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赚回已经损失的呢?”问完,萧雅囧了,为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羞涩,那么嗲,好像在和蒋晓生玩欲拒还迎的调/情。 蒋晓生一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搂住她的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尤为重视她的嘴唇:“你慢慢会知道的。”有那么一刹,萧雅从他眼神中看到了赤/裸裸的光芒,犹如动物世界上面发情的公狼围追堵截母狼的模样。她以为,他会立刻来个热吻什么的。 事实上,蒋晓生的头确实渐渐低下去,眼看着两人双唇就要相触,他却忽然顿住,不解的按了按她手腕上的脉搏,道:“你身上奎山手的毒已经解了?” 萧雅一僵,用余光扫过被他扣住的手腕,懂医术的男人真可怕,任何身体在他们面前都藏不住秘密! 蒋晓生这话虽然是问句,却用的是肯定语气,容不得萧雅撒谎。她找不到合适的说辞,索性保持沉默。 “谁帮你解的?” 萧雅偏头,依旧沉默不语。 “是岳尚帮你找的解药吗?” “是……”就让他误以为是岳尚吧,总不能告诉他是北冥教的剑杀给的她解药吧? 蒋晓生抿唇,眼中溢出点点难过:“是因为我当初耍了心眼,没有及时为你解毒,所以你毫不犹豫的离开我吗?” “我、我……”一贯撒谎成性的萧雅此刻有些结巴,她很想说一句不是,但内心却不愿意这样,蒋晓生迟迟不为她解毒,确实是令她灰心的一个重要原因,也是她不愿意呆在他身边的一个重要原因。 “我当时……并非不想给你解毒,只是你有了身孕,解毒的药太烈,很可能让你胎气不稳。我原本打算哄你几个月……等你腹中胎儿成型再为你解毒……”说着,蒋晓生苦笑:“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旧事重提,难免让人伤感,萧雅也跟着叹了口气,但她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你是说,我一旦吃了解毒药就会滑胎?” “可能性极大。” 萧雅想到了冥冥中自有天定这句话,那个孩子与她无缘,纵然欧阳少华不打她那一下,孩子也会因为她吃了解毒药而滑掉。有可能,正是因为她吃了解药,胎儿才会滑掉,至于欧阳少华那一掌,顶多是个诱因而已。 “你在想什么?是在想那个孩子吗?” “有什么可想的,不过是一堆血水而已。”萧雅摇摇头,她没心没肺惯了,拒绝承认自己会为一个没有成型的孩子感到难过。 蒋晓生也沉默了,萧雅这个人看似很简单,身上却有太多的秘密,比如她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比如她为什么现在脉象那么紊乱,明明已经解了毒,身体反倒看上去差了很多…… 他不放心的将她左手腕也握住,细细一把脉,双眉蹙了起来:“你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身体如此差?” “没什么事呀?”萧雅有些心虚,上次被欧阳少华奸得晕过去算不算事? “是吗?可我摸着你的脉象凶险,好像……” 萧雅一看蒋晓生神情沉重,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的心就提得高高的:“好像什么?脉象凶险的意思……不会是我要死了吧?” 蒋晓生噗嗤笑出声:“没,我的意思是……你这脉象阴脉盛而肾阴强,在闺房之事上面一定如狼似虎,对于男人来说十分凶险……唯有我这样的才能满足得了你!” 萧雅瞠目结舌,他这是在调戏她还是在调戏她?她将手给缩了回来,扭扭捏捏坐到位置上,尽量离他远远的:“我不和你闹,我们说点正经的!” “我们不是一直在说正经的吗?” 萧雅白了他一眼,酝酿一番情绪,道:“蒋晓生,如果我说我希望你呆在我身边,但目前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你愿意吗?” 蒋晓生笑:“我就说你舍不得我,刚才看见我出现时双眼里都是喜悦,怎么?害怕我真的离开你了?” “我可没这么说……”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我既然回来了,没有个结果一定不会离去,关于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萧雅长长松一口气,小命暂时是保住了,只要将他拴在身边,北冥教的人暂时不会找她麻烦了。 