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背得算熟了,虽不如他流畅,但绝对不会念错……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阖上眼。 今日起得太早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浑身难受,觉着哪里都热,好似做梦都不安分。湿热探进我唇缝,我下意识去勾咬舔舐,却一直又咬不到,那东西一直逗我,舔我一下,咬我一下,就是不让我碰。 我睁眼,见他唇色通红,神色带笑,清澈瞳仁中映着我的面容:“你梦见什么?脸好红,还在chuáng上拱来拱去。” 屋外夕暮烧云,映得他面容柔和,好像连眼里的瞳色都淡了些。 我被他瞧得一时恍惚,脸红心跳的,我下意识用手背贴了贴脸,果真烫得很,我掩饰地说:“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太热了,睡成这样的……” “真的?” “真的,我可没有梦见你。” 他又笑起来,低头在我脸上细细密密地亲吻,他今日没刮胡茬,下巴上短硬的茬子刮得我脸痒。 我觉得好笑,他低声问我:“笑什么?” “你戳得我好痒……哈哈哈……” 他眼里深了些,满是笑意,用下巴磨着我嘴角,我又情不自禁去吻他。 咬着咬着,他就抽掉我手里的书,笑道:“你好用功,还偷偷学,”他说着念了一句法决,问我,“下一句呢?我看看你忘没忘。” “我没忘!默念便可,我才不说出来。” “万一你记错了怎么办?” 我恶狠狠说道:“那我就不跟你双修了!”我顿了顿,又觉得自己落了下风,进了他的套,“我不会错,要错也是你错。” “我是学生,错了很正常。”他偏头吻我,将我推到chuáng头,“错了你就再教我一次……” 我顺从地与他亲吻,底下也硬得快,雄赳赳地翘起,戳着他小腹磨蹭。 虽然chuáng没备好让我有些遗憾,但总归是要双修了! 也不知双修跟平常云雨有何区别,我这半吊子能否成了事…… 唇舌jiāo缠,衣衫渐褪。 明明我与他之前如此契合,可这一次我却紧张得腿都在打哆嗦。 我夹得紧,他便老是进不去,下面一根灼热硬挺直直抵着我,却不得半分缓解。 他憋得满额头的汗液,眉峰紧蹙,眼睛发红,脸色早就没了平时的温和平淡,反而显出几分陷在情欲挣扎中的锐利痛色,手几乎将我的腰都掐断。 我见他难受,便用手帮他,我撸动十几下,还用掌心搓弄他怒张顶端,可好似只是将他的火燃得更旺。 他腰腹绷紧,小腹青筋怒绽,我手中的物事越来越炙热,不住地跳动,他看着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可怕。 算,算了…… 我只好怯怯缩回手,小心翼翼摸我自己的。 他微微皱眉,喘了好几声粗气,忽然将我侧身一翻,沉声道:“放松……”说着,便是“啪”地一声。 我一下就愣住了。 他!他居然打我! 他力道不轻,打得我臀肉疼痛刺痒,我脊柱一麻,抖得更厉害。 我本来就着急,他这样一打,我心中溢满委屈。 他在chuáng上使疯劲是可以的,可他怎么能打我呢! 我摸向后面,那里果然一阵地烫,我噌地一下翻身,脚蹬着离他远些,我捂着发烫的臀肉,眼含着泪,埋怨地看他:“好痛!” 他愣了一下,却眸色更深,他喉结滚动几许,胸口起伏,带下几滴汗液,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又俯身吻我,“抱歉,我没收住力,我太想打你这儿了……” 我脸上更红,也觉得他这话太不离谱太没度了。 太过分了! 什么叫想打我?他……他为什么打我?他不该打我,也不能打我,他又打不过我。 我推开他,微微向后侧身撇眼看着,又摸了摸,臀瓣一边白,一边红,真是好不可怜。 他被我推开也不恼,只又跪坐着向前一步,手臂穿过我膝弯捞起,手揉着我臀肉安慰我,“疼不疼?” 我挣扎几下,不让他碰,但又受不住他眼神,只好任由他揉捏。 “疼……” 我是真的疼,臀肉都不受控制地在他手心里一颤一颤,显然是受到刺激发麻,可他这样揉着揉着,我又觉着一股奇异苏麻流遍我全身,又刺痛,又慡快,刚刚因为痛感而半软下去的物事又渐渐来了劲。 我还在气他,手抵着他胸口,气愤道:“你以后不准这样打我!” 他神色犹疑,看着好像还有些失望,但他最终还是点头应了:“好……” 他侧身在那滚烫皮肉亲了一口,像羽毛拂过般地瘙痒,这一下亲得我脸泛cháo红,意乱神迷。 我颤了颤,心里什么气都消了,哼哼唧唧享受着他的安慰,浑身都软着,好似更加动情,在他身下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