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侍卫想想也是,可是辰王爷说过有云禧宫有任何动静都得要想他汇报了,他想想,也不和珠儿计较,而是领着另一个侍卫出去了。到门口,他对着门口的侍卫说道:“你们两个,给我看好了云禧宫。春子,你去趟千祺宫,问问王爷该如何。” 春子就是刚刚抱起李昕芸的那个侍卫,他领命离去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侍卫说了声是。领头的侍卫离去,向着太医馆走去。不管怎么说,李昕芸也是皇上唯一的妃子,肚中还怀着龙种,要是真出事,他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所以,他也不等春子的请示是否成功,先去太医馆将林太医接来为好。 李昕芸见众人离去,将眼睛睁开,偷偷得对着珠儿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说珠儿好样的,青儿居然感觉有些刺激。 “娘娘,你醒醒啊!你没事吧?手怎么流血了?”青儿见忽然太安静了,担心装的不像,立马喊了起来,这云禧宫内的使唤丫鬟们已然端着热水上来了,珠儿立马接过热水,走到李昕芸的身边。 昏睡的李昕芸被‘疼痛’折磨得转醒了,“珠儿,林太医呢?啊!好痛啊!”李昕芸的脸上被疼痛折磨的出汗了,手狠狠地抓着床单。 边上的小丫鬟看着也是一阵着急,珠儿连忙哄道:“娘娘,太医马上就到,你哪儿疼?” 一边的青儿立马领着边上的丫鬟们走了出去,对她们说道:“你们快去准备好煎药所需的物品,待会林太医来了,虽是需要你们帮忙的,娘娘要是出了点事情,你我同样吃不了兜着走。” 不一会儿,林太医背着药箱进了云禧宫了。珠儿匆匆忙忙过去招呼林太医到床边:“林太医,你快看看我们娘娘吧!刚刚娘娘想喝水,可是不小心将杯子打碎了,又摔倒了,现在直喊肚子疼呢。” 林太医是何等经验丰富的太医啊,李昕芸脸上的妆容还是瞒不过他的眼神。虽然也有苍白的感觉,但和阵痛的苍白的样子还是不同的。 李昕芸见到了林太医来了,脸上依旧在挣扎,在某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李昕芸偷偷向林太医眨了眨眼睛,林太医虽是奇怪,但是很快就知道,李昕芸装病是有事找他。 “珠儿你去门口看着,不要让什么闲杂人等进来打扰我为娘娘看病,青儿,你去让丫鬟们去多烧些水,再炖碗红糖水过来。”林太医转过身吩咐道。 而后又对李昕芸说道:“娘娘,是这儿不舒服吗?”他指了指李昕芸的肚子。 李昕芸依旧是疼痛的额样子,吼声没变,“恩,就是这儿,林太医,孩子不会有事吧?要是有事……”李昕芸似乎无法想象下去般,突然哭了起来,哽咽声音参杂着疼痛状,尤其让人心疼。 “别急,现在跟着我深呼吸。”林太医说这话时其实并没有深呼吸,而是接过李昕芸的一封信,放进了兜里,而后转过来捏了捏李昕芸床头上的水袋,让水继续往下渗,看起来,真有几分李 昕芸被疼痛这么得出汗的感觉。 林太医曾经感觉李昕芸端庄大方,可如今的她却让他感觉李昕芸有几分可爱呢。 “珠儿,快催催青儿,要水,娘娘的肚子好些了。”李昕芸听到他这么说,叫喊声音小了许多。 青儿和珠儿立马进来了,门外的侍卫也跟着进来了。 水端来后,林太医为李昕芸揉了揉肚子,接着让青儿用热毛巾给李昕芸轻敷在肚子周边。再为李昕芸流血的手掌敷上金创药,用纱布包扎了起来。后来,他说了句娘娘经常闷着,心情状态不佳动了胎气,才会出现胎位不正的症状。 宫中发生的事情林太医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芸妃娘娘先是被禁足,而后又使计谋让他进来云禧宫,并塞了张纸条给他。虽然还未打开纸条,他当然也知道纸条上提及的是禁足一事。因此他能帮上什么忙就帮,绝对不会吝啬一丝一毫。 刚进来的侍卫听了若有所思,却不敢妄自多说一句话。毕竟是安逸辰让侍卫们驻守在云禧宫门外,一步也不能离开。作为侍卫,他哪有权利多问? “娘娘,您好点了没?”珠儿紧张地看着床上躺着正昏昏欲睡的李昕芸,眼里尽是担心。 李昕芸虽然本来是没什么事的,但是自打林太医为她上药之后,她竟感觉到了困意。她的眼皮越加沉重,微闭着眼睛向珠儿轻轻点头。 珠儿心想,这娘娘也演的太像了吧?这么乍眼看上去还真像是个病人。 见李昕芸这副模样,林太医和侍卫们也都退下了。 “娘娘,您也太厉害了!”屋子里很快就剩下李昕芸,青儿及珠儿三个人。青儿见了床上闭着眼睛小憩的李昕芸,忍不住赞叹道。