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切磋大会,都由正魔六大门派轮番主办指定,这次轮到弑影门,大魔头点名要他们新晋的尊主必须参加。 要说近几年来归一门新晋的尊主就只有一个凤澜歌。 正魔积怨已深,每次魔道主办都要出幺蛾子,未防有诈众位长老合计起来一商议,打算来个偷梁换柱让凤墨声去。 反正大魔头又没指名道姓! 当然这事得瞒着掌门偷偷运作,不然掌门知道又要站出来护着。 凤墨声也这么想,宗门要把他送断头台这事儿掌门肯定不知道呢,否则他一死他手里的《玄清真诀》可就跟着没了! 魔道那些人yīn险狡诈,一旦发现被欺骗,极大可能把对归一门的怨恨都发泄到自己身上泄愤! 而且,自己在归一门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就算下死手,那又如何? 一个废柴,想让人为其出头的点都找不到。 综上所述,他去就是送人头,他觉得自己得再抢救抢救! 凤墨声当机立断:“我不同意.......” 谢九清却十分愤慨:“执事放心,徒儿与师尊定不负所托!” 说着还起了血誓,一道无形剑气冲天而起,划过两人指尖bī出两滴jīng血,两滴血在半空中烟花般炸开,在灵力的加持下诡异又美丽。 不是什么大法术,只是起到装bī的作用。 闲散上人一双三角眼都要没了,一边捋胡须一边贼笑,“好好好!后生可畏啊!” 接下来两人又说了什么凤墨声都没听清,他看着自己指尖滋滋往外冒血的伤口疼到眼眶湿红,指着谢九清气到全身发抖,“你、你.......” 说来倒也奇怪,这张脸生的不算出众,但身体其他部位都比脸jīng致。 就比如这双手,纤长如柔荑,指尖泛着淡粉光泽,血液的渲染下颓靡漂亮的像件艺术品。 谢九清看一眼将目光缓慢移开,“师尊息怒,若不这么做那些人对师尊的诋毁永远不会停止,师尊不要怕,徒儿会倾尽全力保护师尊! 凤墨声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rǔ! 这些人一个两个全都罔顾他的感受,明着怀柔实则杀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件事原本有回旋余地,谢九清凭什么替他自作主张,“谁告诉你那是诋毁的?那是事实!你以下犯上,罚你日日给本尊打洗脚水伺候!” 原本是想罚去做体力劳动的,但是想想那有什么用? 对方一介金丹修士这点体罚连挠痒痒都不算。 真的是气死他了! 说完这些,凤墨声也没看对方一眼,他要赶着去见掌门,然后声泪俱下的忏悔,只要能躲过这次劫难,日后抓紧修炼提升境界再作大妖那也不怕。 谢九清眸中暗光闪动,却依旧垂眸恭顺,愧疚道,“都是徒儿思虑不周,理应受罚。” 凤墨声似乎不屑于理会他的低声下气,一句话还没说完人就跑没影了。 眸中戾气一闪而过,他觉得也该是这样。 ....... 第8章 弟子为师尊宽衣解带 日落夕斜,竹林深处这两间露光的小破屋混着五颜六色的野花这么一看极有韵味。 凤墨声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去天神峰找掌门被看门弟子告知对方在闭关。 不仅没见着人,还被横眉冷眼的指着鼻子讽刺一顿。 他觉得如果这一劫只能硬着头皮上,那现在就得准备炼丹给自己易经洗髓! 但宗门药田都极其珍贵,又有弟子把守,而且需求量很容易引起别人怀疑,所以药材上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外头找一些替代品。 他上个世界是丹药宗师,熟记各种药方,这对他来说不难。 只是修真界野shòu横行,他又没有修为...... 嗯? —— 谢九清倒听话,凤墨声罚他打洗脚水他就找了个木桶装好水在那等着了。 他背着光,长衣玉立,斑驳的叠影打在脸上五官显得有些诡丽。 这不禁让凤墨声想起剧中那些迷人又危险的病态大反派,他时常觉得,对方一直在隐忍什么,如若不是如此自己早就死完一百次了。 话说...... 他在意识中对系统进行了灵魂发问,“如果我被男主打死算完成任务吗?” 系统想都没想:【算!chūn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gān!这是宿主舍身奉献的表现,不过剧情线提前完成拿不到任何奖励哟!】 凤墨声:“......” “我靠你咋不早说!” 他懂了! 如果是这样,他不仅不用收敛自己的恶毒还可以变本加厉,万一他死在男主手里刚好回去接新任务,如果死不掉那就留下来继续苟双倍奖金! 他观察过那些记忆碎片,这次男主会有一个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