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峈挑眉,“那当然,本王难道还要骗你。” 他扳开江晏舒因为紧张攒起的手指,细长的手指一根又一根。 “你母亲一事,大致锁定了几个人,至于江丞相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还不得而知。” “但你要记住,纸包不住火,真正的凶手蹦跶不了多久,你母亲遭受的,会一点点反噬回去。” 君峈的语气很轻,但那深邃的瞳孔极其认真的注视他,密密麻麻的像编织的大网,要把江晏舒笼罩其中。 “你是本王的,本王自然要为你好。” 江晏舒的心跟着颤抖一下,盯着君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想了许多,良久,他感动道:“多谢王爷。” 君峈眯了眯眼,却不回应江晏舒,目光直言不讳。 江晏舒迟钝了片刻,慢慢发觉君峈似乎还不满意。 他想了想,红着脸说了一句大胆的话,“我喜欢王爷为我……” “再说一遍。”君峈掐住哥儿的下巴,漆黑的眼眸似有红光一闪,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江晏舒不由得脱口而出,“我喜欢王爷。” 话音刚落,君峈笑了,不是那种淡笑,而是哈哈大笑。 这笑声传出车外,侍卫都不禁多看了几眼马车。 江晏舒觉得自己就是鬼迷心窍了,不然怎么什么都敢说。 就在他懊恼时,只见君峈再次开口,“本王喜欢听这句话,以后多说几遍。” 在君峈看来,江晏舒终于开了窍,也不枉他为小东西做了这么多事。 江晏舒懵懵懂懂,本能的答应,“是。” 回到王府,管家是第一个发现君峈的不同,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喜悦。 见王爷的双目一直黏在王妃身上,联想到不久前下人议论街头的二人,管家很上道的想,绝对是王妃让王爷高兴了。 君峈抱着江晏舒到主院,旁若无人的亲昵。 一路下来,下人无不称奇。 “听说王妃治好了王爷,开始我不相信,现在信了。” “我也赞同,大家有目共睹,王爷多长时间没在犯病,王妃医术那么好,能治不好吗?” “你别说,王妃做的药泥我用了后,不仅脸好,还白了不少,简直就是灵丹妙药……” 午膳时,江晏舒比往日都要积极,君峈敛眉,倒也接受小东西的讨好。 感觉光是伺候用膳还不够表达自己的喜悦和感恩,江晏舒抿唇思考了好半天,“王爷,你的病是什么样的?” 也许察觉问的过于直白,江晏舒连忙解释,“我就是想看看王爷的病能不能治好。” 外面都在传他治好了君峈,可身为当事人,实际上他什么也没做。 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的。 君峈扳正江晏舒的身体,指尖从额头滑到下巴,“不用治,你就是解药。” 江晏舒茫然的眨眼,“王爷不必忧虑,凡事都有最难的。” 他以为,君峈是讳疾忌医,毕竟多年的疯病,太医都治不好,不相信他也情有可原。 “本王无需骗你。” 你就是本王的解药。 江晏舒不信的噘嘴,他从来都没听说过人还可以当解药的,明显就是君峈在敷衍他。 “王爷,你不能这样,你把病症都告诉我,说不定我真能配出解药。” 君峈对他好,江晏舒便也想对他好,言语里不自觉的带着讨好。 但在君峈听来,小东西的音调软软绵绵,就像钩子一样勾人心弦,他忍不住的去亲吻,一个又一个。 “呜……” 江晏舒被吻的七荤八素,唯一的意识便是还在吃饭,嘴巴上残留着油呀…… 他气喘吁吁的推开君峈,双眼都聚集了水雾,断断续续的说着正事,“王爷……你、别打岔,我说的都是真的。” “本王没有怀疑,只是晏晏,本王的病没那么好解,段庄为本王诊治许久,都没有效果,没必要làng费时间。” 药物治疗是肯定不行了,至少他还有江晏舒。 “段庄?” 怪不得他好几次看见段庄自由出入书房,原来是这个原因,这好办,王爷不说算了,他自己去问段庄。 午膳用完后,江晏舒便找人把段庄叫来,这期间,管家抬着一箱子账目找到他。 他先是行礼,恭敬道:“这里面是王府上下的吃穿用度,以及军队的用响,还有各个官员与王府人情来往,城中铺子和城外地郊的账本晚点会jiāo上来。” “不过没有加上王妃的嫁妆,除此之外,请王妃过目。” 管家是个jīng明人,单说君峈对江晏舒的独宠,以后在这王府,江晏舒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主母”,何况江晏舒还会医术。 尤其江晏舒要求,他还不如主动把账目jiāo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