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掠妻一百天

总裁和落魄公主的故事,总裁会为公主放弃已经大红的事业,公主则心甘情愿为总裁化身灰姑娘。他失意之时遇见她,她对他怀着别样目的细致照顾,情动之后她却跑了。再遇,换了身份的两人相见不相识。她却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大叫“我不要以身抵债”落荒而逃!腹黑叶路言咬...

85叶舜臣的情义
    再跺跺手杖,叶舜臣才离开。

    安楚楚忍不住回过头,是叶舜臣巍然不动的背影。

    不由得偎进叶路言的怀:“路言,有我呢,有我……”

    声音不大,很短的一句话,叶路言冷寒的心,悄然回暖.

    “放心,我啊,我安楚楚是小强体质鸵鸟智商,没什么能打击得了!就算叶伯伯拿枪逼着我离开你,我也会抢了枪跟着你!”安楚楚又继续安慰。

    叶路言不禁为安楚楚这样的慰语弄得几乎笑出声:“有你这么说自己的人吗?”

    “有啊!”安楚楚一本正经。

    “谁?”叶路言以为她说米迷安以沫,却不料——

    “我啊!”

    果然……出乎意料。

    叶路言失笑,伸手拉过她在自己面对面站好,俯首,亲吻。

    那天,安楚楚各种安慰叶路言,可叶路言都是不高兴的,虽然脸上的笑也好,说的话也好,都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感觉。

    安楚楚的家和家人,都是那么的和睦和有爱,她也亲身经历过失去这一切的痛苦,彷徨,无助,茫然,疼到极点的痛楚,所以安楚楚清楚,叶路言和叶舜臣父子间的结,应该是心结,而不该是死结。

    如果是死结,叶舜臣不会这里屡次威胁叶路言不要和安楚楚在一起,叶路言的所有,一切的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都做到了摆出各种试题去考核安楚楚是不是有涵养,对叶路言,又怎么可能真的无情?

    反过来也一样,如果是死结,叶舜臣说什么做什么,叶路言又怎么可能有落寞和孤寂?倘若真的无情,那么,怎么会有心伤?

    叶路言上班之后,安楚楚约了叶丞言。

    叶丞言让安楚楚到局里找他。

    安楚楚在叶丞言面前时,是忐忑的,她不知道自己会听到什么会知道什么,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对叶路言的理解到底是不是真的对。

    “我们兄弟间,有些故事。”电话里,叶丞言这么说。

    叶丞言说的不是叶路言和叶舜臣之间有故事,而是说他和叶路言之间有故事,也就是说,叶舜臣对他们兄弟俩的态度区别,也许,和叶

    丞言其实无关。

    如果是,叶丞言和叶路言的被父亲厌恶无关,如果是,那么,叶路言和叶舜臣之间的矛盾,叶丞言作为另一个儿子,都无法调解的话,那将会是多深的沟壑?

    安楚楚深深呼了口气,无论多难,她都要帮叶路言父子给解开死结!

    叶丞言正好不是很忙,在整理文件档案。安楚楚进来,示意她坐,给她递了杯温暖的白开,笑着说:“这是警局,白开是唯一饮品,如果不喜欢我可以加热成热白开,嫌热也可以弄成冰白开。”

    安楚楚谢过,说:“可以备些茶叶,可以提神,舒缓神经。”

    叶丞言把手上一叠整好的档案袋用细绳捆了放进柜子,一边摇头说:“要烧水,要洗杯子,要到茶叶,累!”

    安楚楚暗暗记下了。

    叶丞言又坐下,执起钢笔在纸上随手乱写了一下,才抬头,笑了笑,有些无奈的笑:“其实,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出来,你会不会觉得我过分和多余,甚至……抢了路言的一切。”

    “我原本是武警大队的,是我申请到的公安局。”

    “我是中校军衔,是部队带来的,不是警察的编制。”叶丞言不知道这么说安楚楚能不能理解,换了个说法,“就是说,我其实不算警察,算军人。”

    安楚楚明白,她对其中略懂一二:“嗯,为什么离开部队呢?”

    叶丞言难得的面有难色,抓了抓头发,才说:“我想尽孝,爸爸……其实,我和路言并不是亲兄弟。”

    安楚楚一怔。

    叶丞言是叶舜臣哥哥的儿子。

    叶舜臣的哥哥是特警大队的分队长,当年出任务牺牲的时候,叶丞言才四岁。叶丞言的妈妈因为丈夫的死郁郁寡欢,才一年多就因病而逝。

    叶舜臣将叶丞言过继到自己膝下,叶丞言很懂事,知道叔叔这样做,是不想让他被人认为是孤儿,烈士之子,称谓虽然好听,生活中的难堪,和不能抹掉的艰辛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明白的。

    叶丞言过继到叶舜臣膝下时,叶路言才一岁。

    叶丞言从不会因为他不是叶舜臣的亲生儿子而被怠慢,连同婶婶,也就是

    叶路言的母亲,对他都是好得不能再好,与亲生儿子相比,只有更好不会有差。

    “爸爸是生意人,给足我锦衣玉食,也给足我所有一个父亲给儿子的全部的爱,包括严厉,教导,指引,无一缺少。”

    “每年,他都会带我去见我亲生父母,让我告诉他们我的一切,好,或是不好。我知道,我对他而言,不单单是责任。”

    “所以,你进部队磨练,是为了告慰父亲和子承父业,而选择公安局,则是为了叶伯伯。所以,你不会接手叶家产业。”安楚楚点头,这是个很热血又很温情的故事。

    “爸爸……就是路言的父亲,从不提让我接手家业,并不是因为我不是他亲儿子,而是因为他尊重我,尊重我的选择,是子承父业,还是什么都可以。叶家产业,每一年,都有我的分红,即使我从不参与任何的生意,都会有,真正的不劳而获。”

    叶丞言笑笑。

    他一直都明白,叶舜臣对自己的爱,是一个父亲的爱,也是一个弟弟对哥哥的爱的转移。那份爱,从来都不是寄托,也不是负担,更不可能是虚情假意。

    叶丞言懂。

    “那为什么叶伯伯那么不喜欢路言?就因为曾经的莫纤纤?”

    安楚楚可以理解叶舜臣爱叶丞言,却无法理解他厌恶叶路言。有叶舜臣对叶丞言的所有的宽容和理解,为什么对叶路言就没有?叶路言性情是不热,可绝不会是冷情的人,叶舜臣对他所有的厌恶,在他心里,都是折磨。对着叶舜臣的厌恶,叶路言都只有默然承受,和藏在眼底的在意。

    在意的,不是叶舜臣的厌恶,而是叶舜臣的不爱。

    原来真的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吗?

    “叶伯母呢?”安楚楚问,从来没听叶路言提过母亲,今日,在这里,叶丞言也不过是轻轻带过。她是客,却站起来给叶丞言打了杯温水。

    叶丞言虽然了解安楚楚的“善泛滥”,却不得不在心里感慨,安楚楚,这样的女人,真的很少了。

    道了谢,喝了口水,叶丞言才说:“过世了,和我生母一样,郁郁寡欢而致重病,在路言十岁那年,过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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