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人出了不少血。 不过也没什么可奇怪的,男妾们都是这么过来的,那根玉的尺寸她瞧着都怪瘆人,更别说上面还涂了剧毒。 男侍低眉顺眼应和,“是,昨日熏香沐浴完毕就已经开扩了。” 拈花夫人不疑有他,不耐的甩甩帕子,“早了点,不过先这样吧,把那衣裳给他穿上,拉出去祭拜!” 说完也是懒得再看一眼。 昨夜她突然得到消息,魏必极居然要立这人为魔后,这让她分外不解。 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修士,有什么资格做魔后? 但她也不笨,跟了魏必极这么久深知对方无利不起早的本性,立这个人类为魔后定然不想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目的。 对方如何吩咐她如何照办就是。 一群男侍得了命令,立时冲上去为其梳妆打扮。 失去法力的凤墨声经历了一番折腾后连凡人的体力都没有,旁人为他整理衣裳时他抬胳膊的力气都要积攒好一会儿。 明明是男子,嫁衣却备的女式,薄纱轻罗上面绣着凰雀,栩栩如生好似真身。 体内的海棠玉让他每走一步都分外煎熬,但他还是咬牙qiáng撑着站起来。 昨晚那个梦让他回想起谢九清小时候的悲惨境遇,爹爹不疼舅舅不爱,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种悲伤他们是相通的。 他想了整晚,他对谢九清还是有些愧疚的。 不该在凤澜歌重病时给对方泼冷水,更不该在与上真掌门对决时做出那等令人寒心的举动。 他现在竭尽全力给男主最后一个机缘,顺便问问对方为什么要《玄清真诀》,如果能帮则帮一把,系统修复进度完成后他会选择离开这个世界。 不管如何,男主曾几次三番救过他,他的所做就当还对方恩情。 兔子现在啥注意都不敢出了,它生怕一个出错陷主人于万劫不复。 魏必极办的这个封后大典看着奢靡,实则低调的不得了,来的只有坐下的几个护法以及亲信之人,仿佛就是办给自己人看。 事实也正是如此。 从来不在这种场合出现的谢九清破天荒的出现在统队的正前方,第一位。 少年已不再是当初被当做yīn*毒容器拿去给小妾治病的案板肉。 他立于寒风中,一身玄衣衬的五官非常有侵略性,表情淡漠,那双漂亮的凤眸偶尔透露出的厉光似有千军万马之势,无形中给人沉重压迫感。 不得不说,谢九清虽是魏必极众多子嗣中最不受宠的一个,却又是最像他的一个。 他的出席让众人都开始犯嘀咕。 这是代表终于被要被魔尊承认身份了吗? 如果是这样可不足以服众,毕竟这小子所学是正道功法,又在正道待了那么多年,早就变成了半个正道中人,这对魔道将来发展毫无益处。 凤墨声走出来时双腿都在颤,要不是旁边男侍搀着,他随时都会跪倒在地。 魏必极笑意盈盈看着来人。 魔道的祭拜仪式非常简单,招一个认为魔族最出色的弟子,三拜九叩的请下魔神,再由两位新人叩拜即可完成。 上台的竟是谢九清。 一身玄衣被风chuī的衣袂翩飞,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进入了祭台阵法,跪在中央神色淡漠的冲魔像拜了三拜。 魏必极指着凤墨声,“以前他是你师尊,从今往后则是你父后,你当恪尽孝子本份,见人尊称一声父后才是!”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谢九清脸上神色。 但对方的表现令他失望,那张脸上除了一如既往的淡然再无半分其他。 谢九清按照他所说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冲凤墨声行礼,喊了一声,“父后。” 凤墨声脸上却也没什么表情,海棠玉撑得他生疼,巴掌大的小脸透着一股子憔悴,他gān脆垂了眸,不想去看人,那副孱弱模样好似随时要倒。 从这二人身上倒看不出破绽。 魏必极一双狐狸眼转了又转,似是无意,“本座观你修为卡在化身大圆满已有好些时日,这万魔法阵对你修为大有助益,祭拜礼过后你可以多待会儿。” 谢九清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垂着眼眸应了声退到一旁。 轮到凤墨声时,他几乎是步履蹒跚的走到祭台中央。 今天的他完全变成一个笑话,身为男子却着女装嫁给书中反派为后。 此刻他愤怒到极点,并立志将那些暗害过他的人全部杀光报复回去,可现在更多的是困惑。 他承认他在感情上是个小白,他也承认在五感不能调节的状态下他一个穿进书里的工作人员对男主动心了,他喜欢上一个NPC,并且对于对方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感到不解、不甘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