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答出来了任你处置,不过答出来了……嗯,你得叫我一声宇凰哥。” 司徒雪天道:除了我哥和桓大哥,我不叫别人哥。” 我笑:你没自信了。” 司徒雪天道:好,你说。” 我说:总共就四个问题。米的妈妈是谁?米的爸爸是谁?米的外婆是谁?米的外公是谁?给你半盏茶的功夫去想。别的不多说。” 司徒雪天懵了似的看着我:这算什么问题。” 我说:啊哦,你输了。” 司徒雪天立刻道:没有。等我想想。” 我点点头。 走了好长一截路。 司徒雪天还是一脸疑虑。 大哥,一盏茶的时间都过去了,想不出来么。” 司徒雪天不耐烦道:你等等,我再想想。” 还用扇子敲敲自己的脑袋。 然后我又等啊等…… 小雪,两盏茶的功夫都过去了……” 没反应。 我拍拍他肩膀:小雪,我们快到玉香楼了。你就算猜出来都算错,我告诉你答案好了。” 他似乎也放弃了,轻叹一声道:你说吧。” 我说:米的妈妈是花,因为花生米。米的爸爸是蝶,因为蝶恋花。米的外婆是妙笔,因为妙笔生花。米的外公是苞米花,因为既抱过米,也抱过花。” 司徒雪天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啧啧,真是太慡了。 我在他脑袋上敲了敲:乖弟弟,叫哥哥吧!” 司徒雪天扬起有些怨恨的小脸看着我,咬牙切齿道:宇……凰……哥……” 真像冤魂。 其实我也是捡现成便宜,这样就得意了,嗯,实在良心不安。 可是司徒雪天脸上的yīn霾很快就退去了,忽然对着我身后笑了一下:啊,韩公子!” 我立刻转过头去看。 左顾右盼,没半个人。 转过头,狐疑地看着司徒雪天,结果刚好碰上了他不怀好意的笑容:嘿嘿,韩公子,我没猜错吧?宇、凰、哥。” 我的头皮一下麻了:你在说什么。” 韩公子才住进京师短短几天时间,满城的人都知道他了。绝美的容貌被人们称颂为‘重莲再世’。无数女子为他倾倒,甚至还吸引了大批男子。例如说……” 他不说话了,只是那么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的心里一紧,说不定他看到我和韩淡衣在草坪里……但还是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道:你想哪去了。” 司徒雪天道:随便说说你就信了,幼齿。” 原来他是随便说说的。 我怒。 一脸yīn笑道:小雪,你老爹是很反对断袖的,你天天想着这些东西,能行么。” 那倒也是。”说到这,想了想,急道,慢着,你在胡说什么,我哪有天天想!” 啊,快看,玉香楼到了。” 我匆匆忙忙往玉香楼跑去。 还没进去便听到里面传出乒乒乓乓东西摔碎的声音,以及女子的尖叫声。 许多衣冠不整的嫖客和jì女都在往门外冲。 我偷偷摸摸跑到门前,听到了一个男子怒吼的声音:快把宣琬儿jiāo出来,老子今天要把她带走!” 嗯,很像土匪。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不是尉迟星弦那小子的声音么。 我探了个脑袋进去看,尉迟星弦站那里,身上已经挂彩了。 这小子真爱充英雄。 那人怒道:大爷外号‘活阎王’,得罪了老子,比得罪了真阎王下场还惨,你死在这里吧!” 他说这话时,我就只想笑。 可他一拳打到尉迟星弦的脸上时,我就笑不出来了。 不是因为尉迟星弦有多惨,而是因为他摔了。 他摔了,背后的皮肤就露了出来。 星型刺青。 尉迟星弦抬起头,刚好看到我。 连忙扯好衣服,屁颠屁颠跑到我身边:宇凰你来了,这老不死的欺负我不会武功,还想劫持琬儿姐姐。” 说完,朝那活阎王”做了个鬼脸。 我还处于惊愕状态中,根本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