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神色淡淡的一笔带过,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但尹陵却能感受到他当时得知一切都是假象的那种难以描述、却又痛苦震惊的心情,本以为自己找到了救赎,谁知是只虚情假意的恶鬼。 “他还真是没有变,还是那么会演,”何世宁眯起眼,眼神冰冷,“撕破脸后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盛气凌人,在奴隶主面前又装的跟小羊羔似的一脸受惊软弱,我现在还想起那时候奴隶主为了安抚他,当着他的面拿藤条抽我。” 尹陵低头便见他吹鼻子瞪眼,忍不住道,“你不也是这样吗?” 青年立即反驳,“我才没有。” “是吗?” 见他并没有对过去发生的事情有过多的负面情绪,尹陵其实小小的松了口气,捏了捏他被养的肉乎乎的小脸,又是气又是心疼的说道,“你怎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 “唔……好像也是……”何世宁认真的去回忆了下前半生那些肮脏恶心的日子,还真是奇怪,明明不过十几年,但他却有些不大记得了,摆摆手,他说道,“不过就是那些事情磨出了这样的我,这样独特的- xing -子,刚好是阿陵喜欢的模样。” 他冲男人甜甜的笑了笑。 尹陵无端受到会心一击,只觉对方可爱得想将他扑倒,忍住想要亲吻他的冲动,他问道,“除此之外他还有对你做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他就是给我吃了点药。” 药!尹陵眼皮跳起,他现在真是怕了,“川卜”让他担惊受怕到不行。 “什么药?” 何世宁犹豫了下,开口道,“是能将我的体质……稍微给改变了一下……” “什么意思?”男人眯起眼。 “我的- nai -子……就是这样长出来的……”青年移开视线,不敢去看他。 尹陵对他的反应有些奇怪,正暗自思索,心里疙瘩一下,想起他在自己楼里跳脱衣舞那夜,跟自己说是因为觉得自己喜欢,吃了太医院给的药才生出两个大- nai -子的,他看向怀里的人,似笑非笑,“你不是说……” 何世宁连忙抱紧他,硕大柔软的- nai -头在他胸前打圈,“我那时候被那药折磨得很惨!差点就要成为- xing -奴了。” 尹陵环住他的手紧了紧,“怎么回事?” 何世宁拣着话来说:“好在那药发挥作用的时间还算长,趁着那段日子,我就逃出去了。” 尹陵低头琢磨怎么把那群败类找出来。 青年亲了亲他的脸,说道,“但现在那些人都死了。” 尹陵看向他。 “我杀的,”他笑的单纯,“在我坐稳我在刑部的位子后,你不会想知道我用的是什么方法,大概是连皮肉都找不到了。” 普通人听到他这些话后怕是只会觉得可怖,但男人毫无反应,揉了揉他圆润丰满的大奶,无来由的说道,“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习惯了。” “习惯什么?” “你本来的面貌。”他说道。 青年明白了,不悦,“那怎么算是我本来的面貌,在阿陵宝贝面前的我才是真实的我。” 男人看他在自己怀里张牙舞爪的可爱样子,不禁笑出声。 对面青年探过头去咬了口他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得像在说情话,“不是吗?你不喜欢我在你面前的样子吗?” 男人耳朵痒痒的,神态极其放松,任由他极尽霸道的索取,抚上他柔软的腰,“唔……喜欢,夫人凶悍的样子为夫有点啃不下。” “啃不下换我来啊,”何世宁松开他,快速说道,“我会把你吃得死死的!” 尹陵笑个不停,“那怎么办,我可不想这样。” 何世宁挑眉,长腿一伸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黏了上来,屁股间的那个骚- xue -- yín -荡的在一张一合,反复磨蹭那根暂时软下来的大- ji -巴,他恶狠狠地威胁道,“不同意也不行,我已经赖上你了,这辈子你都是我的。” 这话不知听了多少遍了,尹陵无视他的发情,说道,“你似乎忘记了刚刚对我做过的事情。” 何世宁赶紧讨好他,“阿陵……我错了……骚母狗现在屁股痒……” 尹陵把他从身上扯下来,“自己解决,你这根东西- she -了那么多次,小心再也硬不了。” “硬不了也没关系,”何世宁想也不想的回答,狗皮膏药般再度黏上他,裸身跪起抱住他的手臂,肥硕的- nai -子贴上,“我也不用它。” 尹陵被气到,手指点了点他额头,“你还真是……什么都说的出来。” “嗯……”青年发出软黏黏的气音,伸手去摸他粗大的- ji -巴,“我只要你这根大- rou -棒硬得起来就好。” 男人闻言,耳朵微微发红,想起他每次被自己- cao -得欲仙欲死、恨不得化作一滩春水融在里面,有些恼羞成怒地站起身,甩下一句话后大步离开,“我要去洗澡。” 何世宁眼睛“咻”的一声发亮,他盯着男人健美- xing -感的裸体,- yín -荡的舔了舔嘴唇,追了上去。 沐浴的时候两人倒是没再纠缠在一起,何世宁乖乖地让男人给他清洗身体,只敢偶尔去亲亲他,尹陵对此很满意,这小妖精终于是安分下来,但同时又忍不住想他是不是想让自己休息会再搞次激烈的。 估计那个骚得不行的人听到会笑死。 梳洗好后两人一起把床单换了,等了会后婢女便端着晚饭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