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是忍不住了,我挑起了他的兴趣。 我就想,他关着清若,其实就是想让我焦急,让我求他。 男人,还真没有几个好东西。 失身一次,和二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有权势,我有身体,你一天喜欢上了我,那么凤玉致,你就知道今天的我是有多痛了。 生活就像**,不想痛苦地忍受,那就笑着去享受。 公公提着灯笼,在还没有黑透的夜里行走,晚风吹不散白日里带来的暑热,我是如此的冷静,跟着他们走。 亭台花阁,静静而立。 那一盏盏的灯笼,照亮了宫里的繁盛,我不知道谁会在灯下看着我,穿越过这些黑暗的边际,去给皇上侍寝,也许会有嫉妒吧。 公公在外面恭敬地说:“启禀皇上,顾奉仪到。” “进来。”清亮的声音,有着几分的愉悦,他的心情应该不错的。 走进里面,有些奇怪,竟然没有人侍候着,一桌的酒菜,他坐在桌边自斟自饮。 “皇上。”我行了个礼。 他淡淡地说:“陪朕用个晚膳吧。” “是。” 走到他对面去坐下,他有些不悦:“朕没让你坐。” 敢情他不喜欢把他平凡化了,再站到他身边去,给他倒了杯酒。 他轻描淡写地问:“朕让你侍寝,你甘愿吗?” “愿意,臣妾为什么不愿意呢?” 他重重地放下酒杯,一偏头,那冷寒的眼神锁住我,欲将我看透,我对他轻笑:“皇上,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如果皇上没有兴趣,那臣妾先回去好了。” 其实很多的事,也只是凭着一股子的倔强。 有些东西要面对,要接近,要伪装,我也很辛苦。 笑得有僵,有些难受,他还要看,还看什么呢,快快说你走吧。但是他没有说,而是道:“高公公,让宫女给顾奉仪沐浴。” 看来今晚是逃不过去了,我暗里一掐手心,痛得很现实。 低头,看着脚 尖说:“臣妾先下去。” 宫女带我去沐浴,温汤水薰得一室的氤氲,烫得让我放松。 潜入水中,静静地感受着那一分钟的痛疼,再浮出来。 “有酒吗?”我轻声地问。 我需要酒,我但愿我可以迷糊一点,就可以不记得那么清楚。 宫女道:“奉仪,侍候皇上,不能喝酒。” 真可惜,手捧着水滑过雪白的肩头,一手按在左胸口,跳得那么的快。顾米若啊顾米若,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不就是陪他上床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奉仪。”宫女在浴池上面唤我。 一手拿着巾子,还有香粉,我鼓起一口气,踏出了水面。 撒上香粉在背上,在脖子上,再用巾子裹着我的长发吸着水,身下什么也没有空,长长的棉布将我裹起来。 吸干水,再梳好长发,给我上淡淡的妆。 镜中的我,像出水芙蓉一样的好看,脸上**的酡红,多让人怜惜的一张花容月貌啊,可惜不是心中的良人,不能让自已笑得更娇羞一点。 “奉仪,好了。” 宫女的轻唤,让我回神。 一个力壮的宫女将我抱起,再进内室,那是皇上的寝宫。 放在软软的榻上,在粉纱之后,烛光摇曳,一边燃烧一边流泪,香炉里的香,淡轻的味道浸透夜的每一个角落。 侍寝的规矩刚才宫女已经跟我说,得缩在床角边,等着皇上来了,拉开身上的布,女人在这里,还真的是一点地位也没有,尤其是皇上的女人。 等待的心情,很糟糕,甚到会生出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 在我这种冲动还没有实施的时候,皇上终于进来了,一身轻薄的白衣,他站在床边隔着轻纱看我。 冷静的眼神里,没有情欲的夹杂。 我合上眼,装睡。 他轻笑:“你在害怕。” 他很满意我现在的表现吗?深吸口气,一睁开眸子就看到他手指撩开轻纱,含着笑容十分诱人地坐在床边。 我发现,自已的心跳忽地又急得厉害,不管我怎么命令自已,还是静不下来。 他偏头,像是孩子一样无辜而可爱地看着我:“如果你害怕,你就说一声。” “我,我不怕。”声音都抖起来了,真是太不争气了。 “好。”他躺了过来,就在我的身边,一手抚着我的脸:“不怕的话,你看着朕。” 看就看,把他当成木偶就好了。 木偶的手不会在我身上游走,木偶的手停在我的左胸,轻覆着邪恶地说:“咦,你的心跳,比常人都快。” “我………。”我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偏得这是用棉布包了好几层的,让我动也不好动,而且燥热得紧。 他指尖一扫,轻弹浑圆上的一点,暧昧地笑:“这是你的反应。” “你……我后悔了。”挣扎着起来,我不想和他这样玩下去了。 