传统古老的家族品牌。 因为里面加了其他酒种。味道层层递进,很是独特。 这瓶酒也十分有名。当然价格也贵。 佣人按照顺序给在场的人一一满上,到阮西棠这边时,孟娴却急急开口:“西棠喝不了这个酒,给她换一种别的。” 阮西棠执杯的手一顿,侧目端详了那酒的牌子,她才想到她确实喝不了这个酒。 平时宴会的时候她一般都是凭酒香来判断,或者gān脆就喝果酒。以至于对酒的牌子反而不敏感了。 孟娴对着阮西棠笑笑,眼神中流露着回忆的悠长。“我记得你妈妈也对这个酒过敏,你应该也一样吧。” “嗯。” 倏忽间,阮西棠也被触碰到某个点,她暖心地挽起唇畔,明艳中流淌着淡淡的哀伤。 很好地被她掩在睫毛的轻颤下。 顾泽承盯着自己酒杯里的琥珀红,吊儿郎当地来了一句:“这样看起来,阮大小姐的毛病还真不少。” 嗓音低沉,薄薄的,只够刚好钻进当事人的耳里。 阮西棠声线悠然:“那就请你多多包容了。” 她偏头,眼神坦率活泼,像只狡猾的狐狸。 那一眼。 男人浅浅扫过,随即挪开视线,轻啜了口红酒。 用完饭后,邵齐珩他们给顾泽承发了消息过来喊他去绣江街会所玩。 邵齐珩:我老婆和我一起,你把阮大小姐也带过来吧。 沈易铭:刚好,我女朋友也在。 傅时晟:那可惜了,我在北城。 傅时晟:本来我也想带我老婆一起来的。 妈的。一个个的秀起来。 顾泽承:行啊。 绣江街会所的VIP包厢里,因为邵齐珩和沈易铭的缘故,没人敢把女人往这边塞。 其余那些花花公子在另外一边的卡座上玩,喝酒打球,还有好几个女明星。 顾泽承到的时候,沈易铭翘着腿,似笑非笑地看他:“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顾泽承把西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扔,那气势嚣张的,他也不去看阮西棠,自顾自地落座。 “你们都来了,我能不来?” 顾澈今天是来凑热闹的。人一进来,就往花花公子那堆里扎。 顾泽承也不管他。 这时,沈易铭身边的女人直接起身,动作飒慡,gān净利落,伸手问好。 阮西棠惊喜地看她,姿态怡然,和沈易铭的女朋友握了握手。 而萧瑜则被邵齐珩搂在怀里,眼神和善地同她点头。 三个女人各有风韵,却都是漂亮不得了。偏偏都不那种千篇一律的好看。 一些世家子弟都忍不住往这边偷偷打量。邵齐珩和沈易铭的脸都不自觉地淬了冰。 唯独顾泽承那个男人,半点不在意。端着酒杯窝在沙发里,笑得那叫一个风流。 那边的女明星有几个心思就活络起来。 其中那个叫向晚的,犹豫了几下,终是鼓足勇气拿着瓶红酒上前。 机会在眼前,万一能成呢。 顾泽承和阮西棠正聊到手链的事情。 男人双手撑在膝盖上,挑衅着说:“要不我们赌一把,要是赢了,我就把东西还给你?” 阮西棠胳膊肘倚着扶手,恣意疏懒。那只翘起的脚上,高跟鞋半落不落地点着,风情万种。 “好啊,那要怎么赌?” 她很清楚,顾泽承是在玩。 那条手链他不在意,却是阮西棠自己万分珍重的。 这场赌局,他输了的话无关痛痒,可是对于阮西棠,她只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