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地觉得厌恶,原本觉得挺聊得来的人,会有一瞬间觉得他们虚伪得让人难以忍受,原本不对付的人,却反而会突然觉得‘其实这小子也还不错’。” “就是一下子回到了叛逆期,人说往东,你偏得向西。”叶昭一脸淡然地总结。 聂仁衍:“………………”他抽了抽嘴角,道:“对,就是老子花了二十多年构建出来的三观突然都碎成渣渣的感觉。” “嗯。”叶昭补充,“还被倒着又拼起来了。” 聂仁衍:“…………………”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突然很后悔之前在浴室门口嘴欠调戏了叶昭半天。 “接着说,我听听你原本就不怎么样的三观能被毁到什么程度。”叶昭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淡淡道。 聂仁衍很想给他跪,“…………确实不止这个程度。”=_,= “那段时候,就像我之前说的,只有努力集中住精神,给自己不断灌输正常的想法,才能把那些念头暂时打消掉,但是一旦松懈下来,那些念头就又会冒出来,就像是被另一个人控制住思想的感觉。长时间这样,就会觉得很累,精神越来越难以集中在一点伤,而且因为白天太过耗神,每到晚上,就会直接睡死过去,就跟有个人按着劳资的肩膀拼命往下压一样,连后脑勺都被按进枕头,被钉住了一样……” 叶昭在他停顿的瞬间,言简意赅地点评道:“鬼压床。” “…………劳资只能接受你坐在我身上。”聂仁衍不怕死地回道。原本因为回忆其那时候的感觉而越来越僵硬的面容,因为叶昭的话,恢复到一贯吊儿郎当的样子。 叶昭被他噎到了,冷冷瞥了他一眼道:“你继续胡言乱语,我可以先废了你,然后换你坐在我身上。” 尼玛!聂仁衍脑内了一下那个情景,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在心里暗道,过会儿一定要找个机会重振夫纲,免得自家媳fu儿翻天,他把黄暴思想暂时扫到一旁,接着道:“后来,就是那次说的,我喝多了,然后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内容,很……血腥,就是你见到的白虎,我梦见我变成那样,一会儿四处为祸,弄得到处都是断臂残肢,一会儿又变好了……总之,很混乱的梦境,并且在醒过来之后,我只记得大概的感觉,却想不起具体的内容了。” 叶昭听着微微蹙起了眉毛,聂仁衍看了他一眼,停顿了一会儿,才又开口:“我那时候跟你说,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不在家里,而是在精神病院了。其实中间有一段……我当时包括现在都挺难接受的事情没有说。” “什么事?” “在到精神病院之前,其实我醒过一次,清醒的时间非常短,大概只有几分钟。”聂仁衍的眉心紧紧地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