才仰起头,他就把我压下去:“后悔太晚了。” 沉重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双手抓着我的脸,狠狠地就是一吻。 我浑身的颤抖还没有冷怯,又得迎上他火热的吻,他力气大得,仿若要将我吞下一样,让我迷离不已。 我的声音,尽尽消失在他的口齿之间。 一边亲吻着,一边手就在撩拔着我,扯开那棉布,抱着我翻转,棉布圈圈滑开,他压在我身上,不容许我动弹一分。 我看到他的眼神,染上了火光,染上了迷离和欲望,那般的真切。 他黑幽幽的眸子,像狼一样锁着我,低头,吻着我的眉心:“顾米若。” 再吻我的鼻子,再唤我的名字。 布料尽光,他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褪去,光裸的上身很美很健壮,让我不敢正视。 “不是说不怕吗?不是说要承宠吗?怎生的,如此的羞怯呢?”他嘲笑我。 抓着我的手,摸上他的胸:“你摸,朕的心,也跳得快。” 我怀疑他可以连心跳都会控制,迷蒙的火光还有淡淡的香气,制造出一种让人迷 醉的情景。 他的确是有手段,可以逼得人女人发疯。 我狠狠地抓着他的肩头咬了上去,他挑眉一笑:“小野猫。” 像火一样地扑上来,要将我烧得体无完肤。 男人与女人的戏码,将这夜晚染得无比的羞涩。 他将我带上天,将我带下地,最后直到彼此都无力。 躺在床上,心跳久久不能平息,几乎以为会在那情欲的尖端里死亡啊。 连烛光,也变得暧昧起来,我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缩成了一团,完全没有刚才的霸道和邪气。 身体累得让我不想动弹,可是躺在他的身边,就会让我无比的清醒,让我有种冲动将手缠上他的脖子,将他扼死,也算是一种报复。 微微地一动,他手却抓了过来,箍住我的腰:“别动。” 原来他还没有睡,我轻声地说:“皇上,宫女跟臣妾说过……。” “你还想再来一次?” 我什么也不说了,缩在他的怀里。 闭着双眼,有些想哭,一次一次的沦落在他给予的身体情欲之中,顾米若你真的是一个令人唾弃的女人。 自责中睡去,往他温暖的怀里靠,想依着,想寻找着什么? 迷糊中,他捧着我的脸,在我的眼边轻闻,我似乎听到他说:“别哭,倔强的女孩。” 我也许咕喃了什么,他将我紧紧地抱住。 这一觉睡得很沉,起来的时候,也许是快要中午了吧,那日头高挂在上面。 “皇上,是否给奉仪喝药?” 他说:“不必。” 宫女进来侍候着我梳洗,宫女说:“奉仪,已经备好了午膳。” 天,这一睡居然真的到了中午。我不想面对他,我不知要怎么面对他。 “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已梳发就好了。”我很淡定地说。 宫女一出去,我马上就搬了凳子到后窗,看看没有人,然后跳了出去。 逃得有些狼狈,有些惶恐,心跳如雷的不知道自已在做什么。 回到兰陵宫里,似乎还怕他找来一样,抱了明夏就去宫里转悠着,不想让他找到。 身体无比的酸软,坐在树荫下就打瞌睡。 一声冷哼让我醒来,眼前站着雪昭仪和二个女人。 “各位姐姐好。”我淡淡地说。 这些女人,想必一早就在找我了。 “昨天晚上,听说皇上让你侍寝了?” 瞧瞧那声音,多酸啊。 昨天的事,还有以前的那事,我一点也不想想起来。 “是。” “顾米若,你倒真是有手段啊,以前可以嫁给风光无比的臻王爷,被休了之后,又勾搭上了皇上,我倒是很好奇啊,你倒底有什么狐媚手段,让男人都为你臣服。” 我不想谈这话题,低头看怀里的明夏,也睡得腻是舒服,压低了声音说:“雪昭仪别这般大声,莫要吵醒了小公主。” “你眼里,倒是还有小公主啊,你昨天晚上侍候皇上,你就没觉得对不起你姐姐吗?可怜啊,馥贵妃娘娘死去,也没有多长时间,她最亲爱的妹妹,就爬上了皇上的龙床,****,浪……。” “够了。”我冷冷地打断她:“雪昭仪说这些话,有没有想着自已的身份。” “你说什么,你敢跟我顶嘴。”她也一张,张牙舞爪得想要揍我一样。 “你又在嫉妒什么呢,是因为皇上现在一直冷落于你吗?雪昭仪,你长得美,可是骨子里的尖酸刻薄,你要是改一下,皇上倒也会怜你这小家碧玉的。” 她气得颤抖,手指指着我:“你,你……好你个顾米若,小小一个奉仪,居然敢跟本昭仪顶嘴,姑奶奶早就看你不爽了,来人啊,给我掌嘴,我今天倒是要治治这个狐媚子,不要脸的东西。” 我抱起明夏,冷冷地看着那欲上前的宫女,还有那看好戏的几个女子,笑道:“你们要是敢动手,伤到了小公主一根寒毛,你们就等着皇上诛你们九族。”我是小小的一个奉仪,可是我抱着的,却是皇上的公主,谁敢动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