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浮尘:为君倾心

北宋年间,双腿残疾的鬼医之女灵儿,在下山寻找丫鬟的途中被北宋第一富商之子卫子渊邀请去为其父医治怪病,随后灵在卫府发生了一系列的奇怪事情,甚至大理蛊术也在遥远的临安府出现,她看似无意的被卷入了一场惊天阴谋中……而她身边逐渐出现的人物:卫子渊,隐,耶律...

第十六章 吸血蠓
    听丫头小声告诉她,那些契丹大汉竟是来找自己的,灵儿心里还是着实一惊,眼睛也瞪的圆圆的,她根本不认识这些契丹人,而且就算在普陀山上也从未和契丹人打过交道,这些契丹人为什么会来北宋临安府找她?

    丫头还想和她说些什么,却被几个契丹大汉一把给架起来往门口拖,灵儿伸手去阻拦,却不想被飞身过来的隐给拦腰抱了起来,直径就跳出了窗户。

    原来刚才的打斗已经将官兵给引了过来,隐毕竟是个杀手,而契丹人在北宋国土内打斗多半也会引人猜疑,双方都有忌惮,就趁官兵未至各自走开了。

    灵儿扭着头看丫头,丫头被两个壮汉驾着,踉跄地走在那群契丹大汉当中,突然,那契丹首领像是感应到灵儿般,回过头来朝她的方向看过来,远远打量着隐怀里的我,很邪魅的笑了笑,那男子的双眼在阳光下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但是眼神却锐利非常,仿佛可以瞬间洞穿世间所以事物。

    想起他刚才在自己耳边轻声说的那句话“我喜欢你。”,灵儿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是觉得以后还会和那个男子相见,她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对于这种危险人物还是少接触的好。

    隐此刻的表情却异常的严肃,他也看到男子投来的敏锐眼光,以他刚刚与男子过招上他可以十分肯定的是这个契丹男子的武功高深莫测,单凭他一直都只用了不到六成的功力而且没有用武器这一点,隐就知道此人不好对付,若以后与自己为敌,定会十分的棘手。

    隐见那些契丹人隐入人群中后,抱着灵儿飞回了客栈房间,他经过刚刚的打斗,已经是耗费了不少的精力,显出了疲态,将她放在凳子上后也坐了下来,慢慢地将左手的衣袖撩起,灵儿发现竟然有两只肥硕的附在他的皮肤上,而他的左手上已经大大小小的布满了鲜红色的脓包,隐皱着眉头厌恶的将那两只虫子从手臂上扯了下来,微微加重手劲一捏,这两只小虫就爆裂开来,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手上流下。

    灵儿从药箱里取出一些止痒的药膏给他涂抹上,刚刚为了阻挡那些契丹人,心知这些小虫是自己刚刚一时心急就放出的,这小飞虫是出了名的吸血鬼虫,只要被它们吸上,就会永无止境的吸食猎物的鲜血直到自己胀裂死亡,而被吸食的人也会因为这些吸血蠓的唾液里的细菌而瘙痒难耐。

    没想到,隐身上也有这小飞虫。灵儿有些愧疚,低着头细心地给他涂抹药膏,隐没有说话的低着头看她,不得不承认,他从心里喜欢这种感觉,虽然此时身上已是奇痒无比,但是只要有眼前娇小的女子在身边,他就有一种平静安心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他二十多年杀手生涯所不能给予的,甚至说正是这杀手身份所摧毁了他拥有这平静生活的希望。所以当看到心爱的人儿正在细心的低头给自己敷药膏时,他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眷恋这份时光,它就仿佛是上天给予他最大的恩惠。

    “好了。”灵儿将将他的衣袖放下后又将药膏合上,冲隐浅浅的笑了

    笑,说:“这吸血的小东西厉害的很,虽然涂了我研制的药膏,但是身上的痒还是会持续一段时间才会慢慢的消去,还好你身上只有两只,不然若是数量多了,它们定要让你痒的在地上翻滚。”

    隐看着灵儿没有说话,只是转过了身背对着她,将上身的衣裳退了下来,灵儿起初有些疑惑,可是当她看到隐的后背时随即愣在当场:原来在他那宽厚结实的背上,竟然附着许多如葡萄般大小,已经通体鲜红的吸血蠓,他的后背本来就是刀伤累累,伤口纵横交错着,现在挂着这些鲜红色的圆点,就仿佛是一盘棋局,让人看了胃里一阵翻滚。

    忍着心里的厌恶之感,灵儿从烛台上拔下一根蜡烛,取**折子点燃它。这大片的吸血虫就不是随手捏死这么简单了,必须用火烛将其焚烧的自然脱落才能避免对身体的害处加大,灵儿用火烛小心翼翼的尽量靠近隐宽大的背,那些鲜红的小虫子受了这热火的煎熬,身体慢慢的由软变硬,一个个从隐的背部掉落。好不容易将背上的吸血蠓全部烧死,将那去痒的药膏给他细致的涂抹着,不知为什么,她在治疗的过程中没有出声,心里总是沉甸甸的,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口上,让她喘不过气来。如果按照他的性格,他大可以不理会自己,让自己死在歹人的手下或者官府的监牢里,然而。他一方面身负重任,隐藏身份秘密寻找着铲除云歌山庄的凶手,另一方面又要转身照顾她。

