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闵馥臻渐渐走远的背影,慕容千羽一头雾水,却也不禁失落。她怎么感觉今日的闵馥臻对他这般疏远呢?另外最重要的是,会有谁要对闵馥臻施以毒手,难道又是之前的方楚月? 慕容千羽摇摇头,一时之间无法缕清思绪。 闵馥臻二人回到太师府的时候天已黑了,一进门就有几个家丁迎上前来。 “四小姐回来了,四小姐回来了!”其中一名家丁激动地大喊着,才一会儿的时间门口就挤了一群家丁婢女,随后又有一行人举着灯笼从侧旁走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父亲闵太师。 此时闵太师面生愠怒,看到闵馥臻时,他更是又气又急。 “臻儿,你可还知道回来!为父曾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待在房里不准出去,你却非但偷跑出去,居然天黑才回来,可有把为父放在眼里?”一走到闵馥臻身前,闵太师就对着她一顿训斥。 闵馥臻脸色有些许的苍白,捂着伤口道:“对不起父亲,女儿错了,无话可说。”她咬着双唇,冷汗再次冒出。 好在刚才雨馨已为她包扎好伤口暂时止住血,否则闵馥臻早已失血过多。虽伤在肩膀,可那帮杀手功力深厚,故伤口很深。 见闵馥臻不对劲,闵太师低头一看,发现闵馥臻竟然受伤了,急切道:“臻儿,你怎么会受伤?”说完对身后喊道:“快来人呐,请许大夫!”接着上前搀扶着闵馥臻走回房间。 一行人急急忙忙地,好久才终于散去。 房间内,闵馥臻躺于床上,随后前来的许大夫为她包扎好伤口,并叮嘱她戒辛辣,尽量不做剧烈运动,以免伤口裂开。 其后六夫人从外赶来,焦急地来到床沿边。 “臻儿,你可有无大碍?”六夫人关切地问道,生怕闵馥臻会有一点闪失。一听说闵馥臻受伤,六夫人就立即赶来了,身上穿的还是单薄的一件衣裳。 其婢女以蕊跟在身后,手中拿着披风赶紧为其披上。 闵馥臻微笑以对,尔后又听得闵太师追问道:“臻儿,是何人对你下杀手?”闵太师直直盯着她,想要从她口中得到点信息。 闵馥臻摇摇头,她并不知只是怀疑崔月荨罢了,但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片刻后,闵太师又道:“可是崔公公?”闵太师思来想去,最后把矛头指向了崔公公。可倘若真如此,太师府与东厂的怨恨只怕会越结越深。 听得这话,闵馥臻稍微一愣,却仍旧不答话。崔公公?她竟没有想到这号人物。那到底这件事情跟谁有关,是崔公公还是大夫人母女俩?如此仔细想来,崔公公的可能性似乎要大些。 见她不回应,闵太师更急了。“臻儿啊,你得如实说来,否则为父怎么为你作主?”之前闵馥臻因温氏命案得罪了崔公公,难不成因此惹来杀身之祸? 面对闵太师的多番追问,闵馥臻还是守口如瓶,她抬头看向闵太师,柔声回答道:“放心吧父亲,女儿没事,您就 不要再问了。”她不想牵连父亲,无论如何也要自己解决此事。 闵太师还欲问下去,这时被身旁的六夫人制止了。“让臻儿休息休息,我们出去吧!”六夫人拉着他的手劝说。 闵太师重重叹了一口气,甩袖走出房间。六夫人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闵馥臻,紧跟着离开。 房间内很快安静下来,闵馥臻低下眼眸,双眼越发空洞没有焦距。 另一方面,呼特皇宫内。 云禧宫内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样子,一点生气没有,珠儿和青儿想着法儿想让芸妃开心,林太医交代了,要让芸妃保持开心,这样才有利于胎儿的成长。 “娘娘,今日我们就不出去逛了吧!外头正在化雪呢,万一着了个伤风,对孩子可不好呢。”珠儿一边给李昕芸梳着头发,一边说道。 李昕芸望着窗外积满的雪,心中一阵失落,整个皇宫这么冷冷清清的,一点生气都没有。“再去忆颜宫看看吧!” 安逸凌吩咐过,任何人不准踏入忆颜宫,所以她也只能每天都往那门口转转,总在希冀着,安逸凌的身影会出现在忆颜宫内。 说起来,整个皇宫就算她李昕芸最可怜了,大过年的,自己怀着个孩子,本是该和皇上一同说说笑笑的时候,可是她的皇上居然抛弃整个朝廷的事物出宫去了。她似乎永远都注定是那个会被遗忘的主。 “娘娘,右丞相求见。”正在外头绣着活计的青儿轻轻的走进屋内,对李昕芸报到。 右丞相?他不是在主持朝政吗?他来这儿干嘛?难到是皇上让他带话来嘛?如此想着,李昕芸像是个小女人一样催促珠儿快些把她的头发给搞好。 “你让右丞相稍等一会,本宫马上就来。” 简单地梳妆过后,李昕芸由珠儿搀扶着缓缓来到大殿。 