至于道德不道德的,就不要去想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小命更重要。 她点点头,投到他的怀抱里,随即又是一囧,这个场景肿么那么像封神榜里的某些镜头呀…… 蒋晓生低头看了看她乌黑的头顶,脸色沉重,右手颤抖着,小心翼翼的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腕,片刻之后,眼里是一片沉寂。 许久,他开了口:“岳尚他……对你好吗?” 这个时候应该说实话还是说假话?说实话吧,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听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呵护着,说假话吧,有点不厚道,他也未必会相信…… 萧雅绞尽脑汁,支支吾吾道:“还、还可以吧。” “他在床 事上,是不是很粗鲁?” 粗鲁?他这是想从她嘴里听到对岳尚的贬低,从而获得优越感?萧雅嗫嚅道:“自然、自然是没有你好的。” 蒋晓生脸沉如水:“你们洞房花烛夜过得好吗?” “马、马马虎虎。”萧雅有些招架不住了,他到底是要问什么呀。 他冷哼一声,低吼道:“你知不知道小产七天内是不能**的?” “……”萧雅懵了。 “呵……我怎么忘记了你什么都忘记了,连点常识都没有,可是岳尚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怎么会不知道,他这样对你已经让你……可恶!”说着,蒋晓生的左手狠狠想马车壁打去,打得车壁立时出现了龟裂的纹路。 萧雅被他莫名其妙的怒气吓了一跳:“我们、我们其实……”还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蒋晓生不给萧雅说下去的机会,激动的搂住她:“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尤其是岳尚!只要有我在,他再也伤害不到你。” “……”事情发展得好逆天,他是怎么得出岳尚伤害她的结论的?在他强大的思维逻辑面前,萧雅这个脑补帝也默了。 “走,你跟我走,不要去襄阳找他,他既然不懂得珍惜你,你何必要为难自己呢?”蒋晓生说着起身就走,像猴子捞小猴一样把萧雅捞在怀里,在有限的马车厢里竟然没有撞到萧雅一分一毫。 马车处于疾驰中,蒋晓生掀开帘子冲了下去,吓得萧雅‘啊啊’大叫,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他给伤到。 岳子栋听到动静忙让马儿停下,等马车停稳,他回头望去,蒋晓生已经抱着萧雅奔到百步之外:“王八蛋!” 他跃下马车,狂奔追去。 萧雅惊悚了,蒋晓生这个速度像要飞起来,她不由大叫:“你要做什么?放、放下我……” “别吵,我带你走,马上带着你走!”蒋晓生搂紧萧雅,一个劲的往前奔,脸部肌肉紧得绷成了石头。 后面,岳子栋在拔足狂追,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王八蛋,你给小爷站住……” “你个卖**的,放下四弟……” 蒋晓生对岳子栋的话置若罔闻,他虽然在轻功上略胜岳子栋一筹,可毕竟怀里抱着人,唯有全神贯注才有胜算。 萧雅经过短暂的震惊后,终于明白蒋晓生的意图,她有些感动又有些难受,他这是真的想带她脱离苦海,可惜她对他反倒没有最初时的真诚,一门心思全是利用。 她试图放柔表情,但是失败,他跑得太快了,风打在她脸上如被刀割,难受得她想哭,于是她只能用哭音道:“蒋晓生,你听我说,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走,你不要冲/动……” 闻言,蒋晓生嗖的停下,将她也放到地上:“你……不想跟我走?” “我必须留下……对不起。” “可是你知不知道,岳尚他不会对你好的?” 萧雅扭开头,不得不承认蒋晓生说得极可能是现实,她毕竟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两人相处时间长了,终归会有不同,岳尚要么以为她变了不再爱下去,要么发现她不是原来的‘她’而出狠手。 