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炎崖火焰非同寻常,像凤墨声这种废物在里头多烧几日全身便会经脉尽断。 想跟自己斗,这一个月的日子都不能让他过安生! 事实上凤墨声很快就觉察出不对 魔炎凶猛,短短几日一炉极品洗髓丹便炼制完成,因为只是替代品,功效有限,他打算用数量补足,接下来又炼了两炉,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体内经脉被焚烧出了一些细细的伤口久久无法愈合,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挂。 为保命他只能就地磕洗髓丹,一边易经洗髓一边修炼《玄清真诀》,想提高修为运用道气护住自己心脉。 这期间因为洗经排出体外的污秽杂质形成了一层壳将他整个人包裹住了。 又过了几日连这层壳都被烧没了。 洗经后的身体耳聪目明,五感敏锐,以前灰不拉叽的五行伪灵根现在全都隐去只剩下一根白色,凤墨声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没空去管,一共有六层的《玄清真诀》被他一口气练到二层他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魔炎威力太大,他觉得自己快被烧化。 这具身体的根基太弱,且在修为提升之前经脉就已经出现断裂情况,现在即便他修行的速度一日千里,以前的亏损并不能全部自愈,旧伤加新伤积累到一定程度,像一座大山一样终于把他压垮了。 第11章 梦 意识混沌中恍然做了一个梦。 梦到他的前世。 他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一度觉得自己很幸福,可这种幸福在弟弟出生后被打碎,因为他不聪明,学习成绩差,父母日渐对他冷落,而弟弟恰好与他相反,弟弟聪明漂亮,学习成绩名列前茅,独立优秀,从不让父母操心。 凤墨声高考失利决定要复读的那一年,他父母却没耐心了,他妈觉得给他报那么多补习班,请那么多家教白花钱,到头来的成绩中间水平都达不到,发了好一通脾气将他赶出去,骂他不是念书的那块料,要他赶紧找个厂上班别来拖累家里。 那晚雨很大,他记得自己哭了,无助的站在小区门口,一辆酒驾的大卡车冲过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后看到了自己死后的场景....... 再后来,魂魄飘到了星际。 他现在的愿望就是攒够数据包,下辈子能选一对真正爱他的父母。 唰唰。 ——是雨水打在竹叶上的声音,清凉的风顺着大开的窗子灌进来。 凤墨声睁开眼的第一感觉就是疼。 全身所有关节好像被敲断,chuáng边站着一堆人。 凤澜歌在为他把脉,见他醒来才道,“你体内的火毒我已用灵力为你清除,但因毒侵入体太久,致你经脉受损,日后每到yīn天下雨你关节都会疼痛难忍,不过服些止痛药丸也能压制,你无需太过担忧。” 说着,那张万年不变的清冷面庞出现一丝倦容。 谢九清关切道,“师尊,您也旧伤未愈,还是先回去歇息吧,这里jiāo给弟子。” 这一劝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凤澜歌又jiāo代几句,才离去。 凤墨声大约猜到,是男主醒过来说明真相帮自己求了情,至于凤澜歌可能是出于善良清冷的人设或者是对凤母承诺过什么,才会过来帮自己治伤。 但对方不知道自己要去替他送死这事儿吗? 没等他想明白谢九清“咚”的一下跪在了他chuáng边,“师尊这番受罪都因徒儿而起,徒儿愿受师尊一切责罚!” 说着哐哐哐磕了三个头,额角都磕出了血。 鲜红的血液顺着少年张扬jīng致的轮廓蜿蜒到脖颈,浅色瞳仁本就显淡漠疏离,那抹红挂在脸上凤眸望过来的瞬间好似顺势投来了一柄极锋利的毒箭。 凤墨声深深打了个寒颤。 脑海中的某个记忆碎片,男主也是这样跪在他面前,表情yīn婺狠戾,眼底充斥着嗜血与疯狂。 此时正巧一记响雷划过天空,他身心巨震,思绪回笼,“你......” 他想说你可别磕了,放过我这个恶毒pào灰吧。 但他越着急就越说不出话,一个字才刚出口胸腔气血翻涌,生生吐出一口浊血,他急忙用手去捂,却发现出血量超乎想象,鲜红的血顺着他指缝流出来染得衣襟上都是。 “你给本尊出去,本尊不想看到你。” 咳嗽扯的胸腔剧痛,bī的他眼角湿红缀了泪珠,边说微微喘息着,闭上了眼睛。 哦,差点忘了,恶毒pào灰不应该接受男主的任何道歉。 谢九清踌躇一阵,“徒儿已经跟长老们解释清楚,止痛丸师尊昏迷时已经服用过了,晚上徒儿再过来伺候师尊洗漱。”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徒儿日后愿上刀山下火山补偿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