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神马的……” “……就算是新闻联播,这种事也不是乱说的。这种时候我还是比较相信我大天朝的,人民适应能力绝对世界第一,这是还没大乱,就算真正末日了,能撑到最后的绝对是天朝子民妥妥的,所以还是安分呆着吧。而且,咱们不止有人数优势。” “啊?还有什么?” “嘶,呆子!你觉得咱们除了基数大就没别的了么?这种想法太反动了要坚决取缔!对了,我跟你说,”那男生嘻嘻哈哈开完玩笑后换了表情,压低声音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道,“你猜我有一天回家的路上看见了什么?” 另一个把耳朵凑过去:“什么?” “我跟你说,我看见一个人脚底冒出很多黑雾把他自己裹住了,再散开的时候,那人就不见啦!” “啊?!真的假的?这么玄乎,你别是梦见的吧?” “屁!我梦见的能跟你乱扯么?!我说真的,那天那路上人特少,天有点黑,走在我前面就一个人,男的吧,长相我没看见,我就觉得他当时挺奇怪的,走路不太稳,就像是喝多了似的,我就想离他远点免得他撒酒疯我躺着中qiāng,后来走到一处yin影挺重的地方,我看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我就跟着停住了,没敢再往前走,然后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样,他朝前挪了几步,每走一步脚底下都有黑雾冒出来,然后他整个人都被挡住了,等那黑色散开来的时候,人就没了。” 那个听的男生大概觉得科学观被颠覆了,有点呆,但是又忍不住好奇心,追问:“那后来呢?” 话音刚落就听电梯叮的一声响,两人一看到底层了,就抬脚出去朝小区北门公jiāo站台那边走。 叶昭和聂仁衍跟他们走的不是一个方向,也就没听到后面的内容。 聂仁衍跟着叶昭往车库走,边走边挠了挠下巴,见叶昭看了他一眼,便道:“呵呵,最近神奇的事情很多嘛,世界观都要碎了。” 叶昭每次听他“呵呵”就忍不住想给他两下,总觉得那语气有种说不出的贱贱的感觉。 他们两个今天注定歇不下来,在家刚呆了一个下午,就被夏之铭一个电话给招了出来。 要是以往,谁敢破坏他们独处的时光,聂仁衍铁定是要胡搅蛮缠一阵子的,但是这次不仅没闹,还挺乐意。不为别的,就因为现在一旦只剩他们两个人,叶昭就会不断地用聂仁衍招架不住的那种眼神扫视他,试图让聂仁衍自动自觉地把那些没jiāo代清楚的事情统统jiāo代出来。 聂仁衍表示他就快要hold不住了,谁能救他谁就是亲妈——目前亲妈是夏之铭同志。 夏之铭把叶昭叫出来也是有原因的。他们下午去了趟先前那案子的被害人家里,跟他父母聊了一会儿,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