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邻

付了押金,基本板上钉钉,还没高兴三分钟,中介喜笑颜开领他下楼回机构,刚开门,喻程遴一抬头看见隔壁,笑就僵脸上了。分手三年多的前男友,正在那开锁。“欢迎回家。”智能电子锁里的女声机械冰冷,中介还在说些乱七八糟的注意事项,电梯按了,一个显示正从三楼上来...

第23章
    现在喻程遴完全清醒着,梦正在现实发生,可看着眼前这个难得说话都急迫起来的人,他却有些失言,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才终于抖着嗓子说:“不是的,哥哥,没有那么简单。”

    “你单方面不要我了,什么都不告诉我,那样说我,我很难受,一直睡不着,想给你打电话,你连电话号码都换了,打不通。”

    “你说你害怕,那我呢?”

    “我不敢了哥哥,你今天说喜欢我,明天如果又有什么问题,怎么办?”

    郁柬说:“不会,再也不会。”

    *

    在W市住了一夜回家后,有几天没见到郁柬。

    知道他一直忙,况且也没义务报备行程,喻程遴根本不在意,弄了个首饰盒子把手上那颗绿色石头的戒指装进去,锁好,准备找时间归还。

    喻程遴喜欢所有绿色系,以前郁柬问他,是不是拿绿色的钻石向他求婚,他答应的几率会更高。不过这个提问的发生地点在chuáng上,喻程遴只当他开玩笑,想了想,还是认真回答他心里话:“哥哥,你跟我求婚的话,我马上就会答应的,不要戒指。”

    后来有次偶然间说起,孟召瑗又啧啧两声并认定他果然不争气。绿色的钻石产量很低,有正规来路的更稀少,就算有钱,架不住没有人卖,因为根本就没有出货的,检测机构都很少收到送检需求,他要送,让他慢慢找去,为什么不要?讲完她自己又爆笑,说了句脏话,讲“我怎么觉得我跟恶毒丈母娘似的”。

    说起孟召瑗,前些日子,她早问过,问喻程遴安定好了准备什么时候找工作,说他年纪轻轻不能骄奢yín逸,这就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了。

    不用她说,喻程遴本来也在找事情做,焦头烂额时照样没耽搁。

    他的履历放哪里都很拿得出手,只不过Y市是个小城市,产业结构也比较瘸腿,没有多少和他专业对口的公司;幸而他对本来的行业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留恋,还相当胸无大志。先前,他随意面了家小科技公司,做普通的程序维护,工资一般,也不用加班,同事基本全是当地人。

    接受了offer上班,没什么问题,工作内容对喻程遴而言只能说十分轻松,只是同事全是本地人这事有点麻烦。

    自第一天入职起,到现在三天了,从写字楼里做清扫的阿姨,到会计和人事,几乎所有年长些的女性,还有些中年大哥,都有意无意问他结婚了没,要给他介绍对象。

    喻程遴不知道这些日子怎么了,怎么谁谁都要把他跟“结婚”扯上关系,好声好气一个个婉拒“真的没有谈恋爱的想法”,才算暂时含糊过去。

    “去哪儿了?”

    周五下班打开家门,郁柬就坐在沙发上,穿着挺日常,话也问得挺温柔,厨房里甚至隐隐约约飘出一阵香。

    居然炖着鱼头。

    喻程遴太震惊,都忘了让他赶紧把备用钥匙还回来。

    “你做的吗?”

    郁柬说不是。

    “厨师做的,我让助理放锅里炖着。”

    喻程遴憋不住想笑,下一秒天旋地转,被他压在沙发上。

    第11章

    他下巴在喻程遴脖子间磨蹭,低低问:“笑我?”

    郁柬的声音本来偏沉,这会儿刻意压抑,听得人耳朵连到心,痒又苏麻。

    “嗯。”

    耳朵立刻被不轻不重咬了下,喻程遴手脚发软,挪着背往沙发边蹭,想翻下去躲开。

    他这么一挪,郁柬的嘴唇顺着他脖子就往下走。衬衫下摆系在裤子里,被直接解开三颗纽,郁柬隔着薄T往他敏感的rǔ粒探,疑惑地轻轻嗯了声。

    “好像长大了。”

    喻程遴连脖子根都发烫。

    他的胸一直比普通男性大些,不过rǔ房只有未发育前的女孩那尺寸,穿着衣服完全看不出。自从上次来了可恨的月经,他洗澡的时候自己握着,才后知后觉发现它们好像稍微丰满了点——虽然比起女生的罩杯基本等于没有,衣服一穿仍然没问题,但比之前大。喻程遴原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现在叫郁柬一说,又羞又烦。

    谁知道它以后还会不会再长大?真长大了难道要穿内衣吗?

    郁柬细细地抚摸那对小巧的rǔ房:“还会长吗?”

    “不会!”喻程遴伸手捂他的嘴,“别问了。”

    他不说话,手上还按摩一样揉捏着,神情专注,似乎完全不带情欲,反而是喻程遴被他摸得渐渐气息不稳,下身隐秘地泛cháo,yīnjīng也稍稍勃起。

    他太熟悉喻程遴身体的每个部位每寸皮肤,喻程遴又不是不懂情事滋味的处子,rǔ房还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喜欢的男人这样摸,不动情才是怪事。

    幸好微信语音电话响了。喻程遴推推他:“我要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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