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腰间的大掌摸来摸去。 江晏舒慢吞吞的喝汤,避免汤水溅出来。 而君峈一边吃一边欣赏小东西进食的模样。 也就这时候,外面远远传来喧闹。。 君峈眯眼,放下了筷子。 江晏舒跟着放下筷子,不敢动。 没多久进来一位守卫,他抹掉额头的汗,急急禀告:“王爷,几处院子走水了,其中还包括王妃的侧院。” 葛然,腰间的手掌用力,江晏舒顺势倒进君峈的肩膀上。 江晏舒僵住,他的院子,转眼一想有白狐它们在,子期应该安全的。 君峈沉声,“怎么回事?” “这还……” 上一个侍卫还没说完,又进来一个。 “报——王爷,王府闯入了刺客,皆被拦在前院。” 君峈明白了,这是有人狗急了要跳墙。 摸着江晏舒顺滑的墨发,君峈埋进柔软的脖颈里,“下去吧,该如何就如何。” 外面喧嚣,饭厅却是诡异的安静,江晏舒任由君峈动手动脚,君峈突然开口,“吃饱了吗?” 江晏舒点点头,耳朵里全是闹声,他哪里还吃得下。 “那么我们出去看看戏。” 不由分说,抱着江晏舒就出饭厅,出来后吵闹更加清楚。 脑袋一转,就能看见王府几处地方冒着浓烟,在漆黑的夜晚非常明显,看得出走水很大。 他以为君峈会往后院去,走着走着发现路边景色不对,江晏舒眼皮不安的一跳,他怀疑活阎王去的地方是前院。 果然穿过了拱门,前院什么情况一览无余。 面前刚好杀来一位黑衣人,不知打哪出来的侍卫拿刀砍进黑衣刺客的胸膛,用力一挑,胳膊个身体分家,鲜血淋漓。 江晏舒脸颊惨白惨白的,如此近的距离完全把他吓懵了。 “怕了?”君峈揉捏某人软乎乎的小手,瞳孔波澜无惊的凝视眼前。 江晏舒的身体在发抖,间接回答了君峈。 嘶喊声不停,一股又一股的鲜血掉落地面,渗进土壤。 黑衣人只多不少,大批大批的侍卫加入战局,院墙上陆续出现弓箭手。 一箭一个人,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好看吗?本王最喜欢这般,毫无反抗之力,却偏偏来送死。”君峈埋首蹭着江晏舒的耳垂,兴奋的注视眼前的屠杀。 江晏舒侧过头,以他的视线刚好能看见君峈上扬的嘴角,不同于平时的冷漠,瞳孔里是真真切切的喜悦。 他无法回答君峈,呆愣愣的见证一个又一个生者的离去。 看出江晏舒的惧怕,君峈罕见的笑眯眯,对小东西解释道:“本王也不想杀这么多人,原本只需要灭九族就可以解决的事,偏生对方想翻盘,送来一倍多的无辜之人。” 灭九族难道还不够多吗? 江晏舒遍体生寒,自小母亲便告诉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然而现在,他眼前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自己只能眼睁睁目睹。 有鲜血似乎溅在脸上,江晏舒手脚冰凉,仿佛身处冰天雪地,唯一有温度的来源是背后的某人。 不由自主的往身后人的怀抱里缩,好像这样就能安全些。 君峈看着江晏舒的动作,小东西这是在依靠他呢,顺手加重了力道,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可怜兮兮的哥儿。 眼眶的泪花汹涌而出,江晏舒无助的呜咽一声。 怎么又哭了?这哥儿莫不是水做的? 君峈认命的安抚快要打哭嗝的哥儿,声音暗哑,残忍的怪罪江晏舒。 “你的解药治好了本王,那些恨本王入骨的都很害怕,害怕本王的报复,因为本王没有死。” 挑起江晏舒的下巴,“本王活着,就代表会有更多的人死去,救好本王你后悔吗?” 江晏舒双眼红肿,葛然听见君峈这般言论,迟钝的他不知如何反应。 第11章 自己动手 他陷入死循环,难道救治君峈真是他的错吗?眼前的现实告诉他的确是这样,另一个声音则在说,救死扶伤本无错。 君峈的目光深深的落在江晏舒身上,他要一点一滴瓦解江晏舒的认知。 江晏舒想说话,嘴巴张了张,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杀nüè进行到尾声,遍地都是尸体,可以说前院已惨不忍睹,侍卫还留了几个活口,上前禀告。 “王爷,需要拷问背后之人吗?” 江晏舒似有所感,僵硬的看向君峈。 君峈察觉到他的异样,对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冷漠至极:“杀。” 哀嚎声四起。 江晏舒浑身发寒,眼前一片血色,耳边游dàng着孤魂野鬼的哀鸣。 君峈叹气,合上江晏舒双目,把人往胸膛里带,返回了主院。 缩在君峈的怀抱,江晏舒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禁抓住男人衣襟,用力的揪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