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她离开已经有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某位爷调查的怎么样了。她的失踪,想必五爷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靳瑜辉。 “太子爷就那么的自信能够安然的带着我离开?” 欧阳晟施施然寻了一处坐下,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若穆庄主指的是那位二皇子的话,那只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本宫虽与他相互合作,但是对于本宫的行踪他却丝毫不知,所以即便是靳锦寒找到他又能怎样?” 听了这一番解释穆清淡淡的勾勒出一抹笑,语气略带着几分冷意。 “如此,那就预祝太子的愿望成真了。” 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必须想办法解了身上的软筋散,还有自己肩上的伤势也须得处理一下,这几天的颠簸使得原本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伤口又裂开了。 “穆庄主放心,本宫定会带着你安然到西泽,因为于本宫而言你还有很大的用处。” 穆清微微的敛了敛眸,半晌后悠悠言道:“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太子送些上好的伤药过来,想来太子也不想在顺利抵达西泽前见到我出什么事情吧。” 欧阳晟顺着她这话看向那伤口处,然后抛下一句,“本宫可舍不得穆庄主出事,放心,伤药稍后便送到。” 穆清看着抛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去的背影,清冷的眸光中闪现过一抹深沉。 诚如他所说伤药没一会儿被人送来了。 “奴婢是太子派人负责替穆庄主换药的。” “不用,药放下我自己会敷,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出去吧。” 穆清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交代了一句后背过身侧身躺下。 身后几步之外的地方那名侍女站在原地迟疑了片刻,然后才转身离去。 “东西送到了?” “遵照太子的吩咐已经将药送过去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听到这句话欧阳晟悠悠转过身,看着语气迟疑的人反问了一句。 “那位穆庄主只是让奴婢将药放下,并没有让奴婢亲自替她换药。”侍女声音低低的回道。 “哦,是吗?”欧阳晟微微的上挑了那双丹凤眸,但是却没有再说什么。 半晌后扬袖挥了挥,只见那名侍女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躬身倒退了出去。 本来用左手上药就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现如今又加上身上无力,所以这药敷起来就更加的费力了。 穆清吃力的褪下半边衣裳露出已经渗出些许殷红的肩头,然后反手将伤药倒在伤口处,待做好这一切后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丝细汗。 “嘎吱……” 听到这声门被毫无征兆推开的声音穆清心里面一惊,然后迅速的用左手拢好自己的衣裳,而几乎是在她整理好没多久一抹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 面对神色阴沉的看着自己的人欧阳晟笑得别有深意的掂了掂手中的东西,语气不以为意的解释了一句,“本宫突然想起穆庄主好似还没有换洗的衣裳,于是就亲自 送了过来,不过眼下看来穆庄主好像并不太高兴。” 未打一声招呼就直接擅闯别人的房间,他觉得她该高兴? “难道说太子都是这么随心所欲,丝毫不注重该有的礼数?” 声音虽低缓但是却透着丝丝质问。 此人心思缜密,刚才若非自己在他进来之前就整理妥当,只怕是自己的身份就要引起这欧阳晟的起疑了。 “是本宫失礼了。”欧阳晟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而后致了声歉,但是那双丹凤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毁过之意,甚至可以说是暗藏着一抹意味深长。 “对了,听侍女说药送到后穆庄主并没有立即涂抹,可需要本宫帮忙?” 这药瓶就摆放在旁边且瓶口还是打开的,她不信这人没有瞧见。 “太子身份尊贵,我可没有那个福分消受,而且这药我也已经上好了。” 闻言欧阳晟的脸上似是划过一抹失望,“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打扰穆庄主歇息了,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同穆庄主说,明日天亮后启程。” 穆清神色淡淡的听着这一番陈述,对于这点她心里面其实早就有所料到了,毕竟要说这欧阳晟心中没有丝毫顾虑的话是不太可能的,所以说为了尽快的赶回西泽这路上自然不能有过耽搁。 “哦,对了,我突然间好像也想起了一件事。” 这个时候欧阳晟已经即将要踏出门槛了,听到从身后传来的这一道声音脚下迈出去的一步又收了回去。 “……”欧阳晟转过身静静的看着那正前方的人。 “之前是劫物现在是劫人,看来太子好像特别的喜欢干这种劫掠的事情。” 而更为有趣的是这不管是劫物还是劫人,同她都脱不了干系。 “穆庄主这话倒是提醒了本宫,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不错,看来本宫同穆庄主还是挺有缘的。” 是缘没错,只不过却是孽缘。 “那不知太子可还记得上次派人劫物的最后结果是什么,只希望这次太子不要像上次那样,竹篮打水一场空。” 穆清笑容淡漠的说着,唇角处勾勒出一丝嘲弄的望向那神色染上几分阴霾的人。 欧阳晟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愤然离去。 撑了这么久终于见人离开,穆清体力不支的朝着后面一靠大口的喘了口气。 照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看来她得尽快弄到解药解了身上的软筋散,但是这件事情显然又并没有她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欧阳晟既然有心提防自己的武功,想来手中只怕是多半不会留下解药给自己任何得到的机会。 唉,只希望某位爷的动作能够快一些。 所说靳锦寒这边,自她失踪后便暗中派了不少人四下搜寻了,奈何却是毫无半点的收获,而他的那位好二哥那里…… “五哥。” 靳锦寒看着迎面而来的人,幽幽的问道:“可有消息?” 靳逸枫无力的摇了摇头。 只见伴随着这一句话落靳锦寒脸上的神色越发的深沉了, 沉默良久后身形才缓缓动了动径直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而对于那个方向靳逸枫自然不会陌生,因为这段时日他五哥几乎每日都会去一趟。 密封的室内只见一人被碗口粗壮的铁链绑住手脚,低垂着头看不清容貌,而身上的衣裳也早已经被血沾染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有不少地方的血都凝固了,四周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昏昏沉沉当中听到有声音传来只见那人动作迟缓困难的抬了抬头,然而当头抬起来的那一瞬间却让人惊呆了。因为那张脸赫然是靳瑜辉,只不过此刻的他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脸上苍白毫无血色可言。 “二哥,可还好?”靳锦寒步履缓缓的走到跟前,看着一双眼眸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的人幽幽的问道。 靳瑜辉似发了疯一般晃动着限制了自己行动的铁链,若非这些东西他只恨不得冲上去撕咬这人的血肉。 “靳锦寒,你如此胆大妄为的暗中私自囚禁并残害我,若是让父皇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靳锦寒突然朗声笑了出来,幽邃的眼眸中是毫不掩饰嘲弄和讥讽,“怎么,难不成二哥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闻言靳瑜辉一脸惊慌的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急急的问道。 只见靳锦寒略向前迈了一步,声音低沉喑哑不紧不慢的说道:“呵呵,二哥觉得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靳瑜辉神色怔了一下,下一刻却是失声竭力的吼道,“不,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你没有那个权利这么做。” “错。” 伴随着这一个单音节字落下靳锦寒右手五指成爪紧紧的扣上了右肩那处那好不容易才结痂的伤口处。 只见靳瑜辉突然痛的惨叫了出来。 “二哥,你可知自己犯的最大的错是什么,那就是千不该万不该的几次三番去招惹我在意的人。”靳锦寒说着缓缓的收回右手,看着指尖染上的殷红微微的蹙了蹙眉。 只见他掏出帕子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番,然后将弄脏了帕子随手一扔丢弃在地。 靳瑜辉有些困惑的拧了拧眉,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低低的问道:“你说的是穆清?” “她肩头上的那处伤是二哥派人暗中伤的吧。” “所以你就用同样的方式施加在我的身上?” 靳锦寒微微的勾了勾唇,“不然二哥以为,伤了我的人还能毫发无损?” “伤了她又如何,谁让她如此不识好歹挡住了我的去路。“靳瑜辉穆目**鸷的说道。 伴随着此道话音落下靳锦寒的神色一沉,眸色越发的幽暗了,与此同时在靳瑜辉目光诧异下击出一掌掌势径直落在他的心口处。 这一掌他用了七成的内力,靳瑜辉突然“噗”的一口吐出一抹殷红,气息越发的微弱了。 “既然如此,那么五弟我就更加不能让二哥你存活在世了……”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