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掠妻一百天

总裁和落魄公主的故事,总裁会为公主放弃已经大红的事业,公主则心甘情愿为总裁化身灰姑娘。他失意之时遇见她,她对他怀着别样目的细致照顾,情动之后她却跑了。再遇,换了身份的两人相见不相识。她却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大叫“我不要以身抵债”落荒而逃!腹黑叶路言咬...

96死亡的忧伤
    管家在厨房专心研究安楚楚教的方法,叶舜臣坐在客厅里板着脸不看安楚楚。

    安楚楚从随身带来的袋子里拿出念念不忘的糕点,这几种都是她的方子所新出的新品。

    叶舜臣觉得味蕾踊跃,却硬着心假装不喜欢。

    安楚楚笑着打开一块雪媚娘,拿到叶舜臣面前,放入叶舜臣手心,笑得很诚恳:“叶伯伯,这个点心是我新做的,你尝尝,你吃过的甜品比我吃的饭还多,一定可以提很好的意见。”

    叶舜臣哼,却不由自主接过来吃。

    安楚楚如法炮制,同样的说辞,让叶老爷子吃了好几块糕点。

    管家暗地里暗示过她,叶老爷子还没吃早餐,所以安楚楚也就让叶老爷子吃了。

    吃饱了,再喝了茶,叶舜臣对安楚楚说:“你跟我来。”带着安楚楚进了书房。

    他不想被安楚楚攻克守了二十年的坚持,所以想让安楚楚死心。

    管家看着两人进去,叶舜臣关了书房门,给叶丞言打了电话。

    叶丞言让他关注着,太久不出来就告诉他,或者有什么意外就打给他。

    叶舜臣进去坐下,开门见山:“叶路言眼睁睁的看着樱樱在他面前出事,然后死了,所以,我们恨他。恨他毁了本来幸福得老天爷都羡慕的叶家。”

    安楚楚心里一绞,抿紧唇。

    叶路言九岁那年的一天,带着叶樱斓在离家不远处的公园玩。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带着叶樱斓去公园玩,叶樱斓每日也都最喜欢他带着去玩。

    公园离叶家不过百把米。

    那天,出事了。

    叶路言推着童车里头的叶樱斓沿着池塘一路走着,叶樱斓喜欢看池塘里头的鱼。

    看叶樱斓欢喜的笑着拍着小手,叶路言将小车稍微靠了边缘。

    看得兴起时,突然冲过来几个打闹的大孩子,大概有十多岁的样子,边跑边打闹,不小心就撞到了小童车,叶路言没来得及抓住,小车就翻进了池塘里!

    “樱樱!”叶路言大叫,飞快的跃进池塘救妹妹!

    池塘挺清澈,可是足有两米深。肇事的孩子都呆住了,半响,才惊慌的去找人。

    叶路言在

    水里摸到了小童车,拼了气力把小车子带出水面。叶樱斓已经被灌了不少水,神志不清。她是用安全带拴着的,要救她就要解开绳子,可是小童车会沉下去,叶路言只好一边保持着浮出水面,一边奋力搂着叶樱斓,还要一边使劲解绳索。

    安全锁沾了水很湿很难解开,小车子又重,叶路言挣扎着努力了很久都无济于事,最后就算是精疲力尽连自己也沉了下去了都没有放开妹妹……

    再醒来,是在医院。

    想起妹妹,叶路言忙起来要找,可找到的,却是妹妹已经僵硬的尸体——父亲抱着妹妹尸体,哭得撕心裂肺,母亲在得知女儿再也救不活的时候就一直都是昏迷不醒。

    叶路言就在父亲面前怔怔的站着,妹妹……死了?

    这个消息那么难以置信,叶路言连哭都忘了,他一个劲在想,妹妹死了?不可能啊!不会的……

    母亲再被医生就醒,看见叶路言,冲过来就是一巴掌,哭着大叫:“你怎么不保护你妹妹?你怎么不死?!”

    你怎么不保护妹妹,你怎么不死?

    九岁的叶路言,那时,只知道妹妹死了,还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意思。

    之后,父母没再看他一眼。

    只有叶丞言陪着他,一直拉着他冰冷的手。

    母亲没多久就病倒了,痛失女儿让她病得很重,渐渐的竟然衰竭下去。

    她一直哭,一想起女儿就哭,不停地哭。看到叶路言,就会扑上去打他:“你怎么不救你妹妹你怎么不死!”

    小小的叶路言才知道妈妈的意思,他很委屈,他救了,但是没救的成功,他也很伤心,妹妹,确实是因为他没能及时救出来,所以才会死掉。

    叶舜臣那时虽然也恨叶路言,却不如现在那样决绝。

    直到那天,妻子被宣告没有求生欲望而全身衰竭,时间只剩下大概最后一天。

    叶路言已经伤心得不会哭了,默默走进母亲,只想如果母亲打他以后能好起来,那就使劲打使劲打。

    叶母已经没有力气打他,失神的眼睛也没再看他,呆滞的似乎放弃了。最后弥留之际,叶母突然用尽全力抬

    起手,拍了下叶路言的手臂,那一下,没有力气,一点不疼,叶路言却像被刀砍了一样的疼——母亲那一刻的眼神,虽然看不懂什么意味,却绝对不是原谅!

    叶路言的眼里泛起了泪。

    叶母却笑了,轻若无声的说:“我要葬在樱樱身边,我陪她。”

    这是母亲最后的话。

    叶舜臣悲痛欲绝,从那一刻起,将叶路言恨入骨髓。妻子的葬礼上,他拿了根腕大的棍子狠狠的打了顿叶路言,叶路言默默承受着。

    叶丞言一直在哭,一直在拦,却没能拦住,叶舜臣把叶路言打晕过去后还想继续,管家看不下去了,顶着叶舜臣的棍子抱起叶路言往医院送。

    那次,管家含着泪,把叶路言托付给文修的爷爷,让文修的爷爷在这个时候帮帮叶路言。

    叶路言那次,是重伤,他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

    叶舜臣没来看过一眼。

    叶丞言来一次哭一场,父亲如此,弟弟如此,他该如何?

    文修的爷爷劝过无数次叶舜臣,可叶舜臣连文老爷子一起吼了,还把叶路言给抢了回来。

    从此,叶舜臣虽然不再打叶路言,却也从此不理不问不睬。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问。

    叶丞言告诉他,开学了,他给叶丞言学费报名,不理叶路言,叶丞言说弟弟一起,他才拿出叶路言学费。不管叶路言回不回家,在不在家,学习如何,生活如何。

    一开始他都完全忽视,后来被叶丞言一直“弟弟的,弟弟的”烦透了,干脆每个月丢给叶路言一笔钱,告诉他自己自生自灭,十六岁之后滚出去!

    这一漠视,这一冷漠,二十年。

    叶舜臣没说多少,只是叙述了叶樱斓的死,强调了叶路言的错,再强**对叶路言一直以来的态度就摆摆手让安楚楚出去了:“一个生命,才一岁多的生命,在他手里消逝,你觉得,我该怎么原谅他?”

    一辈子,他本该有的合家幸福,他本该有的,和和美美,没了。

    叶舜臣的声音,哑得难听,一晃二十年过去,自己原来也苍老了那么多,一直想要的那些,原来都还是一样,不复存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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