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俊颜倏地被甩到一旁,他没说话,却用指腹摸了摸嘴角。 “伪君子,别碰本宫。”姜姒怒不可遏道。 谢凛在黑暗中盯她,旋即舌尖抵过后槽牙,一把抓过她,往不远处一个空置的院落而去。 “gān什么,你放开本宫。”姜姒挣扎。“谢凛,本宫要杀了你。” 谢凛一只手推开院门,径直将姜姒带了进去。直到进了堂屋,就在他松开手的间隙,姜姒作势又举起了手。 谢凛自然不会站着挨两回。 他伸手抓过姜姒的手,沉声道:“公主再打,打一次臣亲一次,公主大可试试看。” “你敢!”姜姒睁圆了眸。“你再敢碰本宫,本宫一定杀了你。” 谢凛似乎也有些气恼了,他上前一步,猛地将姜姒揽进怀中,脑袋向前缓缓凑近她。 姜姒今日未施粉黛,肤色雪白,少了几分灵动,可唯有那双杏眸泛着澄光。 谢凛原只想吓唬她,可真隔得近了,又忍不住心底想要亲近的欲.望。 谁知往日骄纵跋扈不可一世的公主,却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谢凛蹙眉,稍稍退开垂眸一看,姜姒早已两行清泪,哭得像个泪人。 男人心头一紧。 ◎最新评论: 【皇帝死不了啦】 【姜寒没死吧,是个局】 【醋蟹咋回事!】 【来啦】 -完- 第21章 ◎中计了◎ 姜姒身为先皇后幼女,自小就深受宠爱。但凡是公主想要的,多瞧一眼便会有人捧到她跟前。 故而在众人眼中,姜姒是盛气凌人的,是尊贵骄傲的。 见她哭,谢凛也是一愣。 他微微偏头,下颌紧收,身子朝身后的桌案上靠去。 姜姒脸颊失了血色,是难得一见的病态。她眼眶含泪,鼻尖泛红。须臾,眼泪顺着脸颊划过白皙纤长的脖颈,坠入锁骨,最终滑向衣襟。 谢凛见状,心头说不出的烦躁。 可姜姒却是越哭越伤心,她缓缓蹲下,仿佛要将在大殿上未曾释放的情绪尽数宣泄。 她将头埋在双膝间,肩膀微颤,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谢凛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能看到她襦裙湿了一大片。他知道姜姒在qiáng忍,又怕她伤着自己,无奈蹲下身,抬手抚上她的肩膀。 不成想被姜姒猛地推开。 “别碰我……”小姑娘抬头,哽咽道,“是你,都是你,把姜寒害死了。” 向来高高在上的温宪公主,此时泣不成声,竟连“本宫”的称呼也丢了。 姜姒泪眼婆娑,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眸,连谢凛的脸也变得模糊起来。她握紧拳头,一下下捶在他胸口。 “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 “都是你骗我,你说过你会帮我的……” 姜姒的拳头对谢凛来说如同绣花枕头一般,绵软无力,可却句句落在了他心上。 他任由姜姒捶着,隐忍半晌才裹住她的手。旋即轻轻一拉,便将人揽入了怀中。 姜姒哪肯依,手脚齐用反抗着。 “谢凛,你松手……” 挣扎间,二人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姜姒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松木香味,此时只觉格外的厌恶。 只可惜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谢凛,眼瞧着推不动,姜姒张嘴,一口就咬上了他的脖子。 谢凛蹙眉,轻“嘶”一声,却是没动。 很快,姜姒的口中就尝到了一股腥甜味。她下嘴丝毫没有留情,仿佛真的要将谢凛的血饮尽,骨剔完。 半晌,姜姒才松开嘴。她垂眸望去,只见谢凛的颈间留有两条深深的牙印,渗着血。 谢凛眸光深邃,堂屋里没点灯,借着月色,男人的目光显得更加冷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沉声道: “公主满意了吗?” 姜姒反应过来,拭了拭脸颊上的泪,一把将他推开,自己站了起来。 这次换姜姒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姜姒很快整理好思绪,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孤傲,她冷声道: “谢凛,别以为这样本宫就会放过你,你欠本宫一条命,本宫随时会来取。” 他们之间隔着的,是她弟弟的一条命。 纵使他们曾经在同一张chuáng榻上耳鬓厮磨,这笔账也是抵不掉。 不论是谁杀害了姜寒,谢凛都别想逃了gān系。 姜姒眸光坚定,仿佛同谢凛多呆一秒,都让她觉得难以忍受。她径直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谢凛靠着桌角,缓缓抬眸。 他望着姜姒骄矜的背影,伸手抚过颈间那道伤口,感受着残留的痛感和黏稠的血迹,男人竟是忍不住轻哂一声。 够泼辣的。 * 三日后,皇帝大殓成服,遗体正式移入棺内,按例举行祭奠仪式。仪式礼毕,众臣进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