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到头来却因一道圣旨付诸东流,大仇未报却面临着灭顶之灾。 突然,齐颜的眼中划过一丝狠厉的决然:据说南宫静女是南宫让最疼爱的女儿。那么……大婚之日就是她最后的机会!即便不能手刃所有仇人,也要让南宫让尝一尝痛失至亲的滋味! “笃笃笃。”婢女敲响了房门:“老爷,宫里派了御医来,已在前厅候着了。” 齐颜强撑着坐了起来:“快请。” 御医很年轻,穿着御医院碧蓝色的罩衫身后背着药箱,来到齐颜面前撩袍跪下:“驸马爷,陛下听闻驸马爷身体抱恙十分忧心,派小人来给您请脉。” “多谢陛下恩典,有劳了。”齐颜将手伸了出来又对婢女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 直到听不见婢女的脚步声,一直垂首的御医抬起了头,嗔怪道:“你真的病了?” 齐颜扯了扯嘴角:“别来无恙。” 原来,这位年轻的御医正是阔别四年的丁酉。 当年二人先后出谷,丁酉奉命参加五年一度的御医院的民间考核,凭借精湛的医术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如今已经从一名药童熬成了御医。 齐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 “谨防有人来,我还是跪着吧。先给你看看……” 丁酉切上了齐颜的脉搏,皱着眉叹了一声:“急火攻心,也难为你。” 齐颜冷笑一声,颓丧的说道:“万事皆休,你自己小心吧。” 听到一向冷情的齐颜在危急关头还关心自己,丁酉心中一暖。压低了声音说道:“传主子口谕。” 齐颜挺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道希望的光芒。 丁酉继续说道:“主子让我告诉你:越是强大的城池越容易从内部瓦解,驸马之事福祸相依望你好自斟酌。” 齐颜的表情显出一丝松动,喃喃道:“可是我……” 丁酉往前挪了挪,继续说道:“据我几年来的观察,南宫老贼对这个嫡女的宠爱甚至要高过皇子。你能成为她的驸马大有裨益,至于你的身份我也想到了救急的法子。” “怎么?” “那南宫静女不过十四岁,又被南宫让保护的极好,少不谙事。除了大婚夜,你们会居住在各自的府邸里。之后便是年节,寿诞、你必须要去拜见她,而且过夜还需公主首肯。” 二人会意的对视一眼,丁酉再次将声音压,低继续说道:“据可靠情报南宫静女并不想嫁给你,退一万步讲她一个女儿家难道会对你用强?如此看来大婚夜算是燃眉之急。” 齐颜笑了,豁然开朗。 丁酉被眼前犹如冰消雪融的笑容晃了眼,心中生出不忍。 “你办法了?” 丁酉点了点头,缓缓地从药箱里拿出一方瓷瓶,犹豫着要不要交给齐颜。 齐颜直接拿了过来,拔下瓶塞嗅了嗅,异香扑鼻。 “这是什么?” “这是我专门为你研制出的药丸,此药单独服用有消炎化瘀的功效,不过一旦在十二个时辰内沾了酒便会使服药者产生眩晕,呕吐、甚至是……闭气昏厥的症状。” 齐颜懂了:大婚当天只要事先服下此药,再喝下合衾酒后就会“病倒”合理的躲过洞房! 她笑着将瓷瓶往怀里收,丁酉却抓住了她的手,又迅速弹开。 齐颜平静的注视着丁酉:“怎么了?” “这药我做的急,对身体有没有其他的危害还不得而知。你大婚那天我会想办法当值的,如非十万紧急我劝你还是不要冒险。” “我知道了,谢谢。” “如今你身为内臣身份不宜结交朝臣,但是和诸位皇子结交反倒方便了许多,你……好好把握吧。” 齐颜点头:“我正有此意。” 丁酉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为你开一副消火补气的方子。” “丁酉。” “嗯?” “师父怎么会这么快收到消息?”从这里到不归谷就算日夜兼程,往返也不止十天。 莫非她出谷了?甚至就藏匿在距离京城很近的地方?可是以她的身份,这完全是不可能的! 丁酉深深地看了齐颜一眼:“以你的心思难道想不通?如果连你也想不通我又怎么知道。”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