    灵儿看不清隐此刻的表情,但是她知道他现在身体必定是奇痒无比,这吸血蠓的奇痒之效可是一般人所无法承受,不然那几个契丹大汉也就不会弃刀挠痒了。

    “好了。”灵儿将他的衣裳披上,隐转过身,额头上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想必是在强忍着吸血蠓的后作用,她于心不忍就一边拿出药箱一边对他说:“你先抱我到床边,我给你扎个昏睡穴,让你睡上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这痒也就散了,到时候也就不会太难受了。”

    隐抬眼看了她后点点头,起身把她抱到床边,自己也克制着尽量平稳的躺在床上,灵儿侧着身子给他施了针后,就见床上的人儿慢慢合上了双眸,十分的和顺。

    见他平静下来似乎开始了规律的呼吸,灵儿便伸手为他盖上薄毯,当她的手划过隐的银色面具时,他的眼睛猛的睁了开来,条件反射的伸手攥住了她瘦弱纤细的手。

    灵儿心里一惊,原来隐那高度警觉的习惯还是改不了,本来受着昏睡穴针灸的人往往一刻钟内便会深睡过去,但是现在明明过来一刻钟了,而他任然能够保持如此清晰的头脑,这实在是让她惊讶不小。

    见他还不入睡,无奈之下灵儿只好轻拍着他的肩膀,小声说:“没关系的,你先睡一会,这里只有我了,我又走不,你放心的休息一会,太强撑身体对穴位血液流动不好。”他听话不久又合上眼睛开始睡觉。

    可是,他的手却还是紧紧的拽在灵儿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灵儿不禁苦笑一声,这个人总是在神志最为模糊的时候才会表现

    出脆弱的一面,而且就算在最为脆弱的时候都不忘用最为原始的蛮力来做出防备。

    见隐力道刚好能够阻止我逃脱又不至于伤到她,连灵儿自己都越发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已经昏睡过去了。

    过了约半个时辰,灵儿坐的腰都有点酸痛了,可是见隐难得睡的如此香沉也就不忍心叫醒他,只好用腾出的另一只手揉揉腰,还好没过多久东福就推着轮椅小心翼翼的开着门进来了。

    她心里一喜,忙轻声招呼东福过来扶自己坐上了轮椅,起初东福看到隐拽着灵儿的手,脸上一片阴霾,走过来就要掰开他的手,可是用尽全身力气也撬不动分毫,东福见状后的脸色都绿了,扭过头对灵儿说:“小姐,我看这小子肯定是在装睡呢,没见过睡着的力气还这么大。”

    灵儿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心想着隐就是这么一个睡着觉力量都很大的人。可是还没有等她出声,就听见东福“啊”的惊叫了一声,紧张兮兮的指了指她轮椅的左边,灵儿低下头一看,竟然是那只多日不见的血蛉。

    那血蛉现在通体鲜红,想必是吸饱了宿主的血才满意的飞了回来的,灵儿从轮椅中取出小盒子,血蛉就乖巧的飞了进去,在盒子里欢快的转了几圈。

    现在,时机来了!

    灵儿眼睛一亮,转过身吩咐着东福回卫府一趟,东福愣在了原地,不多久眼睛就红了,眼看着眼泪就要掉落下来。

    原来他误会了灵儿,以为她来了兴致要赶他回去,灵儿叹口气叫他不要乱猜疑,其实她是想叫他回去看看现在府里的情况,特别是留意这几天出入府里的大夫或是其他陌生的人,还有留心府里上上下下有没有人中了蝮蛇之毒。

    这蝮蛇的毒,天下无人能解,就算这下蛊之人是蛊术超群也无法解这世间剧毒。

    东福虽然性子单纯,但是脑筋还是非常的灵活,听灵儿这么一解释,脸色立刻从容了不少,仔细的听完后拍拍胸脯叫她静等他的好消息就一溜烟的小跑出去。

    灵儿笑着目送他出门后,眼光逐渐的冷淡下来,直至冰冷如深渊寒冰:那个在幕后主宰一切的人,马上就要出来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隐的睫毛忽闪了几下,握着灵儿的手指也微微的触动起来,随后整个人慢慢的清醒过来。灵儿松了一口气,忍着自己已经酸痛的腰身轻轻地推醒他:“隐,快醒醒,你再不醒我的腰都要累折了。”

    隐皱皱眉头睁开了迷糊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正揉着酸腰的人儿,一脸的疑惑。灵儿随即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他连一句感谢的话语都没有,枉自己还为他干坐这近两个时辰,她有些生气的甩开了隐的手,手掌已经被他握的有些发麻,于是就自顾自的揉了起来,隐似乎到现在才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愧疚的问她要不要躺下来休息一会,就在灵儿抬头看他的一瞬间,竟然从他那双黑如宝石的眼睛里看到前所未有的浓浓笑意。

    灵儿见他难道心情大好,也嗤笑了一声,摇摇头告诉他自己还不困,心想马上就要知道谁是幕后之人了,自己现在哪能睡的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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