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箬璃在自己的营帐里分析京都和大夏现在的形式,京中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柯守国的使者将要进京。 柯守国与大夏比邻近几年边地也是摩擦不断,战火也是一触即发,只是双方还没撕破脸皮,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而已。 古箬璃听说柯守国近几年国内内斗严重,柯守国皇帝的几个皇子在太子去世后几乎都参与了夺嫡,仅剩的几个也是因为年纪太小不能参政。 不过也幸好如此,自从她死后,古家落败,没有人能掣肘姜清柏,在姜清柏的挥霍下大夏每况日下,一日不如一日,也是有姜凌郸撑着,不然早就被周遭这些狼子野心的国家瓜分了。 所以现在柯守国在内斗的消耗下国力与大夏差不多,甚至还不如大夏,但现在大夏与蜀汉的战争一触即发,与柯守国自然是能不打就不打。 柯守国皇帝想必也是知道这点才会在此时派使者入京,听说柯守国皇帝此次派了一位皇子前来,目的是为了在大夏娶回去一位公主,至于这个公主以后是嫁给皇帝还是哪位皇子压根就不是他们考虑的内容。 或许还是有些皇子会打这个主意,只是要想夺得皇位哪是那么容易的事,要么就踩着累累的白骨登基,要么就死在别人手中,有时候不是想避就能避开的。 只是看着手中的密信,古箬璃笑了,清丽的笑容下遮掩的是眼底的冷光,古沁月既然你想玩,作为你的好姐姐我当然要陪你好好地玩玩了。 公孙无名休息好后,找人问清了景尘的住所,就去景尘所在的地方,商量该怎样让上官胜打消古界就在虚炎谷的念头。 “主上”公孙无名行礼问好。 “嗯,姜凌郸的毒压制住了?”虽然是问句,但景尘用的是肯定语气,公孙无名的医术他还是很放心的,尤其是在毒这方面,若是连公孙无名也没有办法,那估计就只能等死了。 “压制住了 ,属下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想要告诉主上。”公孙无名有些清爽的开口,这可是有关大夏国的一件隐私,说不定他们能利用这件事。 “什么有趣的事值得你亲自来跟我说。”景尘饶有兴致的开口问到,能让公孙无名觉得有趣的事可真不多,但每一件都很有价值。 “姜凌郸的毒是我配的。”公孙无名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就这事?”景尘知道绝不止这么多。 “当然不止,这个毒当年是被大夏的现任皇帝姜清柏买走的,就在古家被灭之后不久,这个毒因为是一个失败品所以并未外传,只是当时有人知道这个药方,也知道解药的方子,但是毒药的方子确没有外传,外人是绝配不出这种毒。” “你说这毒是失败品?” “没错,是失败品,解药其实是我配给我预想的毒药的,按理说是不能用来给姜凌郸用的,可是他运气好,这个毒在他体内变异,刚刚好转变成了我想要的那种药,解药自然也就能用了。” “只是可惜不知道这个药是如何变异的。”公孙无名叹息着说。 “那你的意思是,借着姜清柏对姜凌郸下毒这事挑拨他们的关系?”景尘的手指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 “是,只是还要先试探一下,看看姜凌郸知不知道他的毒是谁下的,他要是知道,咱们出手反倒是弄巧成拙了。”公孙无名冷静地分析。 “嗯,你不是还要给他看病,那你就找个机会试探他一下,他若是不知道,你找一下古箬璃把这个事情透露给她,接下来我们就不用管了。”景尘的手指停止了动作,把下一步的计划告诉公孙无名让他做好准备。 看到公孙无名有些不明白的样子,景尘很好心情地提点公孙无名,“别小看了那个姑娘,她要是想在不危害百姓的情况下把龙椅上的男人拉下来,就只能靠姜凌郸,若是不能让姜凌郸对姜 清柏失望,她的计划就实施不开。” “你只管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她会帮我们把这个事告诉姜凌郸的。你特意提了是在古家灭门之后下的毒是什么意思。” “根据我掌握的消息,姜凌郸很可能喜欢古寒霜,所以才会在古寒霜死后没有警惕心被人下毒。”公孙无名说出自己的猜测。 “那你说,要是姜凌郸知道古寒霜还活着,并且打算把他的皇兄从皇位上拉下来,他会怎么选。”景尘眼中闪耀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光辉。 “我觉得不怎么好。”公孙无名直接否定了景尘的说法。 “哦,我需要一个理由。”公孙无名知道自家主上虽对自己人的容忍度高一些,却也绝算不上什么好说话的人,若不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就自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肆,早就被罚了,不过好在主上还是很讲道理的,只要他说的对主上也不会太为难他。 “主上,您忘了祖训,我们是不能做的太过的,现在的大局我们还是能掌握的,到时发生什么意外也能勉强控制,可要是在乱一点,到时咱们可就控制不住局面了,那时能不能在这乱世之中保全自己就说不准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尤其是在众人都有事做的情况下,古箬璃早早地来到了姜凌郸的大帐,等着姜凌郸的情醒。 姜凌郸睁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前的古箬璃,他的手臂使劲就想坐起来,古箬璃一看急忙上前把他扶起,又拿了一个枕头放到了姜凌郸的腰下。 做完这些后,古箬璃转身打算给姜凌郸倒杯水,却被人抓住了衣角,低头一看是姜凌郸用手抓住的,古箬璃不解的看着姜凌郸不知道他抓住他有什么事。 “别走,留下来陪陪我。”姜凌郸开口挽留,声音沙哑无比。 “我不走,我只是想给你去倒杯水,之前你昏迷喂不了多少水,现在你醒了当然要给你到点热水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