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轻点爱

遇上这样的帝王也是够了,他分明是她的姐夫,可是他居然借酒而强占她,生生将她升级为帝王的妃子。不爱她干嘛不放了她,养在宫里让她姐妹闹离心的。

第50章 臻王爷承认喜欢我
    他打着伞潇洒地离去了,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那孤单单的枯树,周身还是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儿挥散不去,身子僵硬着像他霸道的桎梏,就像从来没有放开过我一样。

    恶心的皇上,这样让我知道他的身体反应,还那样强吻我。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太可恨了。

    雪呼呼地下,我心里却是气得火般的热。

    取出我随身带的匕首,狠狠地刺入那枯树中,拒绝去看他得意离开的样子。

    你是皇上,你就可以恨,你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意愿么?我用力地擦着唇,想把他的味道给擦去。

    匕首刺着枯树,刺得我有些无力。

    “顾米若,你在发疯吗?”冷冷淡淡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臻王爷大步往上走来:“这树惹你了。”

    “没有。”我别开头不看他,努力地深呼吸,想将心里的郁闷呼出去。

    “没有才怪,刚才皇上跟你说了什么?”

    “关你什么事?”我不想说。

    他们为什么一个二个都要这样来逼我呢?就不想想我的意愿吗?

    气得很啊,眼泪差点都又落了下来,我倔强地忍着,可是湿气却拂上了眼眶,鼻子让风雪吹得痛疼无比。

    “怎么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又轻声地问。

    叫我怎么说,说皇上强吻了我。

    虽然我有着现代的一些思想,但是这并不算是什么好事。

    咬着唇,低低地说:“皇上说,等这树长出叶子的时候,我就会成为他的女人。”悲哀

    啊,说出来我依然有些无力。

    这是男权至上的时代,他是皇上,我拿什么来和他相抗呢。

    臻王爷什么也不说,抽出了随身佩带的大刀,大刀一扬,那刀气吹得雪呼动,枯树摇了摇,然后让风吹倒,扑得那雪花四溅。

    他将佩刀放入刀鞘,淡淡地说:“这树,永远不会再长出叶子。”

    “他说的是时间。”我叹息。

    你可以砍掉树,我也可以砍掉树,可我们能阻得了时间永远不走吗?

    “现在下雪,明天下雪,后天下雪,可总有一天不会下雪,这些雪都会融掉,春会来。”

    他偏过头来看我,然后抓起我的手:“跟我来。”

    抓了就跑,跑得很快,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了,摔倒了他扯起还跑,到了山脚下,将我扯上一匹马,紧接着他也跨了上来,一手扯着缰绳,一手将他的披风将我盖住:“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厚厚的披风里,很暖,有他的味道,干净,清冷。耳际边,风呼呼吹的声音很响,背贴着他的胸怀,也很暖很实在。

    马跑了许久,他扯下披风,迎面的雪风打得我眼都睁不开,他扬起披风给我挡着,一手指着远处:“顾米若你看。”

    “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高山积雪,在这里还少见吗?

    “那里的积雪,永远都不会融掉,那里,永远不会有春天到来。”他说得好大声,想要让我相信。

    “不会改变的。”我摇头地轻喃。

    他遥远着那远处,声音沙涩:“山头上

    的雪一直在那儿,岁月纷乱了几千年都未曾改变,或许堆积到红尘湮灭它还会存在,永远都会在。”

    他这话,说得真是触慰心底的感触,我回头看着他,很认真地问:“臻王爷,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甚至不思索,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很坚定地点头:“是的。”

    很好,干净俐落,我欣赏他。

    我却耸耸肩头一笑,然后跃下了马:“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也包括皇上。”

