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所听到的所看到的乃至所应该做的,从来都不一样!那又为什么要站在同一个角度去想?! 对上面的人来说,这样的消息太多太乱,很难知道哪个是碰巧撞上的,哪个是真的可信的,他们当然只能在那两种情况里二选一。 而对他来说就不同了,他清楚地知道消息的真实xing,于是,摆在他面前的,就是这样的选择——安抚群众放宽心态却导致伤亡惨重,和提前告知消息让大家有所准备。答案再明显不过!又何来哪个更糟糕一说呢? 夏之铭懊恼了一会儿,就有了新的想法。他本身就不是那种完全受制于规矩的人,非常时期非常行事,被聂仁衍这么一说,就想到了该怎么走后面的路。 叶昭之前也被夏之铭的情绪影响了,没有好好想想前面的话,听聂仁衍说完便反应过来了,再回头看夏之铭,也是一副想明白该怎么做的样子,便放下心来。 他坐正身体打算不再多言,结果却在转头的时候,看到聂仁衍正看向他,一脸“媳fu儿!老子厉害吧!来夸!”的二货嘴脸,直接一口气哽了在喉咙口。 聂仁衍看叶昭直接扭脸看向窗外,一点开口的意思的都没有,心简直碎成了渣渣! 不过幸好,他的思维是发散的,很快就把关心的重点转移到另一件事上,他冲夏之铭道:“对了,你说你提前告诉那谁谁有雾……你的消息哪儿来的啊你那么肯定?” 夏之铭没好气:“那是我上司,谢明轩,不是那谁谁……噢,对!不能指望你的脑子记住这么复杂的名字,两个字顶天了,三个字简直太难为你了。” 聂仁衍:“……”尼玛! 夏之铭再接再厉又给了他一击:“至于消息,当然是叶昭告诉我的,我先前不是说了,我把消息告诉我上司了但是没把叶昭扯进去,你用脑子想想,想不出这话什么意思吗?嗯,智商挺让人捉急的。” 聂仁衍:“……”卧槽!老子一直在开车!哪听得那么仔细啊喂! 夏之铭干脆利落补上最后一刀:“对了,叶昭几乎每次都能提前预感到有雾,这事儿你不知道?哦对,他跟你没关系了,不告诉你挺正常的。” 聂仁衍终于成功地暴躁了:“哪个不要命的龟孙子说老子跟叶昭没关系的?!嗯?我咒他断子绝孙!” 一直淡定看着窗外的叶昭此时转过脸来,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说的。” 聂仁衍:“……” 夏之铭在后座低头翻着照片,慢悠悠地重复:“嗯,断子绝孙啊……” 聂仁衍一抖:“那不能,我怎么会让你断子绝孙呢!以后咱领养的娃娃统统跟你姓!谁不肯跟你姓,我吊起来抽!” 叶昭:“……” 夏之铭神色复杂地抬手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