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我下唇,舌头舔开我唇缝,长驱直入,霸道得让我反应不及,却又像是粗bào掩饰自己痛苦。 我口里一股血腥的药味,他将那颗丹药渡给了我。 这傻子,自己疼得要死,我岂用得着这破丹药! “哼唔……”我不吃,他却硬用着舌头抵过来,丹药渐渐化在我嘴里。 我尝到一点咸湿,好像是我的泪,有点腥,又好像是他的血。他继续咬着我唇瓣,细细吸吮,辗转亲吻,舌尖也舔着滑来滑去,我本是拒绝,可我得了趣味,也尝到甜头,竟是觉得什么都比不上一乐。 我手抓着他肩膀:“唔……” 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收得越来越紧,摸着我浅浅的腰窝,许久,他的手松开了,底下的硬物却一突一突地戳着我。 我脑袋空空,脱力地倒在他怀里,他翻身压住我,我被吻得发晕,心却疼了起来,像是一记重锤砸我着心头,疼得我口鼻冒血,闷热酸涩。 我刚刚像个疯子一般,差点杀了他,他为何还要亲我…… 他稍稍起身,血染眉眼,哑声说:“我刚刚没有那个意思。” 我眼神空空,红肿着嘴,声音含糊问:“什么意思……” 他见我这样,顷刻间就软下了神色,他俯身啄吻,一字一句说道:“我喜欢你,摸你脸是心疼。” -------------------- // 江默:(亲亲) 林尘:呜呜呜(拍飞) // 下章是回忆 第14章 本命沧默 “可喜欢?” “喜欢,”我笑得眉眼弯弯,“多谢师兄。” 师兄嘴角微微勾着,一向冷淡的人若是展开笑颜,必是叫人移不开目光的。 我哪能例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却又怕太过情盛,稍稍偏过了头。 他嗓音微微带笑,道:“你喜欢什么同我说便是。”他手抬起来,像是想要像从前一样点我额头,但又马上放下了。 他声音恢复了冷了些,话语有些埋汰,“就那样盯着人家卖山楂的,像什么样子……” 我知道师兄是说笑,但心里还是有些难为情,当下就认下错。 “知错了,”我笑着说,“以后定会与师兄讲的。” 我坐在树下,盯着好几天前的纸袋,那里面的山楂片我一直不舍得吃完,总是看好几眼,才只吃一点,我扳开发cháo的山楂片,一片一片地用牙齿磨着吃。 几片花瓣簌簌落下。 “知道了,我一定会同师兄讲的……”来人怪声怪气地模仿,我一听就知道这人是谁,垂下脑袋没有理会。 顾轻一身玄衣,膝弯夹着树gān,倒挂在树上。 他见我不理他,冷笑一声,手一撑,翻身落下,旋身站直,走到我面前。 他脚上的金丝布靴是天蚕丝做的,衣裳布料是绝好的云绸,整个苍衡,平辈之中,只有他能这样穿,因为他是楚玄诀唯一的徒弟。 我将纸袋封好,站起来就要走。 他却手一抬,拦住我,笑道:“这家客栈刚刚腾出一间房,今晚师尊就不用跟你挤一处了。” 我转头看他,“师兄没告诉你今日要去阆州除魔?” 他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你骗我罢,师尊没同我说过。” 我面无表情,“师兄昨夜与我说的。” 顾轻眼神审视,半晌才道:“若是到了那还只有两间房,我跟你挤一间……” 我说:“你不喜欢我,何必委屈你。” “再不和都比你缠着师尊qiáng!” 我被他话语一刺,“我何时缠着师兄?!” “怎么没缠?”他呵一声,“瞧你那眼神也是够缠的。” “你胡说什么!”我心里敲起小鼓,却见他只是话语戳我几分心思,但脸色并无异样,也就放下心来。 我拿辈分来压他,“跟你师叔怎么说话的?” “我呸!”顾轻啐一声,“就你一个苍衡杂役……” 我说不过他,气得搬出师兄:“那我也是师兄选出来的!” 他脸色不好看,“入选会你那表现,也不知师尊怎么选的你?”顾轻怪声讽刺,“随便指的吧……” 我自知我天赋极佳,自然不受他反意讽刺,与他吵吵嚷嚷许久,他自觉没趣,丢下我就走了。我瞥了眼他腰间,见他腰际并未佩剑,只坠着宗门环佩和他族中宝物——影法铃铛。 我垂眼,心道,原是心情不好,他是又钻了牛角尖。 本命剑是顾轻心中一道刺。 每人一生,都只有一把本命剑。 练气期就可有自己的剑,但他眼光高,挑挑拣拣,迟迟都不决定,他继承我师兄衣钵,自然当得上是天赋异禀。自负一词,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说:“我要挑,就要挑世间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