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出嫁:太子好没品

送嫁上门的小丫鬟,却糊里糊涂被绑进喜房!传说中,他家媳妇新婚夜必死。众人为避免祸患横生,全都守在门前,不让她逃跑。然而面对俊美的太子爷,她情急下使出一招猴子偷桃,可被太子爷上下其手一把抓牢,邪笑地伸出了魔爪。难道她真要死在这里?

第八十四章 被怀疑
    一个嫔妃和一个侍卫一起失踪五天的时间。不管这五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必须接受调查的。历史上一些事件表明了对嫔妃的一贯立场,那就是不管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嫔妃都必须打入冷宫的。如果证实确实有不合礼法的事情,那么一碗毒药,一段白绫是少不了的。

    也就是说,在这样的情况下,嫔妃不会有一个好结果。

    这些,宁思不知道,但是苏文斐是知道的。他的父亲就是太傅,这样的史料家里早就能看到了。

    所以苏文斐对于自己被软禁在内务府里并不吃惊,反而为宁思很不安着。

    在内务府提审苏文斐的前一个夜晚,苏太傅来到了软禁文斐的屋子。

    一只蜡烛,昏暗地照在这个房间。苏文斐已经换上了一身便装,坐在那圆桌前,等着父亲训话。

    苏太傅也是沉默了好久,才压低着声音问道:“你确实没有和太子妃发生什么吧?”

    “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有。”

    “那就好。那么你最多就是流放。过几年,这件事淡下来,我自有办法让你回来。”

    “那么太子妃呢?”苏文斐问道。

    苏太傅一听这话,眉毛就竖了起来:“你还管得着她吗?你现在是自身难保!”

    “爹,太子妃是好人,是殷国的希望,你一定要帮她啊。”苏文斐说道。

    苏太傅更加气愤:“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她那边自然由太子回来之后处理。而你明天就要被提审了。记住,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能松口。”

    苏文斐缓缓吐了口气。在随着宁思跳下山谷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这些。

    殷国的皇宫中,因为前几天的大雪,已经到处覆上了一层白雪。太监们已经将主干道上的雪都扫除了。而在那花园连着竹林的雪地上,依旧有着一串脚印在延伸着。

    宁思此刻正将自己完全浸在那温泉中,长长的头发也自然的垂在水里。眼前的景色还真漂亮啊。四周都是白白的雪,但是温泉上却还漂浮着暖暖的水汽。温泉水也很温暖,甚至有些热,让宁思感觉到身体上的血液流动都加快了。

    在那谷底五天的时间,五天没洗澡啊。这已经快到她发狂的极限了。

    波动的水纹下,能看到宁思穿着白色的泳装。好在她一直有下水穿泳装的习惯啊,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会有暗卫跟在殷零的身旁,要不还不让他们看光光了。

    从那山谷回来,她是直接被送进永安殿的。太医诊断没事,吃了东西,她就带着小艳来到这里了。

    现在已经入夜了,隐隐地能听到似乎有女人惊叫的声音,而那声音很短暂,一下就消失了。

    宁思疑惑地朝着四周看去。如果不是当初知道有人装鬼吓她的事情,这回也一定会想到哪方面去。但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在那竹林里,还有着一个隐蔽的院子,院子里住着好几个很委屈的女人。她们存在只为了当殷零一个月喝一次血。

    宁思缓缓吐了口气,说道:“其实那些女人很可怜啊。反正现在有我在殷零身旁,是不是可以放了她们呢?”

    沉默,四周一直没有人回答,宁思不悦地看着漆黑的天空,说道:“暗卫谁值班啊。闷不闷啊,聊下天啊。”

    四周依旧没有人理会她。看来那小说中,暗卫爱上主人的,都是不称职的暗卫。

    全身泡得暖洋洋的,宁思才和小艳一起回永安殿。刚进永安殿的门,就听外面做事的宫女说贺夫人来了。

    宁思马上展上笑颜,走进了寝室,甜腻腻地说道:“贺夫人,你来看我啊。放心,我好好的,等殷零回来一定让你抱上大孙子。”

    她的话说完,整个人就僵住了。因为那坐在寝室正对着大门的软榻上个贺夫人,沉着那张脸,都能结冰出来了。看来这次大孙子没能让贺夫人心动啊。而且她这次来不想以往,只带着两个小宫女,而是另外加了三个婆子。

    宁思疑惑着谨慎着问道:“贺夫人来是?”

