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重的脚步声从黑暗里踏出。 江晏舒下意识的抱住头埋进膝盖里,捂住耳朵当听不见,努力让自己别掉眼泪。 “咚……咚咚咚……” 似乎还有重物在地上摩擦。 江晏舒都不知道是自己的心跳还是对方的步子,jīng神紧绷的他,guī缩在一角。 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渐渐bī近了江晏舒,直到,又恢复了安静。 江晏舒被自己闷的不行,一时间没有了奇怪的声音,他便偷偷的抬起头。 一抬头就对上猩红的双目。 “啊!” 吓的江晏舒反she的后退,后脑勺成功的砸在门上。 清晰的能听见“咚”的一声,江晏舒眼泪汪汪的捂头,又痛又怕的跟怪物对视。 “噗嗤……”火苗亮了几分,所谓的红眼怪物慢慢显出了真身。 江晏舒缓缓睁大双眼,逐渐被不可置信所替代。 傻傻的喊了句:“王爷?” 君峈的身体摇晃一下,红眼似乎有一瞬间的清明。 “不、准……哭。”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明明在最狂bào的时候,他却能说出一句话。 这般情况,江晏舒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怯生生的问:“王爷,你犯病了?” 君峈无法回答江晏舒,通红的眼睛异常可怖。 江晏舒想起刚进王府的恐惧,悄悄的往旁边伸出脚。 下一刻,身体腾空,整个人被君峈彻底的抱住。 双腿直接折起来的跪坐在君峈腿上,脖子被迫的扬起。 “哐当——” 身侧落下一个东西,江晏舒勉qiáng的用余光看了一眼,感情是君峈随身携带的长剑。 也就看了这一眼,脖子上有了刺痛感。 光滑的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也是芳香最浓郁的地方。 君峈一口咬下去,留下深深的牙印,似乎觉的还不够,他继而舔了舔。 接着,越发不可收拾的吻起来,一圈一圈,不停的制造***又重新覆盖,乐此不疲。 “呜……” 江晏舒受不了的呻吟,听在君峈耳里,与狂躁不同,被另外一种兴奋替代。 怀里的人太香了,香的他很想吃穿入腹。 不知不觉中,红的异常的眸子逐渐恢复了黑色,长达半个时辰的犯病,终于被平息。 而江晏舒,无神的凝望殿顶,脖子胸膛麻木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经过君峈不断的又啃又吻,印下了朵朵红梅,白皙的肌肤上非常打眼。 加上他穿的衣裳领口较低,根本遮不住满脖子的***。 君峈满意极了,忍不住又去亲吻哥儿的嘴角,果然一样的香甜。 江晏舒被吻的心神散乱,就像一个假娃娃,任由君峈折腾。 君峈满足了,帮小东西拢了拢凌乱的衣襟,虽然达不到最初的完整,至少里面的肌肤露不了。 把剑挂在腰间,单臂抱起江晏舒,右掌对大门中间一挥,外面的挂锁“吧嗒”的碎了一地。 君峈眯着眼,冷冷的看向四周的暗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良久,抱着江晏舒离开这里。 而石梯旁的草丛里,躺着一名宫女的尸体。 江晏舒的眼皮接触到了阳光,他的思绪缓了过来。 从王府离开前,他根本不知道还会历经生死。 视线慢慢移在君峈的下巴,江晏舒眨了眨眼,后怕的伸出手圈上君峈脖颈。 宫殿外,侍卫齐齐举着长枪,对准出来的二人,中间的是带江晏舒来的小太监。 他紧张的吞吞口水,不知道现在的摄政王是清醒还是疯魔。 君峈嘴角嘲讽的勾起,冷冰冰地隐she道:“告诉你主子,若有下次,别怪本王废了他。” “滚!” 小太监连连点头,屁滚尿流的往身后跑,一gān侍卫瞪了瞪,即便手上有武器,也是纷纷后退,明显对君峈有着深深的惧意。 江晏舒眼巴巴的看着,心里却想,果然没有人不怕摄政王的。 君峈没有停留太久,江晏舒被抱着走了几步突然想起子期,刚想说。 正好看见不远处大树下转来转去的子期,江晏舒连忙喊道:“子期。” “王妃,你。”子期奔上来想问为什么这么晚,结果入目的是江晏舒满脖子的***。 他明白的闭上嘴。 到宫外上马车,车夫吃惊的看着江晏舒主仆,王妃什么时候进宫? 正好子期也跟着坐外面,车夫疑惑的低问,子期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车里的君峈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 君峈扯了扯哥儿的脸颊,“除了本王亲自带你入宫,其他人即便是皇帝,也不准单独进宫。” “我哪里知道,”江晏舒委屈巴巴的反驳,“而且管家还让两名侍卫跟着,只是后面被拦下了。” “只要不是宫内侍卫,面见皇帝或嫔妃,都会被拦下,所以你带不带,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