但现在这个情况,她真不知道除了岳尚,她还能靠谁,北冥教呀什么的大可怕了,卢尚旭还想杀了她,可她就是一只没有爪子的小白兔,不找个男人依靠怎么才能活下去?她有种预感,一旦这具身体的身份被曝光,她将面对生死考验。她害怕,要是这具身体真的是北冥 右使…… 蒋晓生对她有心,可他羽翼未丰,也只是有点钱而已,哪里能和熟悉官场又有势力的岳尚相提并论? “你不是说,你只求陪在我身边吗?为什么……出尔反尔呢?” 蒋晓生被她轻轻一问问得哑口无言,半响,苦涩一笑,道:“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没有关系……”萧雅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激动,可话还没有问出口,岳子栋已经拔出剑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蒋晓生忙将萧雅推开,拿起腰间的剑挡了上去。 萧雅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她看不清楚所谓的路数和剑招,只觉得凌厉的剑光像是激光一样,不断在她面前闪动出现,还有哐当哐当的响声,很像是恐怖片里人体切割机在运作时发出的声音。 她没有上前劝架,反倒哆哆嗦嗦的往后撤,刀剑无眼,万一一个不小心伤到她,挨痛的还是她自己。 大战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还未停歇,远处驶来一辆马车,车周围有身穿铠甲的卫士守护,许是蒋晓生和岳子栋的打斗声惊了车里的人,马车帘子被掀了起来,对方一看,立刻尖叫出声:“哎呀,夫人,你在这里呀,那感情好,不用老奴跑襄阳了……” 说着,对方下了马车,萧雅这才认出他是上次到岳府宣旨的太监常太。 常太本打算走向萧雅,哪知道岳子栋和蒋晓生竟然打到了他面前,吓得他忙捂住脸:“哎呦,哎呦,岳公子呀,你可别再打了,老奴是来宣读圣旨的,你打到老奴可是打到了钦差,论罪当诛哦……” 常太的话,果然起了作用,岳子栋远远退开,心不甘情不愿的瞪了蒋晓生一眼,对常太拱了拱手,道:“常公公安好。” 常太连连点头:“托岳老将军和岳公子的福,老奴一切皆好。”说着,常太笑眯眯的看向蒋晓生:“这就是邵阳王挂在嘴边的少年英雄蒋公子吧?” 蒋晓生拱手行礼,道:“英雄不敢,小人就是蒋晓生。” 常太急忙上前,虚扶了蒋晓生:“蒋公子快别多礼,老奴一个侍奉人的太监,哪里受得起你的大礼……” 岳子栋冷哼一声:“一个布衣,有点臭钱而已,公公怎么受不起他的礼?” 常太摇手:“岳公子快别这么说,邵阳王向陛下举荐蒋公子,陛下听说公子以一敌十救了邵阳王很是赞赏,特封公子为射声校尉,不日前往西北战场与夏国一战。” 蒋晓生并不高兴,蹙眉道:“王爷糊涂了,我跟他说得明白我并不想当官,他怎么还……” 常太摆手:“公子,不,应该说校尉大人,你若是不愿意可以随奴家回京面圣,不过这罪责……” “罪责?放心,我既然敢抗旨,我就敢担着罪责!” 闻言,萧雅看向蒋晓生,难道他真的是皇子?所以邵阳王大力举荐,所以****顺水推舟,给他一次建功立业的机会? 可是,既然邵阳王和圣上都认出了他,为何不直接让他找到宝藏或者交出凤冠…… 萧雅还在冥思,常太已经和蒋晓生交代清楚上京认罪一事,转而看向了她:“夫人,陛下听闻夫人文武双全,且熟读兵法,此番特令夫人为押韵粮草的监军,即刻随射声校尉前往耀城与夏国一战。不过,既然校尉大人不愿意受旨,那就只能让夫人一人前往了。夫人要知道,粮草一事事关重大,可不能有半点马虎,否则夫人的项上人头……” 蒋晓生闻言,咬牙切齿道:“常公公,刚才我不过开玩笑,这射声校尉一职我愿意担任!” 常太笑了:“好,事不宜迟,还请两位大人即刻赶往襄阳,那里已经准备好粮草,只等两位大人前去押送了。” 萧雅一惊:“我……可我……”在常太的锐利目光之下,她把到舌尖的话吞了回去,支支吾吾道:“可是陛下上次不是让我在天地书院里选拔人才吗?这事我还没有完成……再说我夫君那里我也没有说一声,你看是不是能宽限几天?” 常太:“夫人放心,事有轻重缓急,战事比家事重要得多,岳爷那里老奴已经让人送口信去了,岳爷会在襄阳等候夫人。至于选拔人才一事嘛,陛下已经交代别人去做了。”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