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澜坐在车中,身上摆着一盆残缺被毁的花,怀里还藏着他重要的人的牌位。 声线很轻带着笑意:“盛凌,我没事,不用过来,我不在易家的宅子。” 易无澜坐在后座里,很随意地点燃一根烟:“我订了凌晨的飞机,” “我想一个人转一转,也静一静,找找灵感。” 也带自己的母亲去看看这个国家新兴起来的童话镇。 易无澜问了两遍,没等到答案,也就不问了,只清淡说:“你好好休息。” 盛凌那边又有人打电话进来,是军部那边的人,刚才宴会上商讨了一个重要的项目,估计有人过来讨论。 盛凌把车停在路边,神情肃然:“你什么时候回来?或者我过几天过去找你。” 易无澜漫不经心:“不用,我回来就是比赛了,到时候所有设计师都要到指定的地点,费洛蒙会直播。”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易无澜挂电话前,让盛凌如果有时间,记得给南花路那幢别墅里的花浇浇水。 盛凌坐在车中,却感到从心底透出来的空,心跳止不住地跳,他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 他一向自持冷静,最近却频频破戒。 易无澜的状态不对劲,但或许只是他想多了。 军部那边的电话不停打来,盛凌按住额角,接通了电话。 挂了电话,易无澜低低笑了几声。 司机是个大叔,带着江湖气的说:“小伙子,刚和对象打电话吧,是不是闹矛盾了?” “听大叔一句,闹矛盾不要紧,总会解决,不开心的时候喝点酒撸点串,再哄哄人,就过去了。” 易无澜弯了弯眼,眼里却没笑意,礼貌回答:“谢谢。” 大晚上,车跑得飞快,窗外的景色在大雨里晕成一团。 易无澜今天终于明白,这十年,他和盛凌一直兜兜转转在原地打转,从没往前走过哪怕一步,盛凌不懂他,从来都不懂他。 就像王尔德笔下的那只夜莺。 盛凌不懂他,就像童话里的世人不懂那只夜莺。 烟雾袅袅升起,香烟青白的烟气螺旋上升,再飘荡开来。 易无澜三年前开始学会抽烟,在一次酒会上。 酒会结束后,他和盛凌在酒会的阳台上碰到了,盛凌问他抽不抽烟。 他那会儿想着试试,就点了头。 谁知道第一口就不熟练地被烟雾呛到。 盛凌在旁边低低地笑,拉过他的手指,随意教他夹烟的姿势,教他怎么换气。 那天抽的香烟是特制的,花香味淡香烟,味道辛辣带甜却不腻也不怎么刺鼻。 后来易无澜心情不好,就会点根香烟,有时候也不一定抽,只是看烟雾腾起散灭,在其中寻找片刻平静。 易无澜把身上的那盆花挪到旁边,面色淡淡看向窗外。 到了该戒烟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清醒部分结束,接下来进入前奏(是,离婚前奏) 未免大家看得着急,接近7000字合一肥章 桃这本节奏其实还算比较快的,毕竟,十年。 啾一口大家!感谢在2020-01-08 01:40:18~2020-01-08 23:36: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言 2个;雨落无痕、33593555、民政局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1874 25瓶;言 15瓶;玖黎子 10瓶;淤泥深处的星星 2瓶;有欲の、怎么就取不出好听的名、★道玄☆、深海有□□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你要离婚?”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