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不是女权主义者,很多的时候我相信,有些事情女人的确是不如男人的,我不是强者,我也没有那样的心态,可莫名地就会被臻王爷激得像是鼓胀的气球一样,不爆破不罢休。 第二天我跟安夜他们一起跑,安夜有些不置信地看着我:“米若……。” “没事,跑跑更健康。”我朝他灿烂地一笑。 可是他的眼神,摆明了就是不信。 安夜就是这样,就算什么也不说,他用那清亮透彻的眸子静静地看你一眼,你就会觉得心虚。 我耸耸肩一笑:“好吧,安夜,臻王爷让我也参加你们的集训,相信我也可以的。” “你何苦。”他轻淡地说出三个字,却载着满满的心疼。 “安夜,没有什么的,我也想我的身体更好一些,而不是风一吹就倒,再说了,臻王爷如此看不起我,我顾米若岂是不战而降的人呢。” 说完也不管他们了,先跑了起来。 嗯,这古代的男女思想还是很重的,认为女人能做到的事,他们更加要做到。 就像现在一样,我跑了几圈,胸口痛得要喘不过来气,如果现在有人叫停下来休息,我一准二话不说就躺下去。 可是我跑,他们还是跑,就算是憋得脸红得要滴出血,还在跑,我就有些郁闷了,我朝清若挤眉弄眼的,这小子也不是将才之料,比我还要差劲一样,张大嘴巴吸着气。 还是安夜有眼力,先停了下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米若,先休息一会。” 我脚一软,直接 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 他就居高临地看着我,笑得双眼亮晶晶的。 我也朝他挑眉一笑,我也不是学武的料啊,可是,豁出去了。 “喝点水。”他拿水过来:“也别太拼命了,这事儿急不来的。” “可是我们时间不多。” “时间不多也不能这样训练。”他就站在我的身边,却不好意思拉我起来,太多人了,安夜会害羞的。 我坐了起来接过水一饮而尽,他坐在我的向夯实,轻声地问我:“米若,值得么?” “呵呵,你倒是会问我来着了。”他冒险入契丹,他是否又会考虑值不值得,我偏头冲他笑。 他又说:“我没有什么能力。” “我也不是想要顶天立地,人各有需,各有所求。”便如喜欢,不会去管太多东西。 休息一会,接着再战,起来再跑。 第一天倒还是好,可是第二天,腰酸背痛得几乎动不了。 一早上跑了几圈,累得脸红气喘的。 正想休息一下,臻王爷带着人却进了军营,或许是对我们好奇,翻身下马走了过来。 “谁想放弃的,现在告诉本王爷。” 没有人敢说话,他的眼神从左溜到右,原来他是来打击军心的,等等,他的眼神好像看着我呢。 谁说我要放弃了,他的眼神就是一把刀子,刺得让我不得不挺直了腰,咬咬牙再跑。 可是,他一直没有走。 我岂能让他看不起我,一圈一圈再跑,他不走我就不停,跑得头晕眼花的,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 上。 我发现,他简直就是变相的在虐待我,可是偏得,我也停不下来。 这一场无声的战争,是他和我之间的一样。 用汗水换下来的,不止是他的看得起,还要他们都明白,我与安夜,是想在一起的。 我们不是小孩子,不是你说不就不,纵使力量微薄却还是要抗争。 我被抬着进院子的时候已经醒过来了,侍卫不知怎的,忽然多了很多。 一进来清若就大声地叫:“陈叔,快些请个大夫来看看,二姐累得昏厥过去了。” “皇上在此,不得随意嚷嚷。”冷淡的声音威严地斥喝着清若。 这一吓,我连最后一丝丝的热息都跑了,我骨碌地从木板上爬起来,抓着清若地手慌乱地说:“皇上一定不会住在我们顾府的对不对?” 不要告诉我,对。 可是清若还是打破了我的幻想,他说:“皇亲国戚但凡到了这边关,也住在顾府,这以前是驿站,因父亲长年征战沙场,皇上便赐顾府二字。二姐,你怎么了?” “我中暑了。”我躺下很平静地说着。 只是我慌乱的眸子出卖了我心里的波涛汹涌,皇上来这里,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安夜轻轻地握住我的手,朝我安慰地一笑:“别担心。” “我有点害怕。”我叹息地轻喃。 皇上和顾米若之间必是有交易,一定也不简单,如果所料不差,也就是为了军阵图而来的,还有别的,我便不敢去猜测了。 我是想和安夜在一起的,我很喜欢和他在一起,哪 怕什么也不做,就静静地闻着他身他干净的味道,我便能很安心。 紧握着安夜的走,指尖有些顫抖,让安夜尽握到掌中。 进了主院还要再往后走,已经有公公过来了:“可是顾二小姐?” 清若答:“是。” “皇上让顾二小姐先在主院里休息,有御医为顾二小姐诊断。”也不容分说,掉头就走。 有些无奈,他的目的是那么的直断,甚至于清若也皱起了眉头。 而皇上的举动,却又不是我们可以猜测得出来的。 木板转了个方向往主院去,快进去的时候安夜放开了我的手。 我下了木板,跟着他们一块儿进去,一番礼仪之后便看着脚尖,皇上的圣容,已经没有什么好奇的了,那是一个妖孽而已。 “刚才嚷嚷,说着顾二小姐中暑了,这不看着也挺精神的。” 我朗声说:“谢皇上关心,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这可是何事?” 安夜想了想便笑着说:“启禀皇上,是四皇兄想训练臣弟能独当一面,二小姐看着有趣儿,便也跟着一块训练,炎日光空便中暑了。” 安夜略过了我和臻王爷的赌约,我不瞒他什么事儿,臻王爷跟我说什么我便会跟他说。 “将门虎女啊,顾二小姐倒是想女承父业了,不错。”他口头上嘉奖一下,眼里却有些冷然的精光看着安夜,只是那么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抓不住,继而又道:“让御医瞧瞧吧。” “谢皇上,民女现在没有什么事了,民女不知皇上驾到,吵到 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这样的口头话,说来其实心里也不怎么好受。 他没事不呆在京城跑这里来,还是在顾府里,说得个大声一点,还是我自个的罪。 接待皇亲国戚,当真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他这一倒是没有为难什么,公公说安臻王已经在回程之中,他便让我们告退。 出了主院,然后各自回偏院休息。 安夜脚步拖得慢了许多,清若微一叹,加快了脚步回去。 只得我们的时候,安夜轻声地说:“米若,我是不是真的很没有用,连保护你的一点能力也没有,还要让你为我如此。” “呵呵,难道全天下的女女,都会只喜欢有用的男人吗?所谓的有用,就只是沙场上能征善战,身手了得?” 过了一会他又说:“皇上如今也来了,米若,他们都以为你还藏着军阵图,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找到了,你听我劝,谁也不要给,包括皇上。” “为什么?”盛世不就是皇上的吗?盛世的将士,也属于他啊。 安夜却很坚定地说:“没有为什么,谁也不能给,你一定得记着了。” 我点点头一笑:“别说找不到,就是找到了,我也会听你劝的,安夜是不会伤害我的。” 他眸子如水一般的软和,盛在他的眼里,只有我。 我喜欢你,也许是因为这样。因为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已太害怕受伤了。 一份情,需要二个人去守护着,我们都在坚持,我们眼里都告诉对方,不会放弃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