    贺夫人没有起身行礼的打算,只是冷冷看着宁思说道:“太子妃也许不知道皇宫里的一些规矩。”

    “呃,说来听听。”就算不知道,电视她看得多了吧。

    贺夫人缓缓说道:“皇宫嫔妃,从被册封之日起,就不能离开皇宫。就算离开,也都是带着仪仗队的。上次你私自出宫,还是一晃大半个月,内务府可以从你是太子殿下的人护送回来的,不追究。但是这一次,你和那个侍卫孤男寡女在山谷下五天的时间。内务府已经通知我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贺夫人你能简洁一点吗?”虽然宁思这么问,但是也能猜到一两分了。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宁思上次溜出宫是先找了复优铭,再去找殷零的。

    贺夫人端着那小几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说道:“想你这五天和侍卫在一起,谁也看不着,谁也不知道。我们要为殷家的

    血脉着想。今晚,我还婆子来给你验身,明天会有内务府的官员过来问话的。”

    宁思心中一惊:“验身?验什么?我跟殷零早做过了,现在验有什么用啊。”

    其中一个婆子一副天生的笑脸小声答着话:“太子妃不要紧张。我们都是好几十年的经验了。五天里做过的,都能看出来,闻出来。”

    还,还,还闻?!宁思急急拉住那衣服的领口,红着一张小脸道:“不要!反正我清清白白的,信不信由你们。”

    贺夫人因为她的话,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下,就一个冷哼道:“太子妃!你是殷国的太子妃!不是谁家的小妾。现在不是谁信不信的问题,我们要让内务府确定这件事。要不怎么向天下,怎么向丞相说去!”

    宁思一愣,敢情这件事是怕有人抓着不放,陷害她啊。特别是那个什么丞相,几次看她不顺眼了。

    贺夫人拉上宁思的手,走向了里面的,离那些婆子稍稍远一些才压低着声音说道:“太子妃,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就冲着殷家的血脉,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但是丞相是怎样的,你也见识过了。现在太子不在,我这也是要保住你啊。”

    宁思咬咬唇,就算不信她,她心里也反感这么被人检查。“贺夫人,我,”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上次在天路和殷零有过亲密,这个月,好朋友迟了几天了。我不确定是不是有了。我不验身!这个时候,万一真是有了孩子,对孩子也不好。”

    贺夫人一听,脸上一下换了颜色。先的惊喜,再是紧张。偏偏摊上这事。要是怀了,日后那丞相再说是苏侍卫的种,为了将苏家拉下来,还要赔上一个太子妃,那还了得。为了他这个丞相的私欲,将殷国的未来于不顾。

    贺夫人走了出去,道:“太子妃这几天也受惊了,这件事就先缓缓吧。夜深了,太子妃要休息了,都退下吧。”

    那些婆子都很意外贺夫人说的话。这五天里要是有过还能看出来,要是时间长了,那就没法看了啊。但是她们谁也不敢多话只是福福身都退下了。

    贺夫人才对宁思说道:“明早,我会让一个信得过的太医过来看看的。你也早点休息吧。”

    一群人都走了,小艳才一脸紧张地过来:“太子妃?”

    “没事。”宁思坐在了梳妆台前,“帮我属下头发,准备睡觉吧。真的好累。”

    小艳点点头,走过去。一边梳头,一边问道:“太子妃,太子什么时候回来啊。这事要是拖着,只怕会有人说的。”

    “说就说去,又少不了一块肉。”

    “唉,苏侍卫可能就惨了。”小艳说得很轻,甚至只是**。

    宁思却听到了,她知道小艳对苏侍卫有好感,可是上次给他们制造过机会啊。貌似人家不上钩的样子哦。她也没办法啊。

    不对,她一个太子妃都被这么严密的审问了,那么苏文斐一个侍卫又是怎么样的呢?她连忙问道:“小艳,那苏文斐会是怎么处理啊?”

    “我听说,他以回来就被软禁在内务府了。明天会被内务府的人提审吧。”

    “什么?他是功臣啊!不是应该什么册封啊,奖励啊什么的吗?”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这种事情都是这么处理的。一个侍卫和嫔妃一起失踪几天,都是这样的。”

    “莫名其妙的国家!”宁思低骂了一句,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她不会让苏文斐受到伤害的。毕竟再那五天里,他关心过她,保护过她。她长长吐了口气,看着镜子中自己低声说道:“殷零,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啊。不是说已经在路上了吗?怎么这么久的时间还没回到家啊。”

    说完,她自己也笑了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接受了这个身份。殷零的妻子,殷国的太子妃。她已经会端着架子,摆着太子妃的谱了。也会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诉说着对殷零的思念。

    而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小镇上,军队在镇子郊外驻营。天空并没有像殷都一样放晴,而是飘洒着小小的雪粒。

    一个身影站在雪地里,看着殷都的方向,身上的黑色披风已经沾上了一些落雪了。

    一名穿着盔甲的男子小跑过来,道:“太子殿下,雪下大了,回营吧。”

    那身影回过身,黑色的披风兜帽下,是一张白皙得如同妖孽一般的俊脸。那正是殷零。他低声说道:“这雪还要下几天啊?”

    那将军也叹了口气,看向殷都的方向:“不知道啊。说不定,这大年我们是回不去了。”

    这是殷零和宁思在一起的第一个大年,可是就因为这场雪,而分隔了。

    难得的艳阳天,很多积雪已经融化了。皇宫中一片喜庆的气息,因为再过两天就是大年了。

    只是内务府里,却是一点喜庆也没有,反倒阴沉了不少。

    在内务府隐蔽的房间里,上面坐着三名内务府的官员,在中央的一张大椅

    子上,坐着的是一身便服的苏文斐。

    虽然在这里,并没人能虐待他,但是巨大的精神压力,也已经让他紧张了。

    为首的官员问道:“苏侍卫,你能详细说一下,你和太子妃单独相处这几天里,都干了什么吗?”

