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底下完全空了。 他站起身挤进学长两腿之间,一边献吻一边为他解衬衫扣,小手缠绵细致地一块一块抚过他胸腹间jīng壮的肌肉。 “好硬呀。” 娇痴的呢喃,也不知道指手底下紧绷的肌肉,还是说那根直挺挺戳着小腹的rou棒。 绷得这么紧,还咬牙忍着,到底还要自己怎么样嘛!对这样扮冷酷的学长,学妹恼得很,瞥到他在看自己裙下光luǒ小腿淌下的湿痕,心里有了坏主意。 一手拉着裙摆扶上学长的肩,跨起脚,架到了学长大腿上。 小巧的脚,只有学长的手那么长,脚背长着薄薄一层肉,白得淡淡的血管都丝丝入目。 这只脚踩在学长还挂着黑色西装裤的大腿上,滑到腰的丝裙下摆软软也垂下,被那健硕有力的腿一拦,往西装裤两边挂落。 绵软与硬挺的极致对比。 ——还不止。 真空的裙底,这样架高了腿,下边那张隐秘的湿润小口,立刻叫人一览无余。这“女孩”为了勾引男人,不仅露出诱人的嫩xué,还牵着学长的手,领他摸自己柔美的脸。 “学长,我漂不漂亮?” “很漂亮。” 得到肯定回答,他像很满足,发奖励继续领他往下摸cháo湿的小dòng,如愿被摸了,还娇娇痴吟:“唔、学长的手指磨得好舒服呀……” 粉色的花唇已被玩成靡红,嫣红蒂果充血,揉一揉便瑟缩娇抖,让他的呻吟越来越媚,声音拖得绵长:“嗯——” “学妹的茓果然很美,又小又嫩,还这么会流水。”学长沉声道,“没挨操就这么会发骚,叫chuáng是不是更骚?” 他轻咬唇,领着那大手到裙子系结处,怯生生说làng语:“学长操我一次,不就知道了吗?” 踩在学长大腿上的脚被压着不准动,那黑裙子就落不到地上,挂在腰间有些累赘。 大手拢着那对rǔ揉捏,大力的吸吮在雪白皮肤上绽开点点红艳。 “咬起来像嫩豆腐,又软又滑,你老公是不是也很爱吃这对奶子?” “浑身都滑,还那么白,是涂你自己的水滋润的吧,还是jīng液灌出来的?” “等出奶了,拿你自己的奶抹在身上,肯定更甜。” “偷情有这么慡?才摸了摸,腿就站不住。” 实在熬不住,喻程遴拉起哥哥的左手,吻刚由自己替他戴上无名指的“婚戒”,软声喊:“老公,老公,不玩了,快点进来吧。” 他没有回应,右手在喻程遴湿滑的大腿根逡巡,好像情欲都烧不尽他的耐心。 爱ye被均匀涂抹,拿欲望炙烤着,只待人享用这道美味佳肴了。 扶着哥哥宽阔的肩膀,喻程遴踢开裙子,自己分开腿在他大腿上跪坐好,往rou棒上骑。压在郁柬大腿上的脚,被衬得那么纤小。 他身体的柔韧性不错,加上生理结构决定他本身骨盆没有一般男孩那么窄和僵硬,鸭子坐姿本来没什么难度,可这样坐着,xué里实在塞得满当,翘起的guī头正好戳在甬道的敏感点,上下提臀摆腰间yīn蒂被拉扯,yīnjīng又被哥哥的毛摩擦着,三处快感绵延不绝累加,一làng高过一làng。骑乘位本来就是性事里承欢方最容易慡到高cháo的姿势,这个稍稍改版的鸭子坐骑乘,更是bī得喻程遴很快消受不了,似泣非泣地喘。 “学长哥哥、老公……” 花心肉里,太阳xué里,连手指的骨头缝里都像有什么小怪虫子在轻轻地啃,yīnjīng一点儿没被手碰,就she了个gān净,混着蜜水,全洇到哥哥裤子上。 喻程遴想缓一缓这蛮横的快感,微微支起大腿往上逃,让那粗yīnjīng滑出来,只能顶在肉缝外头水润润地磨,哥哥却不肯放他,掐着他的腰向下压,连卵蛋都恨不得挤进花xué般尽根没入。 啪—— 太深了。 腿勾在哥哥腰后抱着做过好多次,没想到只是换了个坐姿,就会这么不一样。 每次顶入都深到难以想象,都仿佛是要用快感实行谋杀。 甬道里漫起一阵阵尖利的慡,仿佛是在警告主人它已撑到了极限,脑子里的求饶指令同样是报信,告诫他再做下去会失控。 “老公救救我!” 喊得情真,求得意切,被喊的人却拧着他的臀肉,道:“偷情还敢喊老公救?” “这个姿势真的不行了……” 娇宝贝被抱上chuáng侧躺着,一条腿给他老公的小腿缠着抬高了,嫣红湿花绽放,随即从后头被狠狠顶入。 这种后入姿势,快感没那么恐怖,又不会压着肚子,喻程遴舒了口气。 ——他还没来得及放松刚才濒临崩溃的身体,yīnjīng和yīn蒂被身后人同时玩了起来。 原以为躲过了排天大làng,没料到梅雨yínyín积的小水潭也能淹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