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不是地球人

对于以猫耳朵来决定审美的外星人星际指挥官羊先生觉得没有长着毛茸茸双耳的蓝星人不是一般的丑直到有一天,他喜欢上了一个蓝星姑娘,还觉得她美出了天际痛心疾首的吃瓜下属:老大,你醒醒,那是没有猫耳朵的丑丑星人啊!指挥官羊先生:哦。

第(21)章
    所以,如果抓走追月的人是司有言,那他的目的并不太好,他要赶紧找到追月才行。

    脚印在山泥柔软的地上十分明显,看起来果真是因为身上多挂了一个人,所以才能这样步步深陷。

    脚印是朝山下走的,到了山脚下,土地不如山泥松软,脚印就断了。

    独孤羊盯着最后一个脚印,到了这里,一直是以同一个方向下山的鞋尖变了个方向,指向了北面,那里,有一个离安南山最近的镇子。

    追月往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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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脉象紊乱,时而重,时而轻,时而快,时而慢。替追月把脉许久的老大夫快要自我怀疑,以为自己医术不jing,亦或该给自己开贴药调理调理老手乱抖的病了。

    赵将军在一旁看得着急,等了又等,盯得老大夫直抹额上冷汗,自觉要砸招牌。他最后拱手道歉道:"老夫从未见过如此之乱的脉象,这、这怕是病入膏肓了,你另请高明吧。"

    赵将军怒目圆瞪,气道:"我问过镇上的人,说你是这镇上医术最好的人,你号脉半天,却让我去另请高明,你去变出个‘高明’给我瞧瞧,变出来了,我这就走。"

    他生得比常人都要高大威猛,络腮胡子铺了满脸,本就给人威仪的压迫感,这一急,满脸通红,眼睛瞪如牛大,吓得老大夫心跳骤然急跳,瘫在背后椅子上,捂着心口只差没被吓死。

    药铺里的学徒一瞧,以为自家师父被人欺负了,赶紧冲了过来,大声道:"你要挑事是不是?说了治不了就是治不了,大罗神仙也有不能救的人,凭什么为难我家师父?你赶紧走,不走的话,我就报官喊人了。"

    赵将军一听他要叫官府的人来,立即迟疑。长公主离宫奔来安南山的消息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一旦地方官府的人前来问话,他必然要亮出身份,到时候不知要出什么乱子。

    他也不是要欺负这大夫,只是心里焦急,怕长公主香魂断在他的面前,那他真是十颗脑袋都不够赔了。他连声道歉,又将长公主用衣服一包,抱去外头了。

    等走出铺子,他才发现一件事来,长公主刚才拿的衣服,现在他用来裹住她避免触碰的这几件衣服……看起来怎么像男子的衣物。

    赵将军突然就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真相,长公主该不会是和那位独孤先生行过夫妻之礼了吧?

    这么想想好像不是没有道理。

    就是不知道是在去西城时还是在安南山同住时。

    他甩了甩脑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赶紧将公主唤醒才行。

    可这镇上,没有"高明"啊。

    他迟疑之下,决定买辆马车,带着公主先往县里去看看,大夫治不了,就去州、去府、回皇城,御医总能知道长公主得了什么病吧?

    只不过……前提是公主要能撑到那个时候。

    赵将军觉得脖子又凉嗖嗖的了,沮丧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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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到镇上的独孤羊,依旧没有听到任何追月的声音,别说脚步声,就连她在腰上常佩戴的玉佩,也没有碰撞的声响。

    那块玉佩她总不会摘下来的,因为她曾说那是她的母后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难道他判断错误,追月不在这?

    他有一个很坏的想法,假设按照人类最喜欢也是最快的出行方式,也就是骑马来算这两个时辰的路程,她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个镇子。

    如果是这样,通往皇城的路有很多,这就很难判定具体是哪一条了。

    只能拿出蓝星人只要有恒心并且厚着脸皮就能达成目的的必杀技----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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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将军平日吃惯了苦,日夜兼程,很快到了县里,打听到两个医术高超的大夫瞧看,无人能解。他又立刻赶往州里,一路北上,都没有大夫可以确诊。而这期间,追月意识模糊,像是入了梦境中,明明什么都听得见也知道,却没有办法完全走出缠人梦境。

    赵将军又惊又怕,终于放弃找大夫的事,直接回了皇城。

    等回到宫里,已经过去一个月。追月听着兄长在耳边和宫人说话的声音,努力想从梦中醒来,但仍挣扎得痛苦。直到司有言见御医也束手无策,总不能这样见妹妹一直昏迷,便命人用参汤水qiáng行灌入药丸。被水呛入喉中的追月,才终于在这刺激下被迫醒来。

    赵将军在一旁看着,有点后悔自己一路照顾得小心,早知如此……他也灌她喝水,那也不用一路这样辛苦了。

    司有言见他疲累,让他回家先歇歇,再看妹妹,神色十分疲乏。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自己也不清楚。

    那几名御医轮流为她把脉,每个一叩手腕脉象,先是疑惑,后是惊讶,却无人敢言。最后四名御医还去外头jiāo谈了几句,得出结论,整个人都要凉了。

    再回屋里,是早就已经不耐烦的帝王。他们冒死说道:"禀圣上,长公主怕是、怕是有、有孕在身了。"

    "有什么?身孕?"司有言诧异,他这个妹妹……竟然做出这种事来,他沉声问道,"多久了?"

    御医冷汗涔涔,可是不得不说,开口之前,先跪倒在地,伏地哆嗦道:"至少三个月了。"

    御医的话一出,不但是司有言,全部宫人都震惊了。

    震惊的神情,很快变为了暗藏心底的鄙夷。

    怀孕三个月,那时正好是先帝登仙,大周陷入危机之时。堂堂一个公主,却还有心思在逃亡路上,跟人做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

    追月才是最惊愕的那个人,她自知自己和独孤羊的事,别人怎么猜她行为不端她不害怕,但……明明只是一个月前两人才行月下之好,为什么冒出个三月孕期?

    哪怕是假设她三个月前怀上的,但宫妇众多,多少听她们提过,女子一旦有孕月事也会断,所以绝无可能是三个月前。

    司有言又惊又怒,一瞬怒然:"今日的事,谁都不许往外泄露半个字!否则诛九族!"

    满庭寂静,无人再敢说话。

    "出去!"

    宫人急忙离开华庭,连外面的人,都被撤走了。

    司有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个素来懂事又心高气傲的妹妹,字字道:"那个男人是谁,是不是独孤羊?他为什么要这样毁你清白?他明明知道当时父皇刚刚驾崩……妹妹,这个男人不是真心喜欢你。"

    追月坐在chuáng榻上,看着又气又恨的兄长,满心的震惊,被兄长的话冲淡了一半。她以为,哥哥会先觉得她丢了皇族的脸。可是他没有,他先怨恨的,是有人毁了她的清白。

    三哥哥仍是关心她的。

    "皇兄,没有人毁我清白,如果太医没有误判的话,这个孩子,也并不是有了三个月。"

    "没有误判那就的确有三个月,可你却说没有误判?"司有言冷静下来,说道,"你先躺吧……皇兄想想如何妥善解决这件事,无论如何,这个孩子不能留。"

    追月神情一震,捉住他的衣角说道:"我要留下这个孩子。"她欲言又止,可是根本无法解释清楚。她想通了,御医没有撒谎,但是孩子也确实没有三个月。独孤羊是妖怪,都说妖怪异于凡人,话本里不是常有说,妖怪致人一夜生子,亦或怀了两年妖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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