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 “让你放小鬼走,我跟你单独说会儿话,就像小时候一样。” 陆呦死死攥着陆宁的衣角,qiáng撑道:“他不想走,他很关心大人的事。” “......” 陆宁就...挺尴尬的,生平第一次恨自己手脚太长,关键时候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只是个高中生,还是...回去写作业吧!!!” 陆宁终于qiáng行挣开了陆呦的桎梏,逃命一样溜回了房间。 月光清凉冷寂地照着周围的房屋,仿佛给世界镀上了一层浮动的梦境。 陆呦脸蛋cháo红,揪住了自己身侧的裙子,不甘地重复:“谁怕你了。” “这就对了,有什么怕的。” 他放下了单肩包,然后将书包里的巧克力糖倒出来,手抓着一把把揣进她腰侧的小包里,直到小包被装得胀鼓鼓的。 “我是你蒋哥哥啊。” 他嘴角提了提,笑起来比月光还要好看一些。 ...... “502咸鱼群”,凌晨零点,陆呦崩溃地发了条消息—— 呦呦鹿鸣:“我死了!” 过了五分钟,没人回她,下一条—— 呦呦鹿鸣:“我要结婚了!qwq” 这条劲爆的消息,分分钟把苏洱和沈思思炸了出来。 小洱朵:“卧槽!和许沉舟?” 沈思思要bào富:“和被你水了五年的蒋大未婚夫?” 陆呦拍了拍沈思思。 小洱朵:“啊啊啊,恭喜!” 沈思思要bào富:“说说具体情况,我再决定要不要给份子钱。” 陆呦便将今天发生的事,一字不漏讲给了姐妹听。 听完之后,群里沉默了半分钟。 沈思思要bào富:“所以,你现在是想反悔?” 呦呦鹿鸣:“也...不一定,所以问问你们qwq。” 沈思思要bào富:“问我们的行为,也说明了你潜意识还是想反悔。” 呦呦鹿鸣:“qwq” 小洱朵:“蒋铎哪里不好啊,我觉得他比许沉舟好多了,虽然不被蒋家人待见,以前生活挺苦的,但人家现在是重案组高级顾问,破了不少悬案呢。” 呦呦鹿鸣:“我没说他不好,但结婚这事,不是话赶话、赶出来的吗,我不可能真的拿着户口本去民政局吧,婚姻能这么儿戏吗。” 沈思思要bào富:“解释什么,你就是不喜欢他。” 呦呦鹿鸣:“qwq” 沈思思永远能一针见血地戳到她的心。 呦呦鹿鸣:“不是不喜欢。” 小洱朵:“那就是喜欢咯。” 呦呦鹿鸣:“人的感情,就只有喜欢和不喜欢两种吗?我一直当他是哥哥啊,小时候我们要好,但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后来生疏了,他也不停在换女朋友啊。” 沈思思要bào富:“你高中的时候,看到他那些女朋友,什么感觉?” 陆呦脑子里瞬间冒出了曾站在他摩托车边的职高校花。 时隔多年,她甚至都还能清晰记起校花穿的短裙样式和她的香水味。 呦呦鹿鸣:“谈不上是什么感觉,因为我当时总觉得,他没认真,闹着玩的。” 她太了解蒋铎了,知道他认起真来是什么样子。 他从没有安全感,真心藏得很深,不会轻易表露。 她见过蒋铎搂着校花的场景,他眼睛都没看她,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如果是搂着爱人,像蒋铎这样的男孩,一定满心满眼都是她。 呦呦鹿鸣:“我和蒋铎熟成这样,我都可以当他妈了qwq。” 小洱朵:...... 沈思思要bào富:...... 沈思思要bào富:“宝,给不出意见,你要不要跟蒋铎聊会儿啊,他一定正在输液。” 呦呦鹿鸣:“啊?又没生病输什么液啊” 沈思思要bào富:“没事。” * 陆呦本来调的是中午的闹钟,心想一觉睡过去算了! 没想到她生物钟就跟被设置过似的,早上七点钟就醒了,然后再也睡不着。 好家伙,直接还给她留出了两个小时的化妆时间。 陆呦像是被打了jī血一样,半点赖chuáng的睡意都没有,从chuáng上爬起来,给自己洗脸、梳头、化妆一套流程,连衣服穿的都是适合拍照的白衬衣。 但即便如此,她也还是不确定,到底要不要去。 她溜进了爸妈房间里,爸爸没回来,她从柜子里翻出了户口本,装进了自己书包里。 没想到一出来,便撞上了穿着裤衩漱口的陆宁,大受惊吓。 陆宁一边刷牙,睡眼惺忪地看着她:“结婚而已,你一惊一乍、跟做贼似的。” “谁说我要结婚!” 陆宁视线下移:“你户口本都拿了。” “我...顺手带着,说不定...说不定他根本就没有去呢。” “也许吧。” 陆宁从冰箱里拿出两个jī蛋,下锅煮了:“也许他昨晚就根本没回家,在民政局门口等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