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珏却拦住他:“易设计师,下个月九号,你有时间吗?不如我们到云江酒楼聚一聚,品品江城的鲈鱼。” 云江酒楼,江城最高端的餐厅,临江视野宽阔,大厨做过国宴,烧得一手江城菜,尤其是鲈鱼,是江城一绝。 仙灵珍馐不及江城鲈鱼美。 这句话就是形容云江酒楼的鲈鱼味道。 盛珏说完,看向盛凌:“侄儿要是想,也可以同去。” 下个月九号,是舒林青回国的日子,云江酒楼是盛凌那群朋友订的地方,专门给舒林青接风洗尘。 盛珏作为盛家人,不能再了解盛凌和舒林青的往事。 这话摆明了挑事。 易无澜无端端被殃及,也是无奈:“烦请让让。” 盛珏这话把所有都放在了明面上,易无澜想也知道盛凌的答案,不过他现在不在意。 盛凌推开打火机,淡黄色的火焰跃起,语音淡淡:“我那天有事。” 盛珏“哈”一声笑出来。 正准备说什么,房门突然打开。 荣慧身上披着个素雅的钩花披肩,她看了眼易无澜,她心细,一眼就看出易无澜藏于平静表面下的疏离。 荣慧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有些歉意:“打扰大家谈话了。” 又对盛凌说:“我想起些事情,陪我喝杯茶。” 在公共场合,盛凌一向会给荣慧应有的尊重态度。 盛珏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低下头饶有兴致:“他不爱你,你会离婚吗?我第一次见面就跟你说过。” “盛凌不仅蠢,而且没有心。” 盛珏本来在二楼和人聊着天,抬头的时候看到了易无澜站在三楼的身影,肤白细腰,支着长腿靠在墙上的姿态,几乎是瞬间刻进他眼里。 盛珏挥挥手打发了正在聊天的那人,不由自主就往楼上走,倒不是有什么想法,或许只是想聊聊,关于流金艺术馆,关于造神。 走了几步台阶,才发现盛凌也站在那儿。 盛珏心里的腻味几乎压都压不住,如果说把易无澜比作玫瑰,盛凌在盛珏眼中就是粪土,看一眼就不想再看。 那种厌恶,几乎是刻在本能里。 可以指出下个月九号的云江酒楼的时间地点,他倒是真想看看,易无澜这朵骄傲带刺的烈火玫瑰,会怎么做? 易无澜眼尾挑了挑,无端端添了抹艳色:“你觉得我会离吗?” 盛珏端着酒杯饮了一口:“不像,你看起来对他情根深种。” 易无澜挑眉:“要是我离了呢?” 盛珏止不住笑出声,然后正色:“流金艺术馆里许多大师的设计手稿,都是零零碎碎收集的。” “你要是离了,那些手稿我全部赠予你。” “无偿。” 斩钉截铁。 水晶灯晃眼的灯光下,易无澜随意伸手摆了摆身后花瓶里花朵的位置,嘴角漫不经心勾起一个笑容:“成交。” 荣慧把人带到落地窗前,问他:“你和无澜之间,是发生了些什么吗?” 盛凌挑挑眉:“为什么这么问?没有。” 荣慧也没指望盛凌说真话,她这个儿子,情感淡漠,从来就和她不亲。也是因为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好,但荣慧也知道,小时候差了照顾,长大了想补偿回来也难。 得知易无澜和盛凌结婚那天,荣慧心里松了口气,易无澜像是朵烈火玫瑰,天生性格里就带着极致的滚烫浪漫,好歹能融化些盛凌心里的冰。 今天看易无澜,状态明显和往常不同。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