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知道,不过二姐很少在人前弹奏……” “殿下可会抚琴?” “二姐教过一点儿,弹得不好。” “如此,臣下有个办法。” “真的?!” “嗯,不过要请殿下赐一枚令箭,允臣下出宫半日。” “好!” 齐颜拿着南宫静女的令箭出了宫门,雇了一辆马车向齐府赶去。 家丁颇为意外,跪到地上:“小的参见驸马爷。” “起来吧,这里并非公主府,今后还和以前一样叫我老爷即可。” “是,老爷。您今日怎么得空回来?小的这就去叫他们来拜见老爷。” “嗯,去吧。” 齐颜回到卧房,找到箱笼取出面具人给的白玉箫别到腰上。 少顷,门外跪了十几个家丁,婆子、丫鬟,众人对着齐颜磕了头,高声说道:“参见驸马爷。” “在齐府内仍旧唤我老爷即可,都起来吧。” “谢老爷。” “钱伯,你随我进来。其他人都散了吧。”钱源是谢安留给齐颜的管家。 齐颜坐上主位,问道:“我不在的日子里,府中如何?” 钱源斟酌片刻,回道:“回老爷,这些日子府中一切正常,各府慕名而来的宾客络绎不绝,小人不敢冒然接待,推称:‘家主不在,小人不敢做主。’请他们将礼品尽数带了回去。不过小的自作主张将拜帖都留下了,方便老爷日后回访。” 齐颜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从谢府出来的,远山兄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 “老爷谬赞,这是小人的本分。” 齐颜煞有介事的长叹一声:“犹记当初会试题名时,远山兄可怜我寒门出身,送上了这座大宅。却没想到琼林宴上得陛下青眼,远山兄的这份恩情我齐某人怕是还不上了。匆匆一别数月不得见,十分想念兄长。” 说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钱源向前迈了一步,低声回道:“老爷,谢老爷前些日子差人来过。” “哦?远山兄可有留什么话?” “谢老爷说:老爷风采令人难忘,希望您若得空派人通传一声。” “承蒙远山兄不弃,不过眼下年关将至,我要陪伴蓁蓁殿下住在宫中,估么过了上元节才得空……” “那小人晚些亲自走一趟谢府,将老爷的话带到。” 齐颜摆了摆手:“不妥,远山兄有恩于我,决不能因如今身份不同就怠慢,去取纸笔来。” “是。” 齐颜修长的手指屈了屈:谢安是三皇子的心腹,如果不留点“把柄”,南宫望又怎会放心收网? 写完信齐颜又命钱源将拜帖都拿了过来,足有厚厚一沓。她一一看过,将帖子交还钱源:“收起来吧。” “是。” 齐颜出了齐府登上回宫的马车,刚来到正殿前南宫静女便从里面出来了。 她将齐颜拉到一旁:“你去取了什么?二姐刚才偷偷哭了。” 齐颜抽出玉箫:“就是它。” “那咱们开始吧。” “殿下稍安勿躁,二殿下此刻的情绪不合适,明日吧。” …… 次日晌午,天空飘雪。南宫静女体恤宫人传令:无需在外面候着,各自回屋待命即可。 按照计划,命人在殿内架上古琴,也令殿内宫婢退了出去。 南宫姝女正在看,听到琴音从内殿走了出来。 南宫静女勉强弹了一曲,却因琴技生疏弹错了好几处。南宫姝女坐到一旁,拉过南宫静女的右手:“拨弦时,以指甲前端向前下方过弦,触弦时食指要充分伸展开,过弦后指尖抵在前方相邻的琴弦上。像这样……” 南宫姝女放慢速度弹了一遍:“抚琴的技巧固然重要,但还需讲求一个无我的心境,像你适才那般身体扭动,双肩僵硬是不成的。” 说着,南宫姝女抬起纤纤玉手按上南宫静女的后腰,向前推了一下:“腰身挺而不僵,双肩端而不硬。” “二姐~。” “嗯?” “二姐弹一曲吧?我在一旁好好学着。” 见一向好动的妹妹想学,南宫姝女欣然应允:“好。” 南宫姝女故意放慢了速度,琴声悠然平缓。曲子刚过半从殿外突然飘来一阵绵长的箫声,宛若相邀。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