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是你。” 看够了阮知窈的慌乱,谢从琰摆摆手,让红棠把东西收拾下去。 见谢从琰真的没有怪罪自家小姐的意思,红棠也不再多说,收拾了东西就在门口等着,让他们两个人说话。 “那你还!”阮知窈有些暴怒,可又不敢发作,小脸气的通红,又只能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能把毒药下到小厨房,也不排除就是你我身边的人。” 谢从琰也不解释,直接告诉阮知窈他知道毒是谁下的。 “下毒之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后一定有我们那位好祖母的手笔。” 被成功的转移了话题,阮知窈瞬间脸色发白,“祖母这么做是为什么?” “你我成亲三载,脸都不曾红过,再加上威宁侯府的势力,就算我真的中毒父亲母亲也不会太苛责你,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若是事成,我死,她少了一个麻烦。若是事情败露,你也没什么损失。可是这么一来,你就会害怕,不得不听她的。” 谢从琰一字一句都含着笑,却让阮知窈通红的脸一点点变白。 “因为我处置了碧珠?” 她恍然大悟,下午事情才告一段落,晚上老夫人就能把毒药送到谢从琰的宵夜里,这得是什么样的布局和手段。 “没错,这不过是个警告。” 警告阮知窈不要轻举妄动…… “那,下次掺了毒药的是不是就是我的东西了!” 阮知窈害怕极了,穿越过来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只觉得只要她走完全部剧情,说不定就可以回家了。可是当死亡距离她这么近的时候,她也恍然发现,自己不过是个二十出头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 “不是没有可能。” 谢从琰这个人,明知道她现在怕得要死,还要继续给她增加压力,吓得她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相公,我……” 阮知窈越发坚定了要抱紧男主大腿的心思,他是男主,只要他不死,她就还有机会! “这是祖母要的东西,你改日请安的时候给她吧。” 谢从琰的大腿当然不是白给的,见阮知窈吓的差不多了,他便从书桌上拿起一个手札递给她。 “什么?” 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的阮知窈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手札的时候才明白谢从琰是什么意思。 “这个……是真的假的?” “国家大事岂能用于内宅阴私?” 谢从琰有点想扒开阮知窈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把真的给她让别人拿去构陷自己。 “不,不行,我不敢!” 得知这文件不是真的,阮知窈连忙疯狂摆手。这要是让长安郡主知道了,只怕当下就给她弄死了。 “你要是不给她,下一个下毒的可就是你了。” 谢从琰也不急,只淡淡的跟她分析利弊。 “可若是祖母知道这是假的,只怕在栖霞堂就会杀了我!” 她才不傻好么,这么送命的事情怎么可能去做! 谢从琰的耐性似乎已经到了尽头,见她还疯狂摆手不敢接过手札,忽而挑起唇角微笑着看着阮知窈,“若你不送,我现在就把你下毒的事情告诉母亲。虽说没有人证物证,但是你猜母亲会相信谁?” 还在慌张中的阮知窈瞬间呆住,看着面前这个笑容灿烂的人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拼了! 阮知窈战战兢兢的接过手札,并且像甩掉烫手山芋一样的第二天就去了栖霞堂请安。 栖霞堂里,长安郡主看着手里的手札简单的翻了翻,就朝着阮知窈一脸平静的说道。 “这东西,约莫是个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