她跟了娘娘这么长时间,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娘娘有这个优点呢? 李昕芸摆摆手,轻声说:“我是被逼急的。”安逸辰如今在宫里可是无法无天,连皇上的妃子也管起来了。她估摸着安逸凌应该快要回宫了,她不想让安逸凌看到自己没有朝气的模样。 没有再多说什么,李昕芸翻了个身,睡了过去。见状,青儿和珠儿也都悄悄退下。 “林太医果真是这么说的?”千祺宫内,安逸辰低沉着声音,问刚从云禧宫出来的那名侍卫。 “是。”侍卫低着头,战战兢兢地回答。他怎么感觉此刻周围会有一股阴冷的微风吹过?而这股阴冷正正是从安逸辰的体内发出来的。 安逸辰眯着眼,威慑地看着前方。“李昕芸,我倒要看看你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他冷哼一声,朝身后的侍卫接着说道:“传令下去,芸妃娘娘可以出入云禧宫,但是一定要有侍卫跟着,以保护娘娘及其腹中胎儿的安全。”说是保护,实则是监督。 “是。”侍卫恭敬的回答,接着以最快的速度退出大殿。安逸辰的气息让他总觉得再多呆一秒他很有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 另一方面,东晋国太师府梓香阁内。 闵馥臻正在房间里小憩,门外响起一 道声响,紧接着一人推门而入,是刚进来梓香阁伺候闵馥臻的采儿。 采儿悄然来到闵馥臻身前,轻声唤道:“小姐,慕容公子来了。” 慕容?他怎么会来? 一听到这话,躺在床榻上的闵馥臻不由动了动眼角,随即缓缓睁开双眼。她由采儿搀扶着坐了起来,随意梳理一下头发后这才走出房间。 慕容千羽就站在门口,看到闵馥臻之后,他嘴角往上一扬,一双清亮的眼眸子闪烁着,“臻儿,哦不!”才刚一开口,他便好似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又改口道:“该称您一声县主才是。”说着,他又恭敬地弯了弯腰,双手抱拳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见此,闵馥臻有些愣住了,顿了一会儿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表现得哭笑不得。 这慕容,怎么就这般没个正经呢? “只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你还是如往常一样叫我吧!”闵馥臻没好气地摆摆手,她就受不了慕容千羽这么客客气气的样子。 慕容千羽仰头大笑,愉悦的笑声回荡在梓香阁里。得知闵馥臻被册封一事后,慕容千羽便特意来太师府贺喜。本来他还在担心太师府的人会不会因为刘憬元被捕入狱一事而有意刁难闵馥臻,眼下看见闵馥臻安然无恙,再加上有皇帝的这一道圣旨,他也就放心了。 皇帝的圣旨来得真可谓是及时,要不是有这道圣旨的到来,恐怕大夫人是不会放过闵馥臻的。而今闵馥臻是县主的身份,关于大夫人之前提及的家法自然就不了了之的。 然而大夫人即使不能明着对付闵馥臻,私底下也绝对不会轻易饶恕闵馥臻。日后,闵馥臻在太师府的日子需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了。 接下来,慕容千羽像是想起来一件什么事情似的,面生严肃,一字一句慢慢的说:“之前你曾提过要去呼特,而如今呼特与我国关系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更有边关小镇开始了战争,你还打算去吗?”他在询问闵馥臻的意见。 一提到呼特,闵馥臻即刻皱起了眉头,她却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想起荆州的事情。裴煜霖的失语症一日不能痊愈,她就一日不能安心。 “十王爷那边有什么消息吗?”闵馥臻抬起眼眸看向慕容千羽。 自从上次闵馥臻写了一封书信送到荆州轩辕懿的手上以后,就再也没有收到任何关于荆州的来信。至于裴知府灭门一案到底有没有眉目,裴煜霖的病情又是否有所好转,闵馥臻是一概不知。 慕容千羽想了想,回道:“十王爷去了呼特。” 他不是应该在荆州调查裴知府灭门一案的吗?怎么会跑去呼特? “那煜霖呢?”闵馥臻又急急地问。裴煜霖如今还患病在身,若是一个人留在荆州岂不是很危险? “煜霖也随十王爷一起。”早在前几日,慕容千羽就收到消息,而且据说,轩辕懿此行正是为了裴煜霖的失语症。 既然连轩辕懿和裴煜霖都去了呼特,那么这一趟她是势在必行了。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