此时大殿内白卿正优雅地站着,一身白衣,腰间上佩带一块价值不诽的玉,看起来气质非凡。见了李昕芸,白卿恭敬地行礼道:“芸妃娘娘。” 李昕芸坐在垫子上,挥手且微笑地问:“右丞相,不知你找本宫有何要事?可是皇上有什么话让你捎给本宫?”她多么希望白卿此来的目的是和安逸凌有关,天知道她有多久没有皇上的消息了。 白卿淡笑着回答:“禀娘娘,皇上此次出行已有一些时日,让娘娘记挂了。” 白卿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出重点,这可把李昕芸给急坏了。她沉住气,脸上虽然没有了笑容却还是表现得很淡定。“右丞相,你来云禧宫的目的想来不是单单来体恤本宫的吧?”这白卿,怎么这个时候打起哑谜来了?李昕芸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皇上出了什么事了吗? 见李昕芸没有平时的耐性,差点就生了脾气,白卿也不再兜圈子。他从衣袖口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李昕芸。早晨一密探将此信交给他,说是皇上写给芸妃娘娘的。他虽然疑惑皇上为何会写信给芸妃,又见此密探一直是皇 上的亲信,他也没多加怀疑,即刻来云禧宫求见芸妃。 身边的珠儿上前拿过信,再交到李昕芸手上。 李昕芸拿着信,揣在手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信封上没有写任何字,空白得让她无形地感到后怕。这信真的是安逸凌写给她的吗?里面写了什么内容?带着各种揣测,李昕芸感觉心里有了底之后,这才慢慢拆开信。 信中只有简单却铿锵有力的几行字,写道:“安好,勿念。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起初李昕芸怎么也不相信皇上会专门写信给她,直到见了后面署名安逸凌,这才让她彻底妥协。她心里起伏得厉害,颤抖着把信放在心上,激动的不行。 皇上,您这是在挂念臣妾吗?她抚摸着腹部,心中感慨万千。孩子,看到了吗?你父皇牵挂着你。你能感受到吗?你父皇没有忘记你,也没有忘记额娘。 白卿看见李昕芸一会儿笑一会儿流泪不知是喜是悲的模样,默默地退了出去。他想,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扰娘娘的好。 珠儿虽然不知道信中写了什么,但见娘娘喜极而泣的样子也为娘娘高兴。皇上看来还是记挂着娘娘的,也不枉娘娘这么苦心地等待。 这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云禧宫,没有人发现异常。 “信送到了吗?”千祺宫里,安逸辰问刚刚从云禧宫出来的童。 “王爷,送到了,是右丞相亲自送去的。”童面无表情地回答。打从一出生,她的使命就是为安逸辰效力。 安逸辰嘴角一抹令人发寒的笑,轻哼一声:“想要如愿,没那么容易。”安逸凌寻找闵馥臻,想抱得美人归。只要有他在的一天,他都不会让之如愿以偿。李昕芸是一个典型的不愿惹事的人,为了安逸凌,她很有可能会牺牲自己祝福安逸凌和闵馥臻。但如果让她知道安逸凌心中有她,她怎么可能还会放弃?何况她腹中有一件法宝,若她不放弃,安逸凌想和闵馥臻双宿双飞就比登天还难。 安逸辰早已买通安逸凌身边的亲信,此信由安逸辰所写转交给他,再由他转交给白卿。且安逸辰从小和安逸凌一起,自然熟悉他的笔迹,想要模仿不是难事。事情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任何倪端可寻。 没过多久,呼特皇宫内突然传出一个震人心扉的消息,皇上的左膀花子弋花大将军意图趁皇上不在谋反,且皇上已然下落不明。花子弋手中把握重兵权,右丞相此时正被花子弋软禁在天牢之中,呼特国内人心惶惶。 那一日,呼特国将军府里,花子弋正在自己书房里看书。这时府里的下人传报说外面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人,口口声声说要见花子弋,此时他们正在大殿等候。 花子弋走出大殿时,看见一群侍卫正站在大殿中心。他似乎感觉不妙,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将军,对不住了。”带头的侍卫朝花子弋说道。这话令人心生疑惑,对不住,从何而说?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