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胜是如何得知古界在虚炎谷的消息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打消他的念头,毕竟关于古界的消息大多都是扑朔迷离,根本就没有确定说法。 就连大夏国的那位老祖,也只是知道欢乐谷外的一些事情和景象,他走了之后,先人又重新布置了阵法,连那位都找不到,其他人就算是猜到了只怕也不敢确认。 古界确实是在虚炎谷中,古界其实是外界给的名字,也可以说是当年先人随口诌来骗大夏那位皇帝的,他们自己则喜欢称呼古界为欢乐谷,谷中没有外面的这些纷纷扰扰,内部虽有纷争,但绝不会危害族人。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左护法勾结外人在谷中作恶的时候,他会那么生气,也是那次他以雷霆般的手段处理了左护法,才坐稳了欢乐谷主人的身份,再也没有人敢仗着资历欺负他这个幼主。 其实公孙无名还有一点未对古箬璃说,那就是智源大师其实是他们欢乐谷中的人,只是早早的就离开了谷中,四处修行,智源大师之所以会答应的那么干脆,其实也是公孙无名告诉他这对欢乐谷有帮助吧。 只是可惜了智源大师的牺牲,为了那些付出良多的人他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等着上官胜毁他家园。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欢乐谷中的人没有他景尘的允许是不许出谷的,所以谷中的众人现在是安全的,现在只要想怎么把上官胜和他的军队撤离虚炎谷。 “他竟然知道了!”公孙无名很震惊,也有种说不出的憋屈,他计划了这么多年,结果计划刚开始实施就夭折了,更重要的是现在谷中情况不明,虽然暂时没什么问题,可时间长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那可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他决不允许有人破坏他心中的这片净土! 虽然古箬璃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多少知道是对他们很重要的事,不然这几个男人也不会这么激 动。 只是她关心的只有蜀汉神草而已,“这条路是去取蜀汉神草的必经之路吗?我们可以绕道走吗?会耽误多久?” “蜀汉神草,对了,蜀汉神草!”公孙无名突然两眼放光,景尘听到也想到了什么,与公孙无名对视了一眼。 是了,古箬璃是要拿蜀汉神草去救姜凌郸,而姜凌郸现在在大夏和蜀汉交战的前线,若是能治好姜凌郸,哪怕只是暂时治好,也足够让上官胜从虚炎谷撤离,也能给他们留下充足的时间布局保住虚炎谷。 “现在我们是拿不到蜀汉神草了。”公孙无名实话实说,毕竟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现在确实是拿不出蜀汉神草。 古箬璃刚要说话就被公孙无名拦住,“你先听我说,本来蜀汉神草也只是能暂时压制住毒性而已,可是能暂时压制住毒性的可不止蜀汉神草,而我刚巧就会压制。” “你是说真的。”古箬璃就像是死而复生一般,激动地问道,本来以为拿不到蜀汉神草,她就只能看着姜凌郸受苦,甚至死亡。 可公孙无名的话给了她新的希望,只要能暂时压制住,她就有时间去找其它的草药,等找齐药材,就能把姜凌郸体内的毒给只好,再也不会复发。 “只是我有个条件。”公孙无名说道,现在他惟一的筹码就是他的医术和古箬璃对姜凌郸的在乎还有她说话的分量。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做。”古箬璃回答地很快。 “现在大夏国和蜀汉开战,我帮你救姜凌郸,但你也要替姜凌郸做承诺,承诺一定会在战场上大胜,让上官胜从这里撤兵去战场上支援。你能做到吗?” “当然,即使你不说,我们也会这样做,毕竟我们的后面是万千的百姓,我们每一场战争都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在厮杀。”古箬璃说着这些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充满了自信,好像她又成了那个在战场上厮杀的女将 军。 那么的骄傲,那么的张扬,好像世间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惧怕,让她挫败。 公孙无名和景尘都看呆了,景尘好像透过古箬璃看到了另一个影子,一个夜夜入梦却始终不得相见的影子。 “那我们就出发吧,正好这里离战场也不远,用不了多久就到了。”回过神后,景尘做了下一步规划。 “不用准备什么东西吗?”古箬璃皱眉,这样有点太草率了吧。 “不用准备,需要的东西刚好我身上都有,现在我们差的只是病人姜凌郸。”公孙无名回答道。 公孙无名有些想笑,刚刚他竟看着古箬璃看呆了,欢乐谷内美女也不少,谷外的美人也不再少数,这个古箬璃明显就是心中有人的,他竟会看她看呆了,是太久没与女人接触了么,仔细想想他的年纪也该成家了。 只是外患未除,他也没有成家的心思,再等等吧,等到次方事了,他就找一个心意相通的姑娘回欢乐谷。 “那咱们明天天亮就出发,不要耽误时间,算算时间一路不停的话,后天中午我们能到地方,到时无名公子你先休息一会,然后给姜凌郸治疗,只希望不会晚。” “放心吧,到时我先去看看姜凌郸,要是实在是严重的话,我就直接给他治疗,他早些好,我也能早日放心。”公孙无名知道姜凌郸现在对他来说就相当于是救命稻草,他当然不会让这个唯一一个能盘活整个棋局的人出事。 “嗯,那今夜大家都好好休息,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不间断的赶路了,没有充足的体力可不行。”古箬璃说罢就起身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闭眼休息。 景尘也找了个地方开始休息,公孙无名和黑影对视了一眼,决定轮流守夜,公孙无名守上半夜,黑影守下半夜。 公孙无名扒拉着眼前的篝火让它烧得更旺一点,眼神不自觉地就看向了睡着的古箬璃,这样聪慧而果敢的姑娘怕是这世间少见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