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不,今早给我打电话聊了几句。” “可我们那楼,人爹妈总不能瞎哭的吧?” “那我就不清楚了,可能不是一个医院吧。” “离这最近的就那医院啊……” …… “今早新闻看了没?最后放的那个确认死亡的名单。” “嗯,看了啊。要我说这年头,最倒霉的还是当兵的,你说这种送命的事儿,谁乐意往上凑啊,还不都是从部队拉人出来,哦对,还有医院里的。” “对啊,我今天看着也觉得那些孩子挺可怜的,但是吧,我总觉得那名单人数是不是少了?怎么看全国死的也不止这么两页人吧。” “那你还想几页啊?!” “不是,什么我想几页,我就觉得,是不是少报了啊……” “啧,不知道,哎……反正,政府能控制住那雾就不错了。” …… 叶昭听得皱眉,想起出门前给夏之铭打的那个电话。 一般出这种事的时候,夏之铭的私用手机都是关着机的,叶昭总是第二天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他的安全。 以前他都会聊一些相关的东西,但今天早上,他却说得极为含糊。 反正叶昭的目的只是确认他没事,得知他这次并没直接参与救援,便没再多问。但是现在想起来,似乎…… 见他有些出神,罗小晨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还缺什么吗?不缺就结账去吧。” “嗯?”叶昭愣了一下,收回思绪,点头推着车朝收银处走去。 叶昭直到进家门的那一瞬间,思维还都停留在关于夏之铭这次语焉不详的事情上,但是当他把东西放到餐桌上,转身回客厅打算倒杯水喝的时候,突然听到拧动门把的声音。 他一开始以为是罗小晨,回身却看到他正站在门口鞋柜旁低头换拖鞋,大门早已经关了。 叶昭顿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他转身面向书房,动作有些僵硬。 就见紧闭了一夜的书房门从里面打开了,聂仁衍垂眼站在门口,一手撑着门框,一手在脸上捋了两把,面容似乎很疲倦的样子。 叶昭张了张口,却觉得喉咙干涩,什么也说不出。 他的手心蒸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胸口像是被什么抽空了,一丝丝地泛着空dàngdàng的凉意。 面对晕着的聂仁衍,他能镇定得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但是当这个人真正站在他面前时,他便失了言语。 似乎这几年平静外表下抑制住的所有感觉,在重新见到聂仁衍的这一刻,才真正开始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这个人的离开之于他,究竟有多难以承受。 聂仁衍好像还没搞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皱着眉,看上去面色有些烦躁。 他揉了揉眉心,终于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