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不喜欢他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不起你们。”我鼓起勇气,抬头直视着他,真的……对不起。” 林轩凤微恼道:你不要和我道歉!你和他做多次我都无所谓!但是……”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 我不可置信道:轩凤哥……你在说什么……” 林轩凤提了一口气,可卡了半晌都没说出来,伸手就将我的被子掀了开来。 láng籍不堪。 我手忙脚乱地扯住被子,盖在身上,原本被遗忘的伤口又开始刺痛起来。 林轩凤闭上眼深呼吸了许多次,替我系上衣服,轻轻说道:我去端水给你清理。” 他抬起手,轻轻扣住了我的脖子。 几缕碎散的发丝落在他的眉间。 我有些惊慌地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颤声道:轩……轩凤哥?” 颈后的力道加重了,我的脸被迫往前靠了些。 近在咫尺的双眼流露着淡淡的忧伤。 他慢慢闭上了眼,双唇凑了过来。 眉心的美人痣如一朵绽放的血红腊梅,虽小,但美得让人心动。 可是那两片唇却停在了离我嘴唇半寸处。 秋风chuī入房门,阳光耀眼金huáng却异常寒冷。 攀在我颈项的手骤然变得冰冷僵直。 他一下推开了我,倏地站起身。 看也没看我一眼,就惊慌失措地冲出门外了。 我愣头呆脑地坐在chuáng上,许久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下午林轩凤给我请了大夫,却没再进我的房间,只傻站在门口。 果然如我所想,运气真的不好。 肛裂了。 大夫替我检查的时候我真想挖个地dòng把自己埋了,说有多丢人就有多丢人。 大夫开了几个药方,收了一大笔银子,叮咛了几句饮食需注意的地方。 走的时候,还不忘在门口也就是我听得到的地方对林轩凤说了一通废话: 小伙子,房事还是不要进行得太激烈了,你看你把你相好的害成了什么样,他半个月都别想下chuáng了。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 林轩凤自然是无话。 我在里面是面部发烧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外加羞愧了一个时辰。 漫无目的地在司徒家白吃白喝蹭了半个月,终于蹭到了天蚕灵芝即将长成的时节。 听了林轩凤的话,打算去泰山上去查一查梅影教主的男宠有没有去。 和司徒雪天商榷了半天,他才同意让我去。 然后我和林轩凤又白坐司徒家的豪华马车,十万火速赶到了泰山。 司徒雪天那个臭屁的小鬼一路上都摆出一副我就惹你,你奈我何如”的模样,让人看了特想打。 到达目的地,刚下车,就撑起小扇子,颇有韵味的书生气息一瞬间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真想让别人看看他在玉香楼的德行。 我跳下马车,伸了个拦腰,道:玉面雪天司徒少爷,我们住哪儿啊?” 林轩凤推了推我的胳膊,小声说:别这么叫,不礼貌。” 我眯着眼笑了笑。 司徒雪天把玩着雪香扇上的桃花香囊,笑得颇有深意:自然是客栈,不过,不用你花钱。” 我送给他一个白眼:稀奇那点钱。” 司徒雪天摇了摇扇子:那林二公子付账罢。” 我扯了扯林轩凤的袖子:泰安有三美,白菜豆腐水。轩凤哥,咱俩去尝尝?” 林轩凤微笑着点头。 雪香扇都要给司徒雪天给捏坏了。 泰安城里多豆腐作坊,夜间全城磨轮辘辘,豆香四溢。 有不少持拿武器的人士穿梭在城里,看样子都是为天蚕灵芝而来。 住进当地的一家客栈,掌柜的说只有四间房了。 林轩凤、司徒雪天、我、三个随从、车夫,七个人。 司徒雪天道:两人住一间,刚好够。” 我扯着嘴笑道:大哥,你不是叫我和你住一间吧,我才不要。” 顺便擦擦自己身上,抖了一下。 司徒雪天横了我一眼,用扇柄指了指林轩凤:不是我,是他。” 林轩凤道:好,宇凰你身子还没痊愈,和我睡一块我好照顾你。” 我急道:喂,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