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澜不受控制被带到沙发上,整个人被折下腰。 “易无澜,一个两个都说欣赏你的才华,喜欢你的气质。” “他们知道你在床上这么马蚤吗?” 盛凌一边用力一边低笑问他:“知道吗?” 易无澜几乎承受不住,只能攀住人的肩膀,跟随着一起一伏。 易无澜这次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怎么都没喊出盛凌的名字。 一句都没有。 既然决定离开,那就得适应,彻底把这个人剜下。 彻底地,剜下。 待夜幕落下,城市里的灯一家一家亮起。 盛凌折腾人半天才终于觉得满足,把易无澜整个包住,捏住易无澜的手指,一根根捏过去。 易无澜轻微动了动自己的手:“无不无聊?” 盛凌心情好点,易无澜少有的乖顺,往常他要是这样弄,易无澜肯定是要上手的,手口并用,不抓出血痕不罢休。 只不过那点力道对盛凌来说不算什么。顶多算是情-趣。 易无澜懒懒翻了个身,额头抵在在盛凌的身上:“汤凉了。” 盛凌手机一直在震动,盛凌拿起来看了眼扔到一旁,起来给易无澜泡了杯枸杞茶,然后去热鸡汤。 盛凌口味很挑,他的嗅觉和味觉都敏锐,煲的汤稍微有点腥味他都懒得喝。 偏偏以前在军队里,长年出任务顾不上生活,胃口那时候被养坏了,不过对盛凌来说这些都是小问题,身体上的细微疼痛不是不能忍。 不过易无澜很注意这方面。 时不时会煲汤,鲜甜的排骨汤、浓郁滋补的鸡汤或者一些炖得软糯的甜汤。 易无澜不耐烦做饭,但是在对待盛凌的事上细心,汤炖得鲜美没有一丝腥味,汤味鲜香可口,骨酥肉烂。 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放些应季的花进去。 盛凌热好鸡汤,尝了一口。 鸡肉炖得轻轻一抿,就从骨头上剥落下来,肉在口中酥烂而不柴,温热的汤尝在口里,生活气和鲜美滋味一起吞下去。 把汤端出去的时候,易无澜已经进浴室了。 盛凌把桌上洒的巧克力酱清理了一下,走去客厅拿手机的时候,看到窗台上的花,这边窗台的木芙蓉也有几朵呈凋零之相,他顺手又薅了一朵。 等易无澜出来的间隙,盛凌拿了平板处理部分公事,他在军部有个职务,职级高,事务不多,但样样都是重要的事。 这个职务算是对他能力和家世的认可。 手机响了好几声,盛凌正准备拿起来看,易无澜出来了。 一件阔大的白色针织衫,下面穿着柔软的家居裤。 脸上有被热水蒸腾起来的红,黑发还淌着水,易无澜一只手拿了条大毛巾漫不经心地擦,眼中带着沉思,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盛凌按熄了平板:“在想什么?” 易无澜回过神:“在想,你会不会帮我请到董大师教教我画花。” 董大师全名董华,今年66岁,画得一手好花,近年来避世不出,轻易见不到人。 不过盛家和董家有些交情,盛凌或许不能请董华作画,但请董华教人做几天画倒是不难。 盛凌挑挑眉:“费洛蒙的香水项目?” 易无澜本来功底就好,能让他这么上心要专门学画花,也只有马上就会举办的费洛蒙香水大赛了。 盛凌似笑非笑,玩味:“易无澜,你拿我的人情去帮向九明做项目?” 他不至于为这么个小事情生气,就是想逗逗易无澜,可惜易无澜浑然不生气,反而慵懒反问:“帮不帮?”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