    不管何时何地,我只需要坚定自已的信念,我是喜欢安夜的。

    你们再强势,再有能力,我只知我想要什么。

    白银天地中,我形走得艰难,但是步步不回头。

    管它上面的雪直到红尘湮没与天地同尽,臻王爷,我与你的缘份已经过了。

    马踏雪而来,他一手捞起我,一句话也不说就往回走。

    到了,将我扔在积雪里又策马去军营。

    他生气了,因为我的拒绝。

    走进顾府里有些跌跌闯闯的,实在是冷啊。正巧清若出来看到我,快跑几步上前扶着:“二姐,你怎么不多穿些衣服,冻得嘴唇都发紫了。”

    “我穿了很多,可是还是很冷。”

    “二姐,有你信呢,安夜写的。”

    心里一暖:“给我看看。”

    “呃。”他扶着我往里面走,走着忽然说:“二姐,刚才你是去送皇上走,如果皇上让你去京城,你会去吗?”

    我摇摇头:“他叫我去,我不会去。”

    除非是用着正大光明的理

    由去京城,那我会去,我思念的人在那里。

    他小心翼翼地说:“二姐,我知道你喜欢安夜,如果安夜骗了你,你会不会讨厌他?”

    朝清若好奇地一笑:“今儿个,怎么尽问我这些事儿了,你说,安夜他会骗我吗?”

    他躲开我的视线:“应该不会吧!”

    “我想,就是骗,他也有他的理由。”

    清若也笑了:“二姐,如果你不是我二姐,我也喜欢你。”

    我一拍他的头:“小孩子,乱说什么?我是你二姐你就不喜欢我了,不喜欢我那你就是讨厌我,你这小孩,怎么能够讨厌姐姐呢。”

    他摸着头,有些不满地说:“二姐,我不小了,我都二十了。”

    我惊呼:“你二十,那我多少岁了?我不会是年纪很大了吧。”

    清若噗地笑了出来:“二姐你紧张什么啊,你也才二十,我和你都一样大的。你也只有这样惊慌地问起来才像是二十岁的人,往日里清若看到你,都觉得你………呵呵。”

    再敲他的头:“死清若,你是说我像老太婆吧,敲你敲你。”

    “二姐,痛啊,别敲。”他哀叫着。

    这样真好,有弟弟,有姐姐,有家,还有人会想着我,我才不管皇上和臻王爷呢,总之他们的话,十句里面又有得几句是真呢?

    双手伸到清若的脖子里去,甜甜地叫着:“来,让二姐取取暖,天热还回给你。”

    他哀怨地张大眼睛,可爱的像只大狗狗一样,可是却任我双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取暖

    也不扯出来。

    安夜的信,就像雪中炭火,能驱走心中的严寒。

    “米若,回了京城,我们一起走吧,天高任鸟飞,我想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当你回来当我们见面,我不想再等,我想把你藏起来,我想牵着你的手,我们一起看雪,我们一起牵手走很远的地方,没有谁,只有我,你。”

    这一次的信,写得很急,我不知安夜是不是在京城又发生了什么事。我也真是盼望着能快些回到京城啊,原谅我,这一次我万万不能和皇上一起回去。

    想念,隔开了地点,错开了时间,依然还复存在,而且越来越强烈。

    我也盼望着,但愿你能知道。

    可事实便是这样的,过年的时候这还乱打成了一片。臻王爷从把我丢下的那天,就没有再回到顾府,我也没有看到过他。

    他在生气,或者等着我去哄他,我并不想和他说话。

    和清若守到快三月,边关的雪悄悄地融化,在眼皮底下,在蕴蕴的冷意中,雪它不经意就在消失,时间的流逝,你压根就无从能抓得住。

    清若说这雪融得算慢的了,要是京城现在也是绿意浓浓一片了。

    金王爷受的伤还没有好,而且一个冬过去他并没有攻下边关,受损甚大,大概是压力所致,不得不班师离开。

    我听到这消息,欢喜得笑得眉眼弯弯的,着手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京城了。

    臻王爷要回去了,我自然也跟着回去,他答应过的事,他就得作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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