    “可以。我们掉下去之后,检查没有受伤,就找一个山洞,等待救援。……”

    半个时辰的讲述之后,那官员又问道:“很好,你是一个忠心的人。我还想问一句,在这几天里,你有没有对太子妃有不敬的地方?”

    “那山洞很小,诸多不便,但是我并没有和太子妃有任何身体接触。”

    “可是我太医院的人说,太子妃曾经冲进太医院找你,然后你们也曾单独相处过一段时间。之前你们是否就有交集了?”

    苏文斐没有想到,他们会把这个都查出来。想着那天在宁思的微笑下,他禁不住伸出的手,还有她那柔软的头发,细细的感觉。他在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才说道:“那天,太子妃遇刺客,是我在场。所以她才会去太医院找我的。”

    “我是问,在你们单独相处的那段时间里,你可有和太子妃有接触?”

    “没有!”苏文斐肯定地说道。之后他自己苦苦一笑。这是谎话,可是他必须这么说,他不想害了宁思。

    “那在山洞里,太子妃睡着的时候,你可曾碰触过?”

    “没有!”这个声音很大,也很肯定,不过不是苏文斐的,而是一脚踢开那房门的宁思说的。大家听到声音看过去的时候,随着一声“砰”,房门就被宁思踢开了。宁思一身好活动的裙子,头发上也没有任何的装饰,一双杏眼,狠狠瞪着那些官员,说道:“别把人家都想得跟你们一样龌龊!告诉你们,我和苏文斐光明正大的。他护驾有功,回家等赏赐去吧。”

    “太子妃!”那三名官员都拱手行礼着,接着其中一个才说道:“太子妃这只是一个程序。证明太子妃清白即可。”

    “行了行了。快过年的,你们嫌着没事啊?苏文斐,回家去吧。”

    苏文斐一愣,然后犹豫了一下,才行礼走了出去。

    那三名官员一时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太子妃,这不合礼制啊!”

    “太子妃,你这么做,我们也难做啊。”

    宁思一个冷哼道:“什么礼制?什么难做?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欺负我啊。殷国好几百年来就没个女主人,这些事,有什么礼制限制啊?我自己的事情,我还不清楚啊?要你们在这里诬陷好人,就知道欺负我,欺负我的殷零不在家是吗?呜呜,殷零,快回来吧。他们都欺负我,呜呜。”

    好了,这次轮到那三个官员一下都呆住了。这借着太子不在,欺负太子妃可是大罪啊。而且还是灭九族的大罪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闭嘴了。

    宁思一边哭着,一边擦着眼泪走出内务府。小艳急急迎上去就惊叫道:“太子妃,你怎么哭了?怎么回事啊?”

    宁思吸吸鼻子:“没事。我就知道这招是最灵的。”谁能相信,她一个太子妃,还会借着哭鼻子撒娇来办事呢?这多丢脸的事情啊。真不好意思,宁思就是不怕丢脸啊。

    跟随着大年的准备而来的是对太子妃的议论。

    听说,太子妃在祭天之前就认识苏侍卫了。

    听说他们早就有接触了。

    听说他们在山谷下独处五天呢。苏侍卫很照顾太子妃,他们应该有点什么吧。

    听说太子妃为苏侍卫哭了。

    听说为了苏侍卫,太子妃闯到内务府去哭呢。

    听说他们越来越暧昧了。

    这些话渐渐的传开了,从下面的宫女太监,传到了上面的贺夫人太子妃耳中。甚至就是卧病在床的老皇上也听说了。贺夫人和苏太傅为此还被老皇上叫去问了半天话呢。

    这些话,宁思也听到了,只是在这临近大年的时候,她不想说什么。

    大年了,白天给老皇上拜年的时候,皇上还特地问了宁思这件事。

    宁思只是否认罢了,没有多做解释。

    出了皇上的寝宫,小艳禁不住问道:“太子妃,你怎么不想皇上诉苦呢?”

    宁思一笑道:“有什么来诉的?这些只是传言罢了。我要是理了,反倒像是真的了。过段时间,自然就会冷静下来了。”

    在大年初四的时候,殷都城门大开,百官整齐列队,欢迎凯旋而归的太子殿下殷零回京。

    天空放晴了,在殷都北大门外的十里坡上,宁思用披风兜帽罩住自己的头。她可不想被晒黑啊。身后跟着在京的官员,一个个也是穿的厚厚实实的。

    宁思打着哈欠说道:“怎么还不见人影啊?”

    站在身旁的小曼呵呵笑道:“太子妃是想着我们太子了吧。快了快了。刚才不是来人说就在十里地外了吗?”

    宁思撇撇嘴,十里地也不用这么久啊。不过想想也是,当初她去天路的时候,是坐在马车上狂奔而去的。人家现在是带着大部队走路回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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