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王妃发烧了,需要大夫。” “他自己不就是大夫?” 管家瞅了瞅王爷,小心翼翼道:“医者不自医,王妃惊吓过度,陷入半昏迷状态。” 惊吓? 君峈波澜不惊的眸子多了一丝错愕,垂眸将这情绪掩饰下去,问了个豪不相gān的问题,“你可曾见过如此娇气的哥儿?” 管家老实回答:“不曾,单纯的像刚出生的孩子。” 是啊,又傻又娇气,真不像是丞相府出来的孩子。 而且近两次犯病,一靠近江晏舒立即清醒,在以前绝不可能的事却发生了。 君峈笑了,面容更多是扭曲,低喃的声音只够自己听见,“若是没有本王的庇护,如何在这乱世生存,他只会被瓜食gān净。” 算了,嫁过来就是他的了,他何须纠结,腻了就扔,总归一个哥儿。 “让大夫过去,好好治。” “是。” 江晏舒浑浑噩噩的躺着,醒来时喉咙gān涉的发不出声。 “水……” 迷迷瞪瞪的要水,直到温水流进喉咙,江晏舒舒服的又睡过去。 等江晏舒彻底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 屋子里的气温暖乎乎的,江晏舒在被窝里舒服的喟叹。 “醒了就起来。” 嗓音特有的低哑,是谁一听就明白。 原本红润的脸庞葛然变白,江晏舒身体僵硬,眼睛闭的紧紧的,身体都在发抖。 希望自己是幻听。 为什么他房间里会出现摄政王?子期呢?这是来杀他吗? 江晏舒惶惶不安,扯上被子蒙头盖脸,来欺骗自己看不见。 君峈气笑了,看来两次经历让这脆弱的小哥儿吓的不敢看他。 “叫你睁开眼。”君峈没怎么用力就将被子扯开。 江晏舒战战兢兢的睁开眼,面前的男人身形高大,深色衣物显的非常不好惹,双眼一瞬不瞬的紧盯,让他浑身上下恨不得立马晕过去。 传言不虚,一个晚上能吃五六个小孩,动不动就杀人的摄政王,现在就在自己眼前,江晏舒快喘不过气。 “江丞相是怎么教育你的?” 君峈抬起江晏舒下巴,防止又吓到江晏舒,声音足够的低。 但在江晏舒听来,如同催命符。 江晏舒咬着下唇,怯生生道:“父亲不管我。” 水灵灵的大眼看过来,特别委屈。 很像一朵菟丝花。 君峈闻言大笑,江丞相不是不管,而是刻意为之,天真无邪的哥儿,还是个美人儿,这样的人送出去,专门供贵人藏起来xie玩。 只是不知道江丞相当初想把江晏舒送给谁。 无端的怒气冲冲,力气不受控制的加重。 “嘶~”江晏舒痛的不敢哭,声音如同喵叫。 君峈回神,手里光滑的下巴粉红粉红。 江晏舒双眼飘忽,不知道哪里触犯到摄政王。 那双漂亮的眸子全是朦胧的水雾,眼眶渐红。 君峈看着他立马就要哭的脸,心头葛然一紧,忽然生出难过的感觉。 即便这情绪一闪而逝。 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君峈的眼神瞬间变的危险,“谁让你这样看本王的?” 江晏舒被这突然生出的杀气吓懵了,君峈不是说笑,是真的动怒,低下脸不去触霉头。 他又怕又委屈,明明自己没看君峈,却这样说自己。 看着低头的人,君峈沉下心闭上眼。 下午发生的不会是意外,如果说一次是碰巧,那么两次呢? 君峈不相信什么碰巧之说,既然遇上了,他就要一探到底。 只穿了件里衣的江晏舒,脖子的弧度非常优美。 相顾无言下,江晏舒以为君峈会离开时,君峈出声了。 “把衣服脱了。” “什、什么?”江晏舒抬起头,满眼的错愕,可君峈的眼睛告诉他,不容置疑。 在一个男人面前哥儿脱光衣服,毫无清白可言,何况二人名义上还是夫妻。 江晏舒从没有想过有这一天,丞相府人心险恶,王府是龙潭虎xué,他不认为自己活的下来。 至于夫妻名分,没人告诉他怎么做,也无人提醒,他只想好好活着。 君峈的视线很有存在感,江晏舒怕极了这人,手抖的把衣服褪下,尽管动作很慢,也有脱光的那一刻。 江晏舒羞耻的跪坐在chuáng上,双手捂住重点部位,面色羞红的仿佛能滴出血,他没胆子违抗摄政王的命令,尽量忍住不哭。 自始至终,君峈很平静的注视。 灯火通明下,洁白如玉的身体,少年双眸泛红,都令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不讨厌,还想上手摸一摸。 空气都在沉默。 君峈以为,他看见这具身躯会厌恶,再将人赶走,谁知道第一眼就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