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这个人夸。 谁要这个人心疼。 他根本不心疼自己。 “哎我怎么好像听见有什么声音……” “草,这儿这么黑你别讲鬼故事。” “没,真好像有什么声音,你听——” 喻程遴背一凛,连抽泣都忍住了,他自己都能感觉到xué肉在紧缩,更何况是细磨着他的郁柬。 那茓真像能活活要人命。rou棒被贪婪的小嘴死死吮着,还要一阵一阵越绞越紧,滑腻的yín液一波波往外流,流到jiāo合处一片泥泞还不完,沾得郁柬的毛都一缕缕纠结起来,甚至还要往他大腿流,又怯又放dàng地沾湿了西裤,湿哒哒地贴着布料,往他腿上轻搔。 郁柬深吸了口气。 “卧槽,好像真的有叹息声。” 鞋跟带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她们终于走了。 地下车库太昏暗了,令人恐慌,扰乱人的思维。而也许等她们回到地上,回到三十多度的烈日下,就会醒过神,明白这细微的声音究竟是什么,她们也许会一下烧透脸,但她们不会知道是谁在这正午时分,在这个幽暗的车库里挨操。 喻程遴自己知道。 是他在挨操,被他英俊完美的哥哥操。 第14章 “哥哥、哥哥,唔、放过我吧。” 期间又有几个人经过,喻程遴听得清楚,每次外边有走动的声响,郁柬就总往他肉壁的敏感点插,撸他的yīnjīng,捻他的yīn蒂,揉他还隐隐作痛的yīn唇。 跪抱的姿势在车里不太施展得开,郁柬不知道是没法,还是故意,总不整根捅到最深处,几乎密闭的狭小空间,没有啪啪的撞击,只能听到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这种不紧不慢的抽插比起做爱,更像是一种酷刑,充满了折磨。 快感积累,却没法到达顶峰,喻程遴被吊在肉欲的十字架上,上不去天堂,下不了地狱。 快乐享受的天堂,làngdàng沉沦的地狱,随便哪一个,哥哥能不能给他?要怎样,哥哥才会给他? 喻程遴把压在两人之间的手臂抽出来,攀在郁柬脖子上,双手捧在他后脑,不停地吻他。 那么昏暗的地方,他看不清他的哥哥,但他记得他哥哥脸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哥哥,长那样好看的脸,眉毛粗细得当,扬起的角度漂亮适中,不媚也不粗鲁;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唇形和长度都完美;最好看的那对眼睛,盯着人的时候,仿佛能令人窒息,睫毛又那样长,对了,左眉尾有淡粉的一小粒痣,平添颜色,但要好仔细才能看到它,也许很少人能靠哥哥那么近——近到能看清它——,而能亲它的,也许只有喻程遴。 这张脸一定是哪个艺术家的得意之作,且一定是绝作,因为这艺术家将再也做不出更好的了,珠玉在前,后来的都只能是失败品,只配被砸坏。 美从来不是善良的。美很多时候伴随bào力和邪恶,因为美和纯真一样,都让人自惭形秽——这也是对世界的一种bào力,催生邪恶。 也许他的哥哥也一样,但是哥哥对着他是不一样的。 哥哥那么爱他,不会让他受这样的折磨,他多多吻哥哥,哥哥会心软的。 喻程遴张着嘴,恳求地喊他:“哥哥、哥哥……” 郁柬忍得也痛苦,做到高cháo,一定会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全部内she,但簇簇清醒着,she在里面不仅会让他闹脾气,甚至可能影响后续,如果他吃药,就更得不偿失。 太多不可控的麻烦了。所以他只能忍着,哪怕他的宝贝那样讨好,让他的yīnjīng硬得发痛,也不能随性做。 “宝贝,别勾哥哥了。”郁柬压抑着,柔和地亲亲他的额头,“不能在这儿做到底,控制不住,但是没戴套。” “不怕怀宝宝了?” 这句话就像一盆凉水浇在喻程遴滚烫的情欲上。 没戴套不能she进去,会怀孕。 他的眼泪流得无知无觉,心里却暖暖地涌起一阵安心。 哥哥果然是疼自己的。 噗嗤—— 那根粗长的硬rou棒最后深深顶了一记,从他的xué里拔了出来。他浑身一抖,下身失禁一样流出大股大股的爱ye,几乎是同时,空虚瞬间缠上了他。 因为感觉到了被爱被珍惜的细节,喻程遴终于诚实地求他:“哥哥、用手指,用手指ca我——”一边说,一边还握住了他丝毫没有软下去的rou棒,挣扎着躺倒在并排放开的座椅上,“我也帮哥哥,我给哥哥舔出来。” 少了大部分视觉的gān扰,他那张嘴的服侍带来的所有细致感受都被无限放大。 太乖了。 郁柬一手摁着他的后脑勺深深地往他口腔里顶,一手在他茓里抠挖,挖出流了满手的yín液,递到他嘴边,也让他一口口舔gān净,又伸下去折磨他的yīn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