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理解,天底下居然会有这样狠心的爹。 这些凤墨声都知道。 所以他其实不算一个好师尊,起初,他让谢九清晋升完全是为了完任务离开这个世界。 谢九清觉得自己被背叛,心理扭曲也不全然是性格原因。 宋茵茵自己碎碎念了很久得不到答复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你们正道哪,顶着“正道”的名讳尽做一些卑鄙无耻的事情!尊上这次趁机灭了你们正好,也算是为民除害!” 凤墨声闻言开始慌乱,“他在哪,你告诉他我要见他......” 不能残杀无辜,否则会积累业障,渡劫的时候会被天道灭掉! 宋茵茵还以为对方只是担忧正道那群道貌岸然的衣冠禽shòu,娇哼一声,“魔君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等着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 她就是故意的,气不过所以来找凤墨声茬。 魔君要不是体质特殊,经此一遭可就活不成了,凭什么那个凤墨声还要活的好好的,在她看来这个师傅跟魏必极是一路人,都是那般yīn狠歹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宋茵茵不理他,他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如果真的放任谢九清去杀人,后果不堪设想。 他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纯粹是心里憋着一股气,踉跄着站起身,骨裂的右手因为起身的动作牵动,痛得冷汗直流。 咬牙撑着走了几步身子一晃险些跌倒。 看的兔子心惊胆战:【宿主大大,这里有结界,你出不去的,不如先养好伤再想办法。】 虽然它也不知道男主堕魔后这本书会不会崩掉,不过堕魔也算晋升吧,届时系统也许会在机缘巧合下修复完毕,然后他们就能回去了。 凤墨声却执拗的可怕。 意念再qiáng大,体力总是有上限的,当他终于站在那两扇雕花门前时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下一刻,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双黑色的shòu皮靴出现在眼前。 魏必极为了羞rǔ凤墨声给他备的是女式嫁衣,里面是双肩都luǒ露在外的抹胸襦裙,薄如蝉翼,外面仅是一件深衣。 昨日经历一遭腰带和外衣都早已不见踪影,他扑倒在地,衣衫凌乱,露出一侧白嫩的肩头,乌发未挽,纤细孱弱的姿态像一个求欢的女子。 谢九清难得肯屈尊降贵,附身攫住人的下巴,“师尊昨日大婚,未曾dòng房,今日便这番耐不住寂寞,要出去寻我爹了?” 语气轻佻戏谑,半分情份都不留,像一把刀子一样狠狠扎进心里。 身体的疼痛半分比不上心里的疼,好不容易才见人一面,凤墨声懒得跟他吵,垂眸掩住琐碎的泪光,“《玄清真诀》我没办法jiāo给你,你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与我说,我可以帮你......我可以教你别的.....” 羽扇般的睫毛颤了几颤,泪珠从眼眸中静然滑落。 他以为可以忍得住,只是没想到光是听到这人的声音,整颗心便揪着疼。 委屈与难过都有。 委屈的是对方不听他解释,难过的是对方偏要选择这种极端方式对他,想要《玄清真诀》为什么不肯坐下听听给不了的原因? 谢九清听完笑了,“本座要《玄清真诀》做什么不容师尊操心,师尊且说给还是不给?” 他若再信这人一句就活该被捅。 内心深处的无力感顿然冒出席卷全身,凤墨声闭上已经哭红的眼睛不再作声。 不管自己说多少遍给不了,这个人都不会信。 谢九清修长的手指划过下颚,缓慢箍住那纤细的脖颈,猛然用力,“你这幅模样真让本座感到恶心,你连捅本座两刀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有今日?” 这只手掌摸到了正在跳动的动脉,能清晰的感知到这股鲜活的生命力。 凤墨声没有挣扎,双臂颓然垂着,双眸紧闭,甚至连声响动都没有,似乎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谢九清笑的明媚,“本座不会让你死,本座要你好好活着,行你厌恶之事,屠你亲近之人!昨日师尊大婚没能和我爹行合卺礼,徒儿也感到很遗憾,但我爹年纪大了便由徒儿来代劳。未免我爹心有怨忿,可邀他同观,师尊高兴吗?” 不知是这番话太长,还是这种行为太过于不可思议,凤墨声好一会儿都没消化掉个中含义,待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拖着往寝chuáng边走。 耳边传来冰冷的吩咐,“去,把那狗*东西给本座一同带过来。” 凤墨声拼命挣扎,“你要做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深衣早就在这番动作中散落在地,他身上仅剩一件抹胸襦裙,可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他不肯去相信,对方会做出这种无耻下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