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翘前脚离开,肖菲后脚进来撇撇嘴,“她已经告状了吧?” “告什么状?”姜茂看她。 肖菲愣了一下,摇摇头:“没事啊。对了,下午上东国际的经理……” “我都明白。”姜茂点头。 肖菲打了个响指,“行,我去忙了。” “等下,”姜茂喊住她,“我这个办公间怎么样?” “很棒,很独立,很安静!”肖菲道。 “那以后你在这间办公。”姜茂整理着文件说。 “我,”肖菲有点受宠若惊,“这……这不太好吧。” “你值得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姜茂看她道。 “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肖菲笑得合不拢嘴,“那你去哪办公?” “我就去你办公桌办公。” “那就太不好意思了!”肖菲伸展双臂,闭眼惬意道:“我天,独属我自己的办公室!” …… 姜茂抱着资料回了肖菲的办公桌,对面的于翘看了她一眼,隔壁桌的伟丽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泡了三杯咖啡,相互碰了一下。 下午开完会出来,几位设计师一致通过接上东的单,姜茂态度保留。去了洗手间回来办公桌,于翘半趴在桌子上说:“诶,伟丽在消防通道跟她老公吵架。” “怎么了?”姜茂问。 “应该是她婆婆住院了,她老公不愿意请假,伟丽也不想回去伺候。” “她婆婆住院了?”姜茂摇头,“不知道。” “都住半个月了,伟丽上周有两天没来。”于翘说。 “最近事太多了,没怎么留意。”姜茂说。 “准新娘嘛,理解。”于翘正说着,伟丽回来坐下,笑道:“我最近家事有点多。” “我也是,都是些jī零狗碎的屁事。”于翘接了句。 “姜茂最多再清闲俩月,女人结婚前忙得都是自己的事,结婚后婆家舅老爷死了你都要出席,”伟丽说:“后天再请个假,我老公他姑姑家的孙子满月酒……” 姜茂没听她们闲聊,拿着手机去了消防通道,她给赵平壤打电话,说晚上临时要和客户吃饭,估计不太能过去。 赵平壤说没事,说给她留着jī汤,等忙完了再过去。姜茂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回办公间。 * 和上东的经理吃完饭出来都九点了,姜茂犹豫了会,开车去了家属院,还没熄车,就看见赵平壤从楼上下来。 姜茂下车道:“有点晚了。” “不晚,jī也刚炖好,”赵平壤引着她上楼:“我今天也忙,下班有点晚了。” “你还没吃?”姜茂看他。 “正准备吃。” “葛洲坝呢,她没来?”姜茂问。 “她也临时有事。” “这么巧?”姜茂说了句。 “谁说不是。”赵平壤回了句。 俩人没再做声,前后地回了屋。赵平壤把瓦锅从厨房端出来,姜茂打量着客厅。家里明显有布置过,餐桌上的旧餐布换了新的,角柜上的仿真花换了捧桔梗。 姜茂认为自己第一次来,应该要点评两句,她指着洁白的墙面说:“保养得挺好,跟新墙一样。” “我去年刷了一次。”赵平壤引着她看各个房间。 姜茂装模作样地转了圈,表示整理得很好。 赵平壤盛着jī汤笑,她双手环胸地问:“你笑什么?” “土jī蛋好吃么?”赵平壤推给她jī汤,“尝尝看。” “还没吃。”姜茂坐下说。 赵平壤把整只jī都捞出来分,jī翅jī脚jī腿都给了姜茂。jī炖得很烂,肉直接就能从骨头上漱下来。jī炖得说不上有多好吃,但她不知不觉就喝了三碗汤,吃了两条jī腿。 赵平壤看她的碗,“你吃好了?” 姜茂点头,“不急,你慢慢吃。” 赵平壤筷子拨得急了点,姜茂又说:“我不急,你慢慢吃。” 赵平壤看她,“你是认真的,还是嘲讽我?” …… “认真的,“姜茂说着拿起勺子,又盛了一碗汤,“好喝,汤比jī做得好。” “饭要细嚼慢咽,对肠胃好。”赵平壤缓了速度,继续慢条斯理地吃。 “吃吧你,还顺着杆子爬。”姜茂放了勺子,就一直看着他吃。 赵平壤从小吃饭就细嚼慢咽,催也没用,他就随着自己的节奏来。这点姜茂比谁都清楚。 赵平壤吃好,擦擦嘴说:“你饭量还行。” “我晚上没怎么陪客户吃。”姜茂伸手要收拾餐桌。 “我来收拾吧。” “行,那你收拾吧。”姜茂也没客气。 赵平壤收了餐桌去厨房洗刷,姜茂站在门口打了个哈欠,当眼睛扫到他腰,顺手打开冰箱拿了个huáng桃吃。 动作娴熟到连她自己也没察觉。 她啃到一半,忽然想起易妁秋的话,问他:“叔叔阿姨的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