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质量哪能不花钱呢。 JD:“也许你现在觉得这笔钱是一笔巨款,但是你知道像乔穆那样的国际知名设计师,一个月能挣多少吗,可能比云染青挣得还多。” 呦呦鹿鸣:“这么多吗?【懵bī】” JD:“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成为这样的设计师。所以这点投入,根本不算什么,把格局打开。” 陆呦看着他这段话,忽然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与许沉舟热恋的时候,她不止一次地和他谈及自己的设计师梦想,可是许沉舟从来不相信她真的会做到。 后来,事业接连受挫的陆呦,也开始怀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这个天赋和实力。 她被一堆现实的琐碎围困着,不敢再抬头仰望梦想的星光。 于是眼底的光,也渐渐沉寂了下去。 “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成为这样的设计师。” 她不知道蒋铎为什么信任她,但他就是相信。 陆呦咬了咬牙,终究答应了下来—— “那就定了,云染青,你给我时间,欠你的...我都会还清。” 她总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 陆呦不再耽误,说gān就gān了起来。 当天下午,她便去高定时装馆挑选了合适的面料。 刚被蒋铎打完jī血,这会儿热血还沸腾着,没想到一个电话,分分钟又将她打回了现实。 是她一直卖画稿的工作室李姐的电话—— “小陆啊,我们这边以后不能再收你的稿子了,抱歉啊。” “为什么?” “就...你也知道我们这行风险挺大的,有任何风chuī草动,都很敏感,所以...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李姐这样说,陆呦便懂了,懂了之前许沉舟威胁她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要断绝她所有的后路,bī她向他服软、低头。 陆呦咬了咬牙,沉声道:“李姐,这半年来谢谢你,希望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哎呀,你这样说,我心里更是过意不去了。” “没事,这是我的问题。” 李姐很喜欢陆呦这个勤奋努力又有能力的小姑娘:“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是。” 陆呦挂掉了电话,坐在了高定馆的沙发边,大脑一阵阵地放空。 现阶段而言,李姐的艺术工作室是她最主要的经济收入来源。 骤然失去了这笔收入,陆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所以许沉舟才会这般有恃无恐,因为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啊,有什么能力让别人付出代价! 巨大的无力感,瞬间侵袭了陆呦的世界。 彻底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局面。 便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嗓音,在陆呦身后响了起来—— “这不是陆呦吗?” 陆呦回头,看到面前这位珠光宝气的旗袍夫人,正是许沉舟的母亲——赵兰。 颜色鲜亮的绿色高开叉旗袍,套着她肥胖的身体,腰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几乎都要跳出来了,纽扣就像随时要崩开了似的。 陆呦都禁不住为这套旗袍委屈。 赵兰走到陆呦面前,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高定馆,脸上挂着嘲讽的冷笑:“又买衣服呢,沉舟赚钱不容易,你又没收入,还不知道节俭。” 以前赵兰便总想让许沉舟甩了陆呦,因为觉得她已经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儿子了,所以总是对她冷嘲热讽,故意挖苦她。 过去,为了维护和许沉舟的关系,陆呦一忍再忍,这会儿她也没必要再忍耐了:“我用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挣的。倒是许沉舟,倒是没少用我们家的资源人脉,果然是亲儿子滤镜,总找别人的错处啊。” “你...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赵兰瞬间来了火气:“信不信,我回去就让许沉舟跟你分手!” 本来她以为这句话可以吓到陆呦,毕竟她现在是高攀自家儿子。 却没想到,陆呦从容地笑了起来:“那可太感谢您了,我正愁甩不掉他呢。” 赵兰看着一贯顺从的陆呦,竟然变得这般牙尖嘴利不饶人,她气得表情扭曲,脸上的脂粉都在刷刷直掉—— “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还不是我儿子养的小情人,靠着我儿子上位,当了biao子还想要牌坊,哪有那么容易!” 她的骂声,引来周围不少女人的侧眸观望。 陆呦是个极要体面的人,周围看客的目光,就像刀子似的割在她的身上,一刀一刀,皮开肉绽。 破产之后,穷不是最难受的,负债也不是,难受的是旁人向她投来的目光。 窥探的、轻蔑的、幸灾乐祸的...... 好像破产之后她和许沉舟还在